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是勇者!?_第102章 线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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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任领主尚未到来,这片被商人们把控的“无主之地”,倒是正焕发着与王国其他城市完全不同的生机。如果非要克里斯想一个相对接近的类比,那这座沃尔夫尼亚更像是“自由市”或“城邦”,但这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地,除非与王都那边的国王达成妥协。
  但至少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克里斯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氛围与热情的。他并没有直接去旧城区的礼拜堂旧址,而是带着菲妮克丝和莎伦在城里逛了逛,继续收集情报与见闻。
  直到日头过半,他们才找了间酒馆随便要了些吃食与餐点,顺带听了听酒馆里的吟游诗人是怎么吟诵有关狼神大人的诗篇的。
  “果然是这样…”克里斯轻轻拨弄着面包盘里的蔬菜肉汁与燕麦粥,脸上满是思索的神色。
  “真的会是奈亚吗?”菲妮克丝已经吃饱,正坐在克里斯对面的凳子上,小声询问起来。
  “嗯…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这座城市里的狼人信仰,八成是卖花女传播出来的。”克里斯端起桌上的酒杯,看了眼略显浑浊的白葡萄酒,忽得一饮而尽。“只有她才会知道得那么详细,也只有她才会这么‘闲’…”
  “那,那太好啦…”菲妮克丝睁大了眼睛,抬手握住了身侧的法杖,“是不是亚托莉娅姐姐有救了?”biqubao.com
  小魔导师似乎已经忘记了尴尬,一听到有希望解除亚托莉娅身上的诅咒,她立刻就来了精神。此时对于菲妮克丝来说,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亚托莉娅的诅咒和找到查理大人。
  “嗯…希望如此,不过没人能理解那个古怪的家伙。”克里斯看着菲妮克丝激动的神情,也不忍心去打击女孩,毕竟就算找到了奈亚,她会如此配合放过亚托莉娅吗?
  “那我们快走吧!”菲妮克丝双手一撑,从凳子上跳下,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啊,莎伦…那个,不着急的,你慢慢吃…”
  离开了卢安斯特的莎伦心情显然开朗了许多,此时倒是沉浸在第一次出远门旅行的新奇当中。她面前的盘子里还剩下不少肉食,女孩似乎只挑了些煮熟的浆果和蔬菜吃。
  “嗯嗯,我已经吃饱了。”莎伦摇摇头,随即闭上眼轻呼了口气,这才站起身又拉住了菲妮克丝的胳膊。
  “莎伦,你怎么不吃肉啊?”克里斯也有些奇怪地看着女孩,还以为莎伦是有些放不开。但后者却用力摇摇头表示现在是斋戒期间,作为光明神的信徒是不能吃肉的。
  “唔…莎伦。”克里斯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我觉得你应该已经不算修女了吧…”
  一边的菲妮克丝也跟着点点头,告诉莎伦没必要这么拘谨。
  “是这样吗…”莎伦眼中似乎有些失落,她慢慢扶着额头晃了下脑袋,看上去有些迷茫,“啊…我想起来了。”
  女孩的记忆似乎变得有些混乱,但只要努力去回想,又能从中翻出来想要的部分。自己已经被修道院赶出来,对是这样的。
  眼见莎伦的表情逐渐低落起来,菲妮克丝连忙抓紧了女孩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没,没事的,你还有我们呀。”
  “嗯!”莎伦立刻回复了精神,冲着菲妮克丝笑了笑。克里斯看着逐渐变得稳重起来的小魔导师,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菲妮克丝,不知不觉间好像也成长了很多。
  略有些腹黑的克里斯在走出酒馆大门时甚至还在想:等查理再见到菲妮克丝时,会是什么表情…
  ………
  如果说教会是王国里势力最大的机构或组织,那排在第二的则必然是冒险者工会。与教会控制集团性的军事力量不同,冒险者协会掌握了大量闲散武装。
  工会虽不像教会那般在各各城市都有教区与教堂存在,但王国各地可都有冒险者和佣兵的踪迹。这些人或多或少都隶属于冒险者工会,至少在名义上如此。
  包括查理的康斯坦丁佣兵团在内,不少大型佣兵团甚至是王国曾经对外战争的主力,国王需要这群佣兵,也需要一个能与教会稍稍抗衡的组织维持平衡。
  冒险者工会,也便在这种扶持下逐渐生长起来。冒险者工会和教会之间时常有摩擦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沃尔夫尼亚的商人们为了抵制教会的信仰重新渗入进来,几乎本能地便想到了冒险者工会。
  也只有家大业大,手握众多佣兵团的冒险者工会,敢在教堂旧址公然兴建土木了。毕竟就算是光明神信仰废弛的前十年,布尔加特也始终保留着这座礼拜堂。
  眼前的施工现场还算忙碌,冒险者工会的分会似乎打算修四层小楼,目前还在盖一楼的部分,想要完工恐怕至少还得几个月。一些赤裸着上身的匠人们有的蹲坐在架子上,有的靠在新砌的墙根,显然才刚刚休息结束。
  “我还是第一次了解冒险者工会…”克里斯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菲妮克丝,这些信息都是小魔导师慢慢告诉他的。
  “我还以为…克里斯你是冒险者呢。”菲妮克丝抱着法杖,转头看了看克里斯,似乎并没想到这位查理大人曾经的老朋友,居然连大陆上的常识都不太清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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