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游戏:心理师她靠读心术封神_第9章 推理时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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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更混乱的还在后面。
    张辰一袭白衣大褂走进来,鍾离妈妈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表情:“张医生,你快帮忙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她好像身子很难受。”
    一只大手附上李燕燕的额头,接着拿手电筒分別照了照李燕燕的两只瞳孔后,张辰像是舒了口气似的安慰道:“刘女士,您不用担心,鍾离已经退烧了,现在意识也已恢復,接下来只需好好静养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张医生,真是多谢你啊!”
    “没事,没事。”张辰又检查了一下点滴瓶,从兜裏掏出一小瓶不知道什么药,用注射器打进吊瓶裏,然后才转身出去。
    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爲什么住院?刚纔那瓶药又是什么?
    李燕燕这下子更是一头雾水。
    除此之外还有更困惑的,別说她母亲,就连张辰也怪怪的,哪有女婿管丈母孃叫“刘女士”的?
    而且张辰对鍾离的態度,也完全不像是丈夫对妻子啊。明明二人在列车上时张辰总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可这会儿的张辰,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神却完全变了。
    难不成是因爲她母亲在场,张辰故意装不熟吗?还真是瞒着家长祕密结婚的桥段?
    李燕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母亲被门口一个护士叫去药房取药了,李燕燕艰难地坐起身,不知爲何身体还是有种倦怠感和无力感,好在还能勉强支撑着爬下牀。
    她小心翼翼护住左手被插着针管的地方,左手背冰凉凉的好像都没什么知觉了。她慢慢蹲下身子,用空闲的右手去捡牀头垃圾桶裏的小药瓶。
    那是刚纔张辰给她注射的东西。
    拿起仔细一看,瓶上写着:注射用氯丙嗪。
    这不是镇定剂吗!
    李燕燕的医学知识可不是白学的,这是种神经抑制类药,一般是用来应对出现幻觉、妄想、敌对情绪、思维障碍和异常行爲的情况。
    难道鍾离有精神疾病,所以纔来这接受治疗的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医生不会隨便用药的,若是按照这个线索来推理,那么张辰就是位精神科医生。他很有可能不是鍾离的丈夫。
    这样一来,所谓的列车上的蜜月旅行计划,完全有可能是鍾离幻想出来的,她把悉心照料自己病情的张辰医生幻象成了自己的丈夫。
    或者再不济,也有可能是梦境。
    毕竟,梦裏一般都是天马行空、毫无逻辑的,梦裏发生的事情也都是虚幻的。
    假如列车场景真的是梦,那么穿黄衣的抽菸男刺伤乘务员、又打倒了她,这些说不定都是幻想。黄衣男人出现在鍾离的梦中,也许是爲了唤醒她儿时对大伯形象的记忆。
    那么梨村后山发生的事情就不是梦了。
    李燕燕心中一惊。那些定是鍾离失去的记忆!
    鍾离小时候经歷了小姐妹被杀害,然后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长大后精神病越来越严重,除了失忆,甚至还有精神运动兴奋、幻觉妄想之类的症状。
    怪不得母亲苍老了那么多,怪不得张辰医生会给她注射镇定催眠类的药。
    张辰大概是在给她做精神治疗吧!
    而治好病的关键,就在那段尘封的祕密往事中。
    忽地一阵头晕目眩,李燕燕一下子瘫软在地,昏睡过去。
    意识像被困进一个巨大的透明气球裏,四周空气朝球体拼命挤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猛然深呼吸一口,是原始树林裏那种泥土枯叶的气味,夹杂着些灰尘和土腥。
    这是哪裏?
    李燕燕用手揉揉眼睛,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原来又回到了五六岁的小钟离记忆中,此刻天还黑着,自己正被母亲搂在怀裏,二人半坐在坟堆不远处的泥土地裏,身旁放着一个打开的手电筒。
    亮光照在母亲身上,母亲正小声抽泣着,她能感觉到母亲一震一颤的身子在寒风中显得那么单薄。
    “妈妈?”
    “孩子,你醒了啊,你可算是醒了,快把妈给急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大晚上跑到坟地这儿来,多危险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爸以后可怎么活啊……”
    母亲抽泣声逐渐哽咽,嚇得李燕燕赶紧抱紧她:“妈妈,你別哭,我没事。”
    看着小宝贝醒来后不哭也不闹,一点儿不像別的乱跑走丟后被找回的小孩那样哇哇乱哭,反而还安慰自己,鍾离母亲反倒没那么伤心了。
    “你没事就好。”母亲抹了把泪,扶着小钟离站起身。
    “妈妈,月娥姐姐呢?”
