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词觉得这句话特别搞笑。
但她压根笑不出来。
每次都是她委屈,每次都是她受伤,最后霍君寒还要反过来说她闹?
太伤人了。
林惊词举起自己受伤的手,开口:
“你觉得我这样,是在闹吗?”
霍君寒的目光先落在纱布上,然后又看向林惊词那张苍白的脸,心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
他缓和了语气:
“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有个人提着锤子就来袭击我,如果不是李昱,我可能就不只是手受伤了,而你……”
林惊词说到这,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而你在医院给沈婉晴削苹果,你侬我侬,你知不知道,我这只手可能再也碰不了修复工作了!”
情绪激动之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张小脸,更是白的厉害。
霍君寒见状,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打了一拳,疼得厉害。
原来他不在,林惊词受了这么多委屈。
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心脏,开口:
“我的错,我不该不回家,不过你放心,你的手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尽最大努力让你恢复。”
“就算恢复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好吗?”
一辈子?
林惊词没有说话,只在心底冷笑。
一辈子这三个字,到底是承诺,还是枷锁?
霍君寒要是真的为她好,就会揪出背后行凶的人,而不是轻描淡写转移话题揭过。
霍君寒这么聪明的人,带着几分包庇的反应,只告诉林惊词,那个背后行凶之人,可能是沈婉晴!
她垂眸,将情绪藏起来,眼球上的泪水几经翻滚,终究没掉下来。
霍君寒送她回了公寓,也许是他心里也有点愧疚,倒也没说多,摸了摸手安抚几句就走了。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一束光撒在地板上,林惊词坐在沙发上,无声擦着眼泪。
等到电话打进来,她才收住那悲伤情绪。
“喂,你好?”
“你好,我是心理医生郭繁,还记得我吗?”那头响起温柔女声。
是上次诊断林惊词幽闭恐惧症的心理医生。
林惊词坐起身来,“记得记得,郭医生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问问你,按时吃药了吗?我记得上次给你开了药,你好像没有去药房领。”
林惊词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般:
“不好意思郭医生,上次我走得急,好像忘记了。”
郭医生淡笑,语气温和:
“没关系,你有空来拿药吧,按时吃药才能好起来呀。”
“好,谢谢郭医生。”
挂断电话,林惊词又躺下了,浑身无力。
郭繁说得对,按时吃药才能好得快,总不能到时候跟霍君寒离婚的时候,拖着一躯病体。
接受治疗,是准备离婚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林惊词便一心养伤,什么也不管。
钱可以治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在全球顶端骨科专家治疗下,林惊词的手恢复的很快。
在拆纱布那一天,她终于如愿以偿,恢复如初。
她喜极而泣,大颗大颗的眼泪簌簌落下。
霍君寒在身旁,为她擦去眼泪,“没关系了,我就说吧,你会没事的。”
“我送你回家?然后……”
之后的话,霍君寒没有说出来,但林惊词也猜到他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那些事。
林惊词其实是不愿意的,可这段日子,每次复诊霍君寒都抽时间陪着她,不管霍君寒是什么想法,这些陪伴和仔细,总归无法忽视。
她不想欠人情,肉偿也算是一种方式。
还有一点,霍君寒和她有一封协议在身,霍君寒有权要求她做那些事。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于是,她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这个反应落在霍君寒眼中,无比受用。
就像征服了一只小野兔,令人满足。
一路上,霍君寒都很轻快。
而林惊词就截然相反了。
霍君寒没有带她回公寓,也没有回惠临园,而是就近选择了一处酒店。
林惊词很少住酒店,更没有跟男人住过酒店,全程都拘束极了。
前台小姐多看她一眼,她都无地自容。
等到进了房间,她耳根都还是红的。
霍君寒瞥了她一眼,带着几分笑意,手指伸出去摸了摸她的脸,
“别不好意思了,我们…做过很多次,放轻松点。”
“都是成年人,开个房也是正常的。”
这话让林惊词的脸更羞涩了,本就柔韧的脖颈,也布满粉红,抬着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白天鹅。
霍君寒不禁喉结滚了滚,眼里都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俯身吻住了林惊词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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