只有我不是勇者!?_第11章 引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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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尔班·格兰迪尔。江渚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开始回忆搜索起这个人的印象来。全知人偶中记忆储备极其庞杂,即便他在穿越后将身体托管给了副人格,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理解融合当中,但依旧不可能记住全部的信息与细节。
  对于大多数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他们的生平与信息江渚大多是选择性忽略掉的。否则如果事无巨细,大陆上如此多生灵,将这些信息全部记下,那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江渚可不愿体验“超忆症”的感觉。
  不过乌尔班这个人,江渚对其倒是有粗略的印象。他是光明教会教宗身边的红人,也是几名枢机大主教之一,算得上是教会里的实权派与核心人物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江渚并不知道缘由,按照全知人偶的记忆,乌尔班应该是在王国西南的卡利亚教区才对。
  他脸上笑了笑,单手扶在胸前清了清嗓子,随后缓步走到布告栏前将那张募集告示一把扯下,在一旁牧师们惊骇的目光中,大笑起来。
  “带我去见你们主教,这份差事我克里斯接下了,其他驱魔师就不需要了。”江渚如此高调的发言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瞩目的焦点,几名卫兵一开始以为他是前来捣乱的,刚准备上前拿人,江渚便随手打了个响指,几道闪着紫色光泽的符文便在他面前乍现。
  魔法!
  带头的牧师立刻拦下了卫兵,面色恭敬地询问起克里斯的来历,“请问这位大师,是…先前是在哪里高就来着?”
  “大师?哈哈哈哈。”江渚对于那牧师的措辞感到好笑,他将手里的告示不断卷起,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不敢当,我没什么名声,不过驱魔的本事倒是知道一点,这位是我的助手。”
  江渚自说自话地将菲妮克丝当成了自己的助手,又简单用众人没见过的古魔法稍微露了一手。虽然小助手完全不配合他的工作,但那几名牧师还是恭敬无比地带着二人进城往教区的方向赶去。
  或许对于克里斯来说,这几个月的旅途中见过了许多会魔法的人。但这也仅仅是他的幸存者偏差而已,对于兰柏尔大陆上的生灵,尤其是人族,魔法依旧是珍稀且少见的事物。
  拥有魔法天赋的人屈指可数,学习魔法的成本也十分昂贵,就算是在佣兵和冒险者队伍里,连中阶魔法都不会的普通魔法师都是香饽饽。
  像是眼前的几名牧师里,只有带头的那个身上有魔法力的痕迹。江渚稍微用魔眼扫过便大致清楚了这些人的实力状况。
  由于清晨天色尚早的缘故,街道上横着的铁链刚刚被取下不久,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行人。江渚和菲妮克丝跟在几名牧师身后,随意地询问起修道院的事情。
  “和我说说工作的内容吧,还有报酬。”
  “克里斯阁下,是这样的。”带头的牧师头顶有些稀疏,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礼貌与温和,从他身上的配饰与语气来看,江渚估计这人应该是虔诚的光明神信徒。
  “乌尔苏拉修会在城里有一处修道院,前些天被恶魔入侵的消息不知您是否有过耳闻?”牧师叹了口气,微微转头似乎在等待江渚的回答。
  “知道。”
  “之前,米尼翁神父请了好几名驱魔师去对付恶魔。”牧师摇摇头,言语中满是对恶魔的痛恨,“可恶魔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到现在也没能挽救回那些可怜的修女…”
  “主教大人这才想着在民间寻有能耐的人来,能尽快解决就好了,嗯尽快。”牧师的语气十分沉重,似乎对于这次的驱魔同样不看好。
  而之所以他会说想在民间寻找,也是因为驱魔师这个行当,其中大多数是由教会的神职人员从事。毕竟相比于掌握了圣魔法的牧师神父,普通人可拿恶魔没什么办法。
  “原来如此…”江渚露出了了然的表情,这乌尔班主教这么着急地广撒网,他大概已经能猜出原因了。全知人偶赋予他的大量知识储备和“案例”,足以江渚根据一点线索而提出七八种可能的假说,剩下的只是不断删减排除而已。
  几人正说话间,教区最外围的建筑已经能看到轮廓了。卢安斯特本就是座小城,规模甚至连布尔加特三分之一都没有,倒是这片教区占了很大一片面积。
  江渚眯着右眼,看着眼前高耸的罗曼式教堂,以及外侧那严整的岗楼与墙垛,整个教区甚至被三米深的护城河包围,这可是连卢安斯特外城都没有的配置。
  教会对于地方的掌控…在王国的某些地方甚至比贵族要强得多。
  “克里斯阁下,请这边来。”牧师带着两人穿过吊桥与门廊,拐了几个弯后向着教区深处的一座四层小楼走去,那里似乎是教士们处理政务的地方。
  乌尔班此刻正在大厅内吃着早上的餐点,他的桌子上干净整洁,并没有太多华贵的食物,只有几片干鱼与新鲜烤制的面包奶酪。
  主教捋了捋自己那两搓很有特色的八字胡,低头刚吃两口便看见牧师带着一男一女走进了大厅。他疑惑地抬起头,轻轻咀嚼了两下食物,待到将其咽下后才冲着牧师缓缓开口。
  “培根,这两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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