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幽探异实录_第014章 暴力的实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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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连海伸了伸手,指着面前的铁皮柜子。
    柜子上有一层厚厚的余灰,昨天下雨被雨水淋过的黑灰已经变成了一层黑泥黏在柜子表面,细看发现上面有个地方有一个明显的凹痕。
    看样子这颗“钮釦”就是从这个凹痕裏拿下来的。
    “我一开始没注意,等收拾到这裏的时候发现这个‘钮釦’就稳稳当当的放在铁皮柜子上,奇怪的是,满屋子又是灰又是泥,这个东西一点脏也沾不上。”
    “而且看着挺光溜的,摸起来又涩涩的,可是涩涩的爲什么不沾灰呢?”
    鼎福山又用拇指搓了搓这颗“钮釦”的表面,发现不是错觉,的確是涩涩的。看着有些像玉石,甚至还有淡淡的荧光,可是摸上去的感觉完全没有玉石的温润感,握在手裏倒像是握了个磨砂工艺的扣子。
    “这东西是你大哥大嫂的?首饰?珠宝?”
    祁连海摇了摇头,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没见大嫂戴过首饰啊?!”
    “算了,你先收起来吧,毕竟是你大哥大嫂的遗物。”
    鼎福山也没当回事儿,让祁连海把东西收了起来,隨后两个人继续合力清理着老宅的废墟。
    清理完正房以后,就轮到了厢房。
    两侧的厢房一边曾经是杂物室和鼎羽的娱乐室加臥室,另外一边是厨房和储物室。厨房的一侧正是当晚火灾温度最高的地方,已经损毁的十分严重,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模样,墙壁內外完全被薰得漆黑。
    踩在门口的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进到房间裏面,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看着现场依然能够想象的到当时的大火有多么的惨烈。
    鼎福山环顾四周一圈,发现大部分厨房用具都已经彻底变成了灰烬,少数钢铁制品也有融化的痕跡,再加上黑灰和雨水的侵蚀,彻底成了一片狼藉。
    正要开始清理脚下的碎玻璃,就听见祁连海发出一声怪叫:
    “山哥,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祁连海手指的方向看,那个位置应该是灶台的方向,光线原因看不太清楚那裏到底有什么,走近前发现,角铁焊的铁质灶台的台面上,稳稳地放着一个“钮釦”,好像跟祁连云臥室裏发现的“钮釦”一模一样。
    奇怪的钮釦,发着淡淡的荧光,似乎和周围灰尘泥浆存在於两个世界,就那么干干净净的躺在灶台的黑色泥浆裏,颇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效果。
    又一个“钮釦”的发现,让两个人不得不停止了清理工作。来到院子藉着阳光仔细端详这颗新发现的“钮釦”。
    鼎福山將“钮釦”举起,对着阳光观察后发现,看着荧光流动的“钮釦”並不透明,大约直径一釐米左右的“钮釦”有点像围棋棋子,粗看像是玉石材质,细看发现既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
    在手裏攥着,触感很特別,有种奇异的磨砂感,可是在“钮釦”的表面又看不出来。
    “把你大哥房间裏发现的那个,拿给我看看。”
    从祁连海手裏要过另外一个“钮釦”,两个放在一起对比发现几乎一模一样。“钮釦”的正面是弧形凸起,有点像翡翠戒面,一颗青绿色,一颗灰白色。青绿色的背面有个六边形的凸起,中间是个圆形的孔洞。灰白色的背面有个六边形的凹陷,中间有个圆形的凸起。看这形状,似乎这两个东西本来是一体的。
    於是鼎福山把两个“钮釦”面对面一点点的接近,看看是不是能合在一起。
    突然“咔吧”一声,两个“钮釦”自动就吸附在了一起,从外表看严丝合缝,就像一个压扁了的黄豆。只不过一边是青色,一边是白色。
    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两个“钮釦”从中分开,一人一个拿在手裏研究着:
    “山哥,我觉得这东西不像是家裏的物件,到底是哪裏来的呢?”
    鼎福山也纳闷了,真不记得家裏有这么个东西,更何况这玩意离奇的出现在了当晚起火的现场,也是火灾的起始点,要说这两个东西跟火灾一点关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肯定也不是我家裏的东西,不过这两个东西爲什么在那么高温度下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爲什么在满是余灰的房间裏丝毫不沾灰,还这么干净?”
    后来的一段时间,鼎福山他们两个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这两个“钮釦”的研究上。
    那时候的人还是比较单纯的,脑洞也没有现代年轻人开的这么大。
    爲了研究这两颗“钮釦”能承受多高的温度,俩人来到祁连海打工的工厂裏,借了乙炔喷灯对着两颗“钮釦”拼命地灼烧,一直到下面垫着的钢板都融化了,两颗“钮釦”好像一点都不受高温影响毫无反应。
    祁连海用夹子把钮釦夹起来扔进旁边的水槽中,“噗通”一声,“钮釦”就掉进了水裏,没有一点高温的样子,就像把一个小石头扔进水盆一样。
    两人瞬间都傻眼了,鼎福山把手伸到水槽裏捞出“钮釦”,再三確认一点都不烫以后,把“钮釦”直接放在水泥地上,抄起乙炔喷灯对着烧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用食指碰了上去。
    “连海,你试试,真的一点儿都不热,摸上去还有点冰凉的感觉。”
    祁连海也试了一下,有些纠结的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来,把这玩意夹老虎钳上,我銼点粉末下来,去厂裏化验室化验一下成分。”
    说完,祁连海把“钮釦”放在老虎钳上,先是用钢銼想打磨下来些粉末去检查成分,结果磨了半天“钮釦”丝毫无损。
    累的脑门上开始冒汗的祁连海一咬牙,拿起角磨机对着夹在老虎钳上的“钮釦”按了下去,顿时火星四射。一直到角磨机锯片被磨掉一半,停下来以后观察,发现“钮釦”还是毫无变化。这下祁连海发狠了:
    “我还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了。”
    “山哥,来这边,放液压机上试试看,切不开烧不坏。我就不信10吨的液压机拿你还没办法。”
    把“钮釦”放在液压机上,直接开动最大功率,看着液压机缓慢的压向“钮釦”,俩人心裏都捏了一把汗。
    隨着液压机的压桿慢慢的接近“钮釦”,俩人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直到液压机头和底座结合在一起,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祁连海一边操作液压机,一边嘴裏嘀咕:
    “这回还不把你压成粉末。”
    鼎福山站在液压机旁边,弯腰瞅着液压机压头和底座交接的缝隙,隨着液压机压桿慢慢升起,鼎福山的眼睛越瞪越大。
    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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