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我让你出去!”
霍君寒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他实在不敢赌。
在看见林惊词停住脚步的时候,他稍稍松了口气。
“你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嗯?”
林惊词仍旧摇头,“我要你现在就叫车,我要去医院。”
霍君寒稍有犹豫,林惊词催促着:
“快啊!”
“好!我叫。”
霍君寒当着林惊词的面,拨打了电话。
他吩咐二助叫专车,随行五个保镖保护。
听见霍君寒这么吩咐了,林惊词也没有继续闹了。
她靠着沿边坐下来,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任凭霍君寒怎样安抚,她都无动于衷。
就这么僵持了半个小时,二助终于将车开过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看见车,那一刻,都是松了口气。
霍君寒开口,“车来了,我送你下去,嗯?”
林惊词没有搭理他,起身往回走。
看着她离沿边越来越远,霍君寒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到了近处,霍君寒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小女人浑身冰凉。
“够了,松开我。”小女人冷漠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将他满心柔情狠狠浇灭。
霍君寒刚松开手,就被林惊词推开。
小女人毫不留情,下了楼。
林惊词换了身衣服就准备离开。
出门之前,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别了一把小刀。
上了二助的车,霍君寒随后要跟上来。
林惊词立刻拿出小刀,抵在自己脖颈,
“我不跟你坐在一起,你不要上来!”
这样的举动,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惊词身边最近的二助想夺刀,被霍君寒猛然拉住了。
霍君寒本来一只脚都搭在了车上,也将脚收了回去。
“好,我不上车,我不跟你坐一辆车,你不要自残,你想想你的姑姑,她还在医院里抢救呢。”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林惊词握刀的手松懈下来,命令二助:
“你,开车送我去医院。”
二助看了眼霍君寒,在得到霍君寒的允许之后,才上车。
引擎发,林惊词关上车门,车子扬长而去。
随后,霍君寒上了自己的迈巴赫,随后而行。
其实刚刚的距离,二助完全有把握夺刀,可霍君寒还是阻止了。
他想起了郭繁的话,他不能再让林惊词受到任何刺激了。
*
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先后到达医院。
林惊词一下车就往急诊飞奔。
手术室的门死死关闭,林惊词揪着包,紧张到了极点。
霍君寒随后赶到,站在她对面,她十分厌恶的闭上了眼睛。
“谁是林碧的家属?”走廊里响起一声呼唤。
林惊词瞬间睁开眼,站起身,
“我是。”
护士询问:
“你是她的什么人?”
“侄女。”林惊词如实回答。
护士继续说:
“她没有直系家属吗?没有直系家属,这病情危急通知书是签不了字的。”
林惊词摇摇头,“我姑姑一生未婚,而现在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就是她的女儿,我可以签字。”
说到最后,林惊词都哽咽了。
“既然情况特殊,你就签字吧,”护士叹了口气,
“林碧目前的情况很严重,全身上下四十三处骨折,其中有一根肋骨断裂,戳伤了她肺,医护人员已经在尽全力抢救,但几乎仍旧渺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护士的语气很凝重,林惊词瞬间就掉了眼泪下来。
拿病危通知书的手颤抖到了极点,她用尽全力,却写不出来半个字。
身后,一只手扶住了她,
“放松点,姑姑还在等着你。”
霍君寒的声音瞬间点醒了林惊词,姑姑还在等她。
她落笔,颤颤巍巍的签下名字。
之后的时间里,就是无比煎熬的等待。
时间仿佛毒药,侵蚀着林惊词的意志。
她没有了爸爸,妈妈也生死未卜,千万不能再失去姑姑。
她双手合十,放在唇边祈祷。
只要能让姑姑活下来,她愿意用十年寿命来换。
“啪!”
手术灯灭了。
林惊词睁开眼,紧张地站了起来。
这次出来的,是医生。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林惊词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便有护士来安慰她。
护士说了什么,林惊词并没有听见,她只知道,在停尸房见最后一面。
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走进停尸房。
白色大单着改着整个平板床。
那隆起的轮廓,就是林姑姑。
林惊词伸出手去,揭开了大单。
这时候,林惊词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就那样呆愣的望着,
“姑姑,你饿了,我想吃大肉包子。”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再也没有人给她做包子了。
林惊词仰天吸了口气,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没掉眼泪下来。
再望向林姑姑的神情,已经转为坚毅。
“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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