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是勇者!?_第22章 江渚的野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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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到如今,乌尔班仍旧没有丝毫惧色,他从未做过任何与恶魔勾结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伟大的光明神始终在注视着大家,一切的善恶,是非神明自有公断。
  “胡闹!”乌尔班面露不悦,怒斥着瘫在地上的珍妮,“我事务繁忙,这两个月里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间修道院,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居心?”
  但纵使看上去依旧无比硬气,乌尔班内心却已经开始后悔了。敌人们想致他于死地,如果一开始就强硬拒绝巴雷特进行驱魔…
  不…那样事情就会更加大条。显然这些修女也是陷害自己的参与者,巴雷特不来,她们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想到此,乌尔班不禁抬头看了眼那位默然旁观的年轻驱魔师,如果一切都是为了陷害自己的阴谋…那刚刚这人的驱魔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乌尔班又想起了先前江渚的奇怪举动,不禁恍然大悟。这人能使用9级圣魔法,本领通天,但却只挑了一位修女进行驱魔…魔力耗尽是不可能的。
  他选择主动退让,恐怕是不想得罪巴雷特和他背后的势力…而那场华丽到过分的驱魔,难道是在提醒自己,巴雷特的驱魔方式是假的?
  乌尔班紧咬着牙关,看向正冲自己叹气的江渚,这最后的善意提醒,自己也没有抓住吗…
  江渚当然不知道乌尔班已经脑补了这么多,他只是默默开启魔眼,无视了乌尔班求救的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的莎伦。
  在线条的世界里,无数细小如丝般的线头自人群中飞出,在圣母像周围旋转徘徊许久,接着全都落进了莎伦体内。
  小修女的身体好像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吸收着这些线头。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彷徨,不时像是被针扎到穴道一样,微微抖动下身子。
  “这是什么东西?”克里斯从这些线段中本能地感到了一丝躁动,力量?围观的人群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力量?
  “呵呵,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江渚笑了笑在心里和克里斯交了个底,“我说了仪式还没有完成,这欠缺的部分,如今还得一点点收集。”biqubao.com
  克里斯没有再询问,他已然能大致猜出江渚的打算。“这是…色欲的力量。”
  “答对了!色欲可不只是男欢女爱,为了愉悦而追寻刺激,这都是色欲的体现。”江渚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如果换作平时,他才懒得和克里斯解释这些。“八卦、谣言…背地里挖掘别人隐私,这些都是能获得刺激和愉悦的事情!”
  “你要把莎伦…变成色欲的容器?”
  “你变聪明了!看来以后不该再叫你蠢货。不过你可别怨我。”江渚哼了一声,他知道克里斯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我只不过在做和光明神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江渚忽然露出了笑容,果不其然克里斯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这也是他会有的毛病:总是会试图分析理解每一句话。
  “啊,没错…你以为那七名勇者是怎么创造出来的?”江渚冷笑一声,似乎对光明神的行径十分不屑,“不过他是虚伪的!用教条来冠以美德之名?我这才是真正的人性,是神厌恶且不能理解的事物。”
  “放心吧,那修女不会有事,我答应过你的。或者说,她还应该感激我…”江渚脸上浮现出一丝高傲与自信,“因为等到仪式完成,她就会成为‘色欲’的勇者!”
  克里斯沉默了半晌,他还是低估了主人格的疯狂。色欲的勇者?那是什么东西!江渚是当真已经把自己当成和光明神对等的存在了吗?
  他原本以为主人格只是想要用魔气魔化莎伦,再将其当成恶魔杀掉,以此来完成所谓的驱魔仪式。但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格局低了…
  光明神将自己的力量分出,创造出了七名能力强大的美德勇者作为自己的代行者。那魔王呢?魔王也是用类似的方式创造出的吗?
  好像并不是这样。克里斯想不明白,他所掌握的情报还是太过局限了,可如今他最大的疑问,还是江渚那所谓的仪式…真的能创造出和七美德勇者相匹敌的七罪勇者吗?
  不,还用勇者来称呼似乎不对。克里斯只觉得思维有些过载了,心象崩坏后的疲惫感让他顿时提不起一丝精力。
  而就在克里斯忙于精神内耗的同时,修道院的圣母广场里形势已经一边倒地逆转了过来。在米尼翁神父的命令下,驱魔师和早已安排好的卫兵一拥而上包围了乌尔班和他的几名亲信。
  “乌尔班,我知道你是一名魔导师,但我还是劝你接受调查。”此时主导话语的人已经从巴雷特变成了米尼翁神父,那位壮硕的驱魔师总是能够在恰当的时候扮演恰当的身份。
  跛脚的神父一面掏出法杖,做好了战斗准备,就算对方是魔导师,但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包围住,也基本上是瓮中之鳖了。
  “正好审判官大人也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攻击骑士团的后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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