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吴清雅所说的两个条件的，在这临央市，路漫兮只能想到秦宵了。
“是秦宵师兄是吗？”
再次问完，在看到吴清雅耸起肩一副“(o゜▽゜)o☆[bingo!]”的表情，路漫兮顿时觉得一颗心都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墨君玹，她现在就还能有些侥倖在心裏。
也对，那个人大概不会在她已经那么明確地拒绝了他以后，还做这种小动作的吧？
毕竟，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矜贵高远，遥不可及。
又怎么会，在被她驳了面子以后，还做出什么“死缠烂打”一类的事情来。
“是师兄啊……”
路漫兮呢喃了一句，低眉无意识地玩着手裏的樱花勺。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有多明显，明显到让吴清雅都盯着她审视了起来。
之前路漫兮的紧张都没有让吴清雅太过在意，只觉得她是想歪了，可现在这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反倒让吴清雅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路路，你这是怎么回事？墨君玹又做了什么，让你有这种反应？”
现在换成吴清雅拧眉了。
“他还没完了是吧，还是让他找到a国去了吗？”
吴清雅的质问，才让路漫兮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得有点太厉害，又要让吴清雅操心了。
她不太想让清雅知道墨君玹去s国找过她的事，那只会让清雅更生气。
“没有……”路漫兮选择避重就轻道，“我就是有点担心，如果这次研討会是他举办的，那我不可避免地会要跟他接触。”
“你別想多了，他怎么会找到a国去呢，我们都离婚那么久了，他没有这个理由……”
“我也觉得他没有这个理由！”
吴清雅还是一如以前那样地不待见墨君玹，“可是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她有些愤愤的，翻着白眼说道：“五年前他对你爱搭不理的，什么缺德事都做了！你离开的这五年倒偏偏是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三天两头地找人盯着我想得到你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扮给谁看的！”
路漫兮抿着脣不答话，这种话她在丹尼斯那裏已经听过一次了，如今再听到，倒是没有太大的心绪起伏。
“对了，你出国了可能不知道。”
吴清雅忽地想起了一些事来。
“”那年在你离开以后，墨君玹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让人去楚家让楚家老头子把楚漪澜从楚家除名了！”
墨君玹让人把楚漪澜从楚家除名？？
怎么会？！
路漫兮满眼都写着不相信。
她该怎么相信呢？？
要知道，当初墨君玹之所以对她那么冷漠，那么狠心，不就是爲了一个楚漪澜吗？
那个被她夺了位置，本来该成爲墨太太的，被墨君玹宠在了手心裏的白月光，他怎么会可能会让楚家把她除名？
路漫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她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怎么说呢，她就是觉得，她那可以说是被楚漪澜按在地上摩擦的五年，突然就有些不值得了！
因爲自己败给的对象在她退出以后突然就什么也不是了，这让她有种说不清楚的落差感。
这边路漫兮还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情绪，吴清雅还在继续吐槽。
“当初把那个女人塞到楚家的人是他，突然间把人从楚家丟出去的人也是他，我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所以他当初对楚漪澜的好，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他对楚漪澜难道只是报恩而没有感情？那爲什么后来连恩情都没有了吗？”
恩情……吗？
路漫兮有些恍惚。
如今听吴清雅这么说起来，她也確实觉得，墨君玹当初对楚漪澜，確实是除了无条件的“宠”，並没有其他特別亲密的肢体互动。
至少，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没有看到过他有越界过……
这个意识，让路漫兮脣线更加抿紧了一些。
可是，就算只是恩情，那又怎么会突然就闹掰了呢？
她想不明白。
吴清雅也同样想不明白。
“所以我说啊，路路，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凉薄了？你当初也不知道爲什么会死活认定了他的，他值得吗？！”
“可是也真的很奇怪！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墨君玹突然转变这么大的！难道……是楚漪澜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吴清雅嘖了一声，更加想不明白了，“那楚漪澜未免也太蠢了吧？！墨君玹这么粗一条大腿她不抱牢了，跑去找別的男人？这算是丟了西瓜捡芝麻，结果被西瓜砸死了？”
她只顾着吐槽，没有注意到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路漫兮的眉眼驀地闪动了一下，神情也忽然有几分震惊。
其他男人……
吴清雅不经意的猜想，突然触到了路漫兮一个记忆点，让她也不得不去细想。
那一年她在给楚漪澜做手术的时候確认过，楚漪澜真的流过产。
所以，难道……墨君玹跟楚漪澜，真的……没有过吗？
那，楚漪澜怀过的，又会是谁的孩子？
路漫兮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了，她脑子都有些混沌，开始丝丝地泛起了疼。
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她隔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那……楚漪澜从楚家离开以后，去了哪裏？”
“不知道啊。”
吴清雅想了想，没想起什么，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从你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也没有从別人那裏听说过她的消息，就好像，这个人在你被楚家除名以后就突然凭空消失了。”
“我都怀疑墨君玹是不是把她给……”
吴清雅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表情很是惊疑。
“不然怎么会没有了踪跡呢，难不成跟你一样也出国了？”
楚漪澜的行踪，路漫兮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她就是潜意识很想弄明白，在她离开前的那段时间，墨君玹那些让她可以感受到的態度变化是不是跟楚漪澜被他赶出楚家的事情有关联。
可是……会有什么关联呢？
路漫兮眉头拧得死紧，不知不觉的，太阳穴的跳动就更剧烈了起来。
“嘶……”
好久没有这样头疼过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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