    “她……哎!回头妈再和你说吧!咱们先回去。”母亲支支吾吾的。
    李燕燕狐疑地观望四周,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原来在场不只有她们母女两人,就在她身后,站着一羣大人,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討论着什么,好几个手电筒互相照着彼此,李燕燕能隱约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
    李燕燕凭藉着女主的模糊记忆,大概认出了其中几个人:穿黄色短袖叼着烟的是大伯,一身花裙子的微胖女人是黄婶,穿条纹汗衫戴副眼镜的大腹便便的男人是村长,还有一个穿着灰格子长袖衫、戴顶圆草帽的王大妈,而王大妈身后还躲着个胖小子,那是豆包。
    其他人她就没什么印象了。
    只见王大妈把豆包紧紧护在身后,豆包哭得脸通红,怀中抱着个银色的东西,像是录音机。
    几个村民正对着鍾离大伯和黄婶指指点点,像在责骂,村长则跟个和事佬一样拦在中间,两边劝。
    一看到王大妈那副护犊子的紧张神情,李燕燕就想起来了,她是豆包的母亲。
    王大妈一辈子劳苦命,自己下地干活累的弯腰驼背的,但却很溺爱儿子,把豆包养的是白白胖胖,性格好哭还胆小,估计是大晚上发现豆包没回家,找到后山来了吧?
    可那羣大人们到底在吵什么呢?
    难道是大伯爲了俩鸡蛋要教训豆包的事?
    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呀,至於这么多村民出来说理闹事吗?不就是俩鸡蛋嘛!
    李燕燕忽然想起正事,月娥还没见到呢,连忙又问了一遍母亲:“月娥姐姐到底去哪了?”
    母亲嘆口气,指了指黄婶身后脚下。
    李燕燕顺着看过去,这才猛然看清,那黄婶身后地上竟然躺着个人。
    准確来说,那是一具小女孩的尸体!
    女孩头枕在被黑血瀰漫的石块上,血还在一点点往下滴,一点点渗进土裏。女孩的脸微微侧倾,身体呈仰臥状,四肢没有规则地摊开着,一动不动。
    “啊!那是月娥姐姐?!”李燕燕惊叹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那些吵闹不堪的村民指指点点的,原来不是在指黄大婶,而是在指她身后的尸体呀。
    鍾离妈妈担心女儿受到惊嚇,连忙用手捂住女儿的眼睛:“孩子,別看了,不关你的事,我们先回去。”
    “等一下妈妈!那个真的是月娥姐姐吗?她死了吗?”
    “嗯……”鍾离妈妈一脸愁容地点了下头,“你和月娥一直没回来,我见天都黑透了,就喊你大伯一起到处找你们,结果听到后山这边有吵闹声,赶来一看,你晕倒在地上,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你,而你月娥姐却是已经没气儿了。最早发现你们俩的是你黄婶子,后来她去咱家没找到我,就去找了村长来看,再后面又跟来些热心的乡亲,本想看看月娥还有没有救,但村医说是已经救不活了,好在你还有气儿。哎……造孽啊!”
    “月娥姐姐是怎么死的?”
    “小孩子打听这些做什么,赶紧跟我回去!”鍾离妈妈语气变得有些气恼。这孩子,大晚上跑来后山这么危险的地方,看到死人了还一直问个不停,哪像是寻常的小朋友。
    再说,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向月娥的父母交代呢。活生生一条人命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於是抱起小钟离转身离去。
    李燕燕无奈,只能看着那羣大人的方向,看到他们激烈地爭吵着,然后光线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小。
    “鍾离,快起来,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感觉身子被人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李燕燕又一次睁开眼,母亲斑白的两鬢和担忧的目光映入眼帘。
    见女儿醒了,刘女士在护士的帮助下把李燕燕扶着躺回牀上。
    “我刚纔想起来活动活动来着,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李燕燕苦笑着说。
    护士帮李燕燕调好牀榻,解释道:“这是药物治疗后的正常现象,会有嗜睡、乏力的情况,不用担心,你好生静养就行。”
    目送护士出去后,鍾离妈妈倒了杯水递给女儿:“你还是安心躺着吧,医生也说了,让你尽量別乱走动。”
    李燕燕頷首又看向天花板,一道蓝色光屏闪现出来:
    【月娥究竟是被谁害死的?请做出选择——
    1.小钟离
    2.鍾离的大伯
    3.黄大婶
    4.豆包
    5.王大妈
    6.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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