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 手机响了两次,李石才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有个网名叫“小雪爱吃草莓吖”的陌生人在加自己微信好友。 他通过之后,问了一句:“你是?”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你猜?(害羞)” 李石刚想说我猜个屁,对方紧接着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放大,照片上是一个背对着镜头在上楼梯的女人,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后背,穿的是复古拼色花布衬衫和高腰短裙,不但雪白的肩膀和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中,连那双美腿,也因为上楼梯角度的原因,有意无意的暴露在镜头前。 显然,这是個身材曼妙,且很懂男人的女人。 李石看着这个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对方没露脸,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两秒钟后,他随意回了句:“猜不到。” 没再管对方的回复,扔下手机,继续拿起平板电脑看书。 他梳理着中国艺术史里各个朝代的艺术家,心里琢磨着,像绘画艺术,每个朝代都能出不少大师、宗师,比如唐朝出了阎立本、吴道子、王维等等,而宋代又出了张择端、黄庭坚、范宽等等,元朝有吴镇、王蒙、黄公望、倪瓒等等,到了明朝也出了文征明,仇英,唐寅,沈周……绘画之道,历朝历代,大师频出,从未断过。 此外,书法亦是如此。 “我若选择绘画、书法冲击宗师,沿着前人的路一步一步攀登,凭借自己如今的体质,以及有学习面板相助,未必就比不上历朝历代的古人!” 读了一通艺术史,看着历史上层出不穷,留名青史的画家,书法家,李石反而多了不少信心。 他觉得不必厚古薄今,至少对自己而言,不必如此! 晚上,因为陈秋叶第二天上午还要上班,李石稍微克制了一下,两人深聊到凌晨一点半,便早早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李石五点半醒来,先在卧室做了半个小时的名家素描临摹训练,六点钟后,才来到客厅,恰好碰见王悦兰从次卧出来。 她穿着一件李石从未见过的睡衣,应该是来羊城这边新买的,看着似乎有点小性感,不过早上温度低,外面还披了一件长款棉衣,遮住了美丽的风景。 “嫂子,我七点钟左右出门。”biqubao.com 王悦兰连忙道:“好的,面团已经在冰箱里发酵好了,半个小时后就能吃早餐。” 她知道今天李石要提早出门,所以昨天晚上就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李石在客厅学了半个多小时,吃完热气腾腾的手工包子,便背着包出发去动物园。 他打算步行,正好再看看清晨的羊城是什么样的。 从小区北门出来,李石沿着金穗路一路慢跑,然后右拐到珠江东路,上黄埔大道。 虽然才七点钟不到,但路上来往的行人车辆非常多。 车辆来去匆匆,走路的行人倒是慢慢悠悠的,有去吃早餐上班的,也有早起晨练的。 李石控制着跑步的速度,用一个摄影者、绘画者的角度,去感受这座城市,上了天河路之后,他才稍微加快了一点,最后穿过一个桥洞,往右手边就看到了羊城动物园南门前的小广场。 排队,花二十块买了张门票,检票走了进去。 今天时间有限,他只准备在动物园呆四个小时,所以来之前便想好了,就观察三种动物:大熊猫、猴子和老虎。 进门后,左边是火烈鸟园,他顺路瞅了几眼,然后就愣住了——在他印象里,火烈鸟应该是红色的,可这里的二三十只火烈鸟清一色是白色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天鹅。 李石也没多想,趁着早上人暂时没那么多,赶紧往里面走,直接来到国宝熊猫馆。 馆里有两只熊猫,正在啃竹子进食,其中一只靠着中间垒砌起来的小假山,坐在地上吃的津津有味。 李石找了个最好的位置,认真观察起来。 “这憨货,毛茸茸的,真想撸两把。” 看着看着,李石就有点手痒痒。 奈何,这货如今是国宝,普通人根本没机会撸到。 看了一会,李石从包里拿出笔和素描本,当场开始画速写。 他的行为引起了其他游客的注意,很多人路过的时候,都会特意往他素描本身瞅一眼。 他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沉浸在学习中,一边观察,一边画,直到完成三幅速写,才从熊猫馆出来,前往猛兽区。 猛兽区的兽类很懒,大多趴在地上不怎么动,李石等了小半天,才等到一只白色的老虎走近一点,悠闲地漫步到了十几米外的木制的台子上,又趴着晒太阳。 好在李石目力强,虽然隔着这么远,依旧能把老虎身上的纹路和毛发看的清楚。 李石对白虎有一种特别的偏爱,观察久了,他的手又痒了。 “这种白虎体态真好看,皮毛也很美,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而且男人,就得撸这种猛兽,才爽嘛!” 李石拿手机搜了一下老虎的力量。 “成年雄性东北虎在利用虎爪击打物体时,其力量可以达到1000公斤左右,成年雌性东北虎的掌击力量也可达到800-900公斤左右,咬合力约为450公斤……嗯,还行,以后如果有机会去孟加拉国,可以撸一撸。” 又画了三幅速写,从猛兽区出来了,李石来到猴山,猴山的猴子不少,不过他主要是看金丝猴。 一直观察到中午十一点五十,从动物园北门出来,李石在昨晚新建的三人群里发个信息。 陈秋叶很快回了句:“石头,我们马上就到了,我们位置共享一下。” 然后发起了位置共享。 李石点击加入,果然,只相距九百多米了。 没等多久,白色的车子停在路边,他直接上了后排。 “怎么样?” 副驾驶上的陈秋叶回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她。 李石把背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有些感叹的道:“还挺好的,第一次用作画的视角去观察这些动物猛兽,感觉很特别,尤其白虎,很美……不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白虎? 王悦兰闻言,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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