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一硬,林惊词已经被推倒在了沙发上。
她心下一紧,下意识就抓住了身下的衣服,随时准备反抗。
可当侵略来临时,她的反抗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霍君寒将她长腿一拉,就到了眼前。
这一次,再也没有机会逃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君寒在她身体上作乱,展开他那近乎疯狂的游戏。
一切,那么痛苦,那么耻辱。
林惊词跪在沙发上,渐渐无力、无声、无神哀乐……
深夜。
林惊词突然惊醒了,一个侧头,那张英挺的脸庞就映入眼帘。
霍君寒已经已经睡着了,带着餍足的安舒。
想到那些事,林惊词只觉得恐惧。
忍着心里的不适,悄然起身。
做的太用力,以至于她每走一步都痛的要命。
这个……混蛋!
胃烧的厉害,楼下也没水,林惊词只能打开一瓶红酒,喝了一杯。
再上楼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知上了几层,门一推开一股劲风险些将她撂倒。
林惊词茫然的望着楼顶,“竟然到天台来了?”
她的眼球很快被楼顶的风光吸引,不自觉的又往前几步。
摇摇晃晃的站在天台前端,她看见路灯下的小飞虫,看见夜风拂过落叶,洋洋洒洒,还看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内心。
情绪一下低落下来。
霍君寒摔碎她的心还不够,还要在她的自尊上踩两脚。
耳畔,霍君寒冰冷的声音再次回响:
“你不过就是我冲喜买来的,有什么资格逃跑?”
“林惊词,你逃得过吗?”
霍君寒一边说,一边涌动。
明明眼神那样恨,却还要逼着她强做那种事。
林惊词心好痛好痛,身体也好累好累。
酒劲上了头,眼里进了沙子,豆大的眼泪簌簌落下。
她蜷缩一团,心中滋生一个骇人的想法。
假如,从这里跳下去,一切痛苦会不会消失?
她张开双臂,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可一闭眼,就想到了妈妈。
不!
下一秒,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再难的绝境,只有活着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死算什么?
她还有妈妈呢!
对,还有妈妈。
明天,她要重新跟霍君寒谈判。
林惊词想通准备回去,却发现腿麻了,只能缓慢的改变姿势。
“林惊词!”
一声惊呼,将林惊词吓了一跳,她差点就栽下去,还好及时拉住了旁边的排水管,身体摇摇欲坠。
松口气,回过头来,就看见霍君寒一身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打着赤脚。
她眼神微微疑惑。
霍君寒连鞋都没穿就来找她,是因为担心?
下秒,霍君寒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怒气冲天的伸手,将她拉上来。
只是用力过猛,林惊词无法承受,加上脚之前本来就被崴了,竟然直接被霍君寒甩在了地上。
“嘶~”林惊词吸了口冷气。
能感觉到手掌被搓破皮了。
但她没有喊出来,只是静静地望着霍君寒继续发怒。
“就因为我碰了你,你就要自杀?”
“你这么守身如玉,是为了谁?”
“不管为了谁,你都是跟我签了协议的冲喜妻子,跳楼也好,离婚也好,我劝你想都不要想!”
林惊词脸色凄婉,那劈头盖脸的警告,仿佛尖刀,深深的插进林惊词的心脏。
痛到喘不过气。
闭了闭眼,林惊词突然用一种很冷很淡的口气说:
“霍君寒,我没想过跳楼。”
霍君寒怔住了。
林惊词继续说:
“你说的对,我是跟你签了协议的冲喜新娘,没有资格跟你讲条件,我也不会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还是要离婚?”霍君寒先一步打断她。
林惊词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离不了。”其实她很想逃离,可是她试过了,霍君寒不仅不会同意,还会折麽她。
何必自讨苦吃?
“我要搬出去。”
搬出去至少不用每天应付霍君寒。
她又补充,
“未来一个月,我可能都很忙,要夜以继日的修复一件珠宝,回不了家。”
“不行,”霍君寒不由分说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那工作也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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