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
林惊词抿着唇,心知霍君寒说的是今天她被徐秘书送走那件事。
林惊词点点头,继续“嗯”了一声,默然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模样,分明还在生气。
霍君寒落空的手移到林惊词发顶,揉了揉,又说:
“我知道你委屈,我会补偿你的,乖。”
对于霍君寒此刻的温柔,林惊词没有没有反抗,没有拒绝,更没有回应。
在她看来,霍君寒此刻的温柔,只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
迟来的深情,不过是打了巴掌给颗糖的安抚。
没有任何作用。
林惊词翻了个身,背对着霍君寒,不再说话。
身后,霍君寒目光深邃。
他来了这么久,林惊词连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她还是不原谅自己。
纵观整个s城,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偏偏只有这个女人,软硬不吃。
可偏偏,他又实在喜欢她!
喜欢,自然要付出,感情里没有绝对公平。
霍君寒站了一会儿,在女人耳根落下一吻,方才离开。
等人走了,林惊词才睁开眼,眼泪无声落下。
其实今天的事情,霍君寒完全可以从她这里了解情况,可是霍君寒没有,霍君寒压根就不信任她。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总之她挺失望的。
*
翌日。
林惊词一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她身体没什么大碍,继续住院对幽闭恐惧症也没什么效果。
索性,还不如回家。
她住院挺匆忙,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走,就是孤身一人站在风里,有点冷。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眼前,车窗降下,那张刀削斧刻般完美的侧颜映入眼帘。
霍君寒转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
“上车,霍太太。”
这张脸,这样的微笑,尤其是头一次这种混着蜜糖的称呼,没有人能够拒绝。
要是换做从前,林惊词铁定被吃得死死的。
可是时不同今日,那颗遍体鳞伤的心,再掀不起波澜。
林惊词面无表情,“不用了,你去公司吧。”
霍君寒下车,亲手给她开了车门,半拉半推将她送上副驾驶。
等到系安全带的时候,林惊词才说:
“我自己来。”
霍君寒没有勉强,坐回主驾驶座。
霍君寒一边开车一边说:
“回惠临园吧,朱姐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林惊词俨然不太愿意。
霍君寒又说:
“朱姐都跟我提了好几次你的名字,做那一大桌子菜也挺不容易的,你愿意浪费人家一番心意?”
霍君寒这话,分明带着道德绑架。
可想起朱姐,林惊词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软了。
刚结婚那一段日子,朱姐是唯一一个对她好,还不拿势利眼看她的人。
半个小时后,林惊词又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别墅。
别墅依旧,被打扫得井井有条,院子里的珍珠梅已经开始抽发新芽,嫩嫩的,充满生机。
林惊词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
记忆如潮,涌上心间。
还记得初次来到这里,珍珠梅洁白如雪。
当时,她还天真的将珍珠梅视作两人的定情花。
思及此,林惊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半年过去,心境已经全然不同。
现在的她只想分开。
身后,一只大手落于肩上。
霍君寒搂着她,“你喜欢这种花,以后种上一整个院子好不好?”
“不用了,”林惊词望向霍君寒,
“我以前会喜欢这种花,完全都是因为花是你送的。”
但是现在,她对霍君寒已经失望透底。
后半句话,林惊词没有说,她不想弄得太难看。
霍君寒还没开口,林惊词就先一步撇开霍君寒的手,进了别墅。
餐桌上,果然摆放了一大桌子的菜,鲜美精致的中餐,都是她喜欢吃的。
林惊词只看了一眼,就朝厨房走去,却是一场空。
根本没有朱姐的身影。
根本不用多想,这又是霍君寒骗她过来的套路。
不过,她也不屑于争辩谁对谁错了。
她安静的坐下来。
霍君寒也坐到了对面,修长的手端起鸽子汤,递到她的面前。
“先喝汤,朱姐炖了一个晚上呢。”
林惊词沉默的望着他,吸了口气,就要开口,却被霍君寒抢了个先。
“先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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