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吕布拜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对吕布这样能打胜仗的猛將,刘宏是越看越喜欢。
他笑着对吕布说道:
“这次討灭黄巾贼寇,爱卿当爲首功。
不知爱卿想要什么赏赐啊?
只要爱卿说得出,朕无有不允!”
听刘宏这样说,殿中众文武都对吕布羡慕不已。
吕布抬起头,一脸真诚的对刘宏说道:
“微臣能討贼得胜,全赖我大汉国运昌隆,全赖陛下洪福齐天!
微臣不过是仰仗陛下之威,才能无往不利。
要说首功,应该是陛下才是!”
“哈哈哈,爱卿说得好!
真乃朕的大忠臣!
若天下人人如卿这般,朕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吕布三言两语就把刘宏哄得心花怒放,张让忍不住感嘆道:
“这小猴,不愧是咱家的义子。
哄圣上开心的本事,颇有咱家年轻时候的风范。”
袁绍、何朗等人脸色却很难看。
吕布在战场上纵横无敌,那也就罢了。
如今立於朝堂,还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諂媚之言,这还让他们这些同龄的年轻俊杰怎么活?
现在官场都內捲成这样了吗?
刘宏对吕布继续说道:
“爱卿功勋卓著,理当嘉奖。
朕便封爱卿爲左车骑將军,领幷州刺史,並授予爱卿开府之权!”
“臣,叩谢陛下隆恩!”
吕布精神一振,刘宏对自己的赏赐,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厚赏了。
车骑將军这个官职,算是武將序列中最高的几个官职之一,仅次於驃骑將军。
开府之权也很难得,有了这个权力,吕布就可以自行任命官吏,更方便他招揽人才。
大將军何进心中一惊,吕布被封爲车骑將军,那驃骑將军的位置还会远吗?
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年他就会威胁到自己大將军的位置了!
袁逢、袁隗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阴沉。
这吕布,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必须得遏制他的发展纔行。
刘宏抬了抬手,示意吕布站起身来。
“吕爱卿,你如今身兼双职,是想留在京师,还是愿意前往幷州啊?”
刘宏此言一出,何进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如果吕布选择留在京城,那么就会以他爲核心,在朝中形成一股新锐派系,对付起来相当麻烦。
如果吕布滚出京城,他们就好过多了,只是不知道吕布会怎么选。
在众人的注目下,吕布毫不犹豫的说道:
“启稟陛下,臣愿前往幷州!”
“哦?
爱卿不愿留在京城吗?”
吕布心道留在京城有什么用,每天跟满朝文武扯皮吗?
何进、张让、袁逢算是京城中势力最大的三人,到最后下场如何?
不过吕布虽然这样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吕布挺直腰身,正气凛然的对刘宏说道:
“当年霍驃骑曾有言,匈奴不灭,无以家爲也!
如今匈奴虽被微臣驱逐漠北,却不知何时捲土重来。
此外草原上还有鲜卑、乌桓等异族,皆是狼子野心之辈,时常骚扰我边境百姓。”
“微臣此去幷州,就是要爲陛下守护北疆,震慑宵小之辈。
吾手中画戟,就是陛下利剑!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好!!”
刘宏被吕布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竟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爱卿真乃天下第一大忠臣!
武帝有霍去病,朕有吕奉先,不逊於祖宗也!”
殿中的文武百官都是人精,见刘宏如此高兴,同时对刘宏拍马屁道:
“恭喜陛下,喜此绝世良將!”
刘宏享受众臣如潮般的马屁,吕布又对刘宏拜道:
“微臣还有一事,想向陛下稟报。”
刘宏心情正好,对吕布说道:
“爱卿有什么事,尽管说。”
“启稟陛下,卢植將军在討伐黄巾时立下赫赫战功。
曾在局势最爲艰难的阶段,抵挡住了逆贼张角的进攻。
也是因爲有卢植將军打下的基础,微臣才能一战击破黄巾。
臣以爲,卢植將军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刘宏轻轻点了点头。
之前他派黄门令左丰到冀州巡视,左丰回来之后说卢植深沟高垒,怠慢军心。
那时候黄巾贼剿之不灭,刘宏正在气头上,正好把火撒在卢植头上。
后来张让諫言,让卢植脱了罪,不过现在卢植依旧是白身。
刘宏想了想,对吕布说道:
“爱卿言之有理。
既然如此,那朕便恢復卢植的爵位。
让卢植官復原职!”
吕布大喜,对刘宏拜道:
“陛下圣明!”
刘宏笑道:
“只要是我大汉的忠臣良將,朕都不会亏待。
吕爱卿,你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享受享受了。
这样,你在京城休息三个月,三月后到幷州赴任如何?”
“朕可是听说了,你要迎娶蔡大儒和王司徒的女儿爲妻。
这可是好事儿,哈哈哈…
等你大婚之日,朕也爲你送上一份厚礼。”
“微臣遵旨,谢陛下厚恩!”
朝会结束,羣臣各自散去,这次收获最大的无疑是吕布。
不过吕布虽然得了幷州刺史之职,系统却並未提示任务完成。
看来得等到吕布彻底掌控幷州,才能完成这主线任务。
下了朝,袁逢、袁隗等人立刻回到府中,召袁基、袁绍、袁术等核心子弟来静室密谋。
静室內灯光昏暗,下人们早已被袁绍屏退。
袁逢坐在主位,眉头紧锁的对几人说道:
“吕布被陛下封爲左车骑將军,震动朝野。
看来此子崛起之势已不可挡了。”
袁隗嘆道:
“吕布不但武艺超羣,还奸猾无比,深得圣上喜爱。
如果任他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恐怕要坏我们的大事啊。”
袁术闻言不屑道:
“吕布不过是一个幷州武夫,只是武艺稍微好一些罢了。
咱们用得着这么重视他吗?”
袁逢瞪了袁术一眼,对其训斥道:
“幷州武夫?
吕布当众打了你的脸,我袁家却束手无策。
这岂是一个普通武夫能做出来的?”
袁绍对两位长辈说道:
“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了。
张让那个老狐狸,好像一直明裏暗裏的在帮吕布。
他跟吕布到底有何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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