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装修声音不断,林惊词也没法工作。
她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周溪等在电梯口:
“林小姐,这个时间点,您干嘛去啊?”
林惊词知道周溪是在帮霍君寒打听自己的行踪,低着头没说话,快快关了电梯门。
她出了小区,直接打了车回家。
回,林家。
下车后,她在楼下超市买了水果牛奶,又呼了口气,才爬楼梯上去。
自从林勇入狱,林惊词就没回来过了,再次踏足,多少有点感慨。
楼道里响起剁肉馅声音,鼻间窜进一阵肉包子香味,这些都足以唤醒了林惊词刻意回避的记忆。
从包里摸到那枚钥匙,林惊词开了门。
厨房里有个忙碌的背影,微胖,但很有安全感。
背影听见开门的声音,林姑姑回过头来。
见是林惊词,她的表情害怔了片刻。
林惊词张了张嘴,轻声唤了声:
“姑姑。”
听见这个声音,林姑姑才相信真是林惊词,微胖的身子微微颤抖,眨眼便是泪流满面。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攀上高枝,就忘了我呢!”
虽是呵斥,语气却听不出来责怪。
他们一家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又共患难,就算不是血肉相连,也亲情难断。
林惊词受得那些委屈,在林姑姑面前,通通藏不住,扑进林姑姑怀里嚎啕大哭。
林姑姑把手上的油在抹布上揩了揩,轻轻拍着她后背,
“是不是在男方那边受委屈了?”
林惊词从林姑姑怀里抬起头,“姑姑,您怎么知道我……”
她可从来没有跟林姑姑透露过,自己结婚的事情。
“傻瓜!你妈住院那么久,医疗费从没断过,又转去了那么好的vip病房,我要是再猜不到什么,就真成了傻子,”林姑姑叹了口气,
“词词,是姑姑没本事,辛苦你了。”
说到这,林姑姑又是泪眼婆娑,
“要是过得不快活,咱们不要那些钱,你跟那个离婚,姑姑卖包子,打三份工,也不让你受那委屈!”
林惊词摇头,她不该哭的。
姑姑帮不上忙,也会因此睡不着觉。
“姑姑,他…对我可好了,我一点都不委屈,”林惊词有意岔开话题,
“我饿了,姑姑,我想吃你做的大肉包子。”
林姑姑擦了擦泪,转身去厨房拿包子。
刚进厨房,林姑姑就再也忍不住喉头哽咽,捂住嘴才没哭出声。
那孩子,才几个月没见,瘦成什么样了。
以前就算是跟着在林家吃苦、逃难,也没憔悴成那个样子。
十来分钟,林姑姑才平复下心情,端着肉包子出去。
林惊词吃包子的时候,林姑姑顺手往林惊词包里塞了个红本本。
两姑侄谈着心,很快就到了晚上。
林姑姑给林惊词铺了床,留她过夜。
林惊词想到霍君寒搬去了公寓隔壁,也确实不想回去。
两人正要睡下,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林姑姑起身去开门,身形愣在了门口:
“你是……”
看见这个情况,林惊词赶忙走去。
果不其然。
霍君寒来了。
一身西装笔挺,矜贵的气质,与老破小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站在那里,笑得真实。
身后跟着的周溪手里,还提着各种名贵营养补品,礼物。
他唇角微勾,亲切的说:
“想必您就是姑姑了吧?我叫霍君寒,是词词的老公,之前一直没能来拜访,真是惭愧!”
此声话落,林姑姑下意识朝林惊词望去。
林惊词顿时百口莫辩:
“这……姑姑……我……”
一阵尴尬。
霍君寒一边接过周溪手里的营养品,一边进门,
“一直听词词提起您,没想到您比想象中还要亲切年轻,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东阿阿胶,进口燕窝,都是补气血的!”
霍君寒长得好看,嘴又甜,说起甜言蜜语,那是加倍好听,顿时哄得林姑姑笑逐颜开,侧身请他进门。
“快进来坐。词词,给你老公泡杯茶去。”
林惊词就这么“被安排”了。
无奈,她只能去厨房泡茶。
再出来时,霍君寒正坐在沙发上,把林姑姑哄得很高兴。
林惊词“通”得一声,将茶杯放下,荡起一圈水花。
林姑姑看了眼林惊词,终于觉察到了点什么,“你……再去给君寒切点水果。”
林惊词简直要气炸了。
咬了咬牙,嘴角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进了厨房。
随后,林姑姑跟了进来。
林姑姑拿过她手里的水果刀,切着苹果,语重心长:
“君寒都跟我说了,他是来哄你回去的。舌头和牙齿还会磕碰,别说两口子了,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嘛。”
“何况他那样身份地位的人,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们这群老的帮不到你什么,就希望你幸福快乐一些,我瞧着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婚姻是需要经营的。”
“今天晚上,姑姑也不留你住了,跟他回去,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7_137146/51396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