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暴力驱鬼,我把校花嚇懵了_第104章 你还想见钱伯伯最后一面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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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李俊飞他们在学校道別。
    张畏连夜开着,根据班长路怜雪提供的信息,连夜开车前往了温陵市钱承平所在村子。
    与大城市不同。
    尽管隨着建设发展,农村裏的房子,不像以往电影印象那样破烂,也是平地起小楼房。
    但农村的房屋模样不一,坐落错落,即使有着地址,也很难一时分清哪家是哪户。
    找寻了会。
    张畏看到了一家房子。
    看着其上掛着丧事所用白綾与白灯笼,他知道找到了,这是钱承平的家。
    ……
    此时。
    钱承平家。
    这一个不算大的家,虽已午夜三四点,但院裏人还有十来个人,那是钱承平妻子、亲戚,和自发来帮忙的村裏人,正在那边叠着金元宝。
    福闽地区,亲人会给去世的人用寿金叠成金元宝,意味着烧给去世的亲人,能让对方在下面得到金元宝钱财。
    钱承平的妻子叠着金元宝,眼泪在眼眶打转。
    哪怕她已经哭过一次又一次,可一想到金元宝要叠给的对象,她的眼泪彷彿哭不干。
    对此。
    周围人亦纷纷出声安慰。
    其中一名中年人开口:
    “嫂子別伤心了,你这样钱老哥如果看到也会不好受,而且……”
    他说着向后方家门大厅看去。
    大厅中,放着一副棺槨,而在那棺槨面前,一个身披孝服的男人跪在棺材面前。
    男人彷彿石化了般,跪在那边已经很久很久,任凭众人怎么劝,他都不愿意起来,那是钱承平的儿子钱文彬。
    见状。
    中年人继续道:
    “而且文彬如果看见了,会更加难受的,他会更加愧疚的。”
    “是啊,本来文彬就觉得愧疚承平。”
    “唉,嫂子要不你去再劝劝文彬,他都跪了两天了。”
    周围人纷纷出声。
    嫂子看着大厅的儿子,擦了擦眼泪点头,再次起身准备去劝说儿子。
    他们是知道的。
    爲什么钱文斌会一直跪在那。
    除了因钱承平是他爸外,还有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爸。
    因爲是他跟他爸通了电话,跟他爸抱怨了工作,导致他爸想来找他安慰,给他熬鸡汤。
    同时的。
    他更愧疚,最后一次跟爸通电话,他还把工作上的不顺心脾气,发到了他爸身上,那是他们最后一次通话了啊。
    愧疚、自责。
    让得钱文彬无法忘怀。
    此时。
    大厅內。
    钱文彬跪在钱承平棺材前,久久沉默不语,就那么像个木头一样盯着棺材,彷彿要透过棺材在看到钱承平。
    哪怕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还感觉在做梦。
    脑海中还时不时浮现,两天前接到电话,妈妈在电话裏头崩溃大哭,跟他说他爸死了。
    那一天接到妈妈的电话。
    钱文彬还在上班,当时听到电话內容,他整个人都绷不住了,当着全公司的员工面在那抱头大哭着。
    时至现在两天过去。
    每每想到钱承平死了,他都没法接受。
    “爸……”
    他沙哑向着棺材上又是喊了一声。
    话出。
    钱文彬整个人都在颤,愧疚、自责再度涌上心头。
    爲什么要跟爸发脾气。
    爲什么要在那时候责怪爸爸什么不懂,还说教他。
    爲什么要跟爸抱怨自己工作,让爸最后一次听他说话,全是负面。
    爲什么爸老好人一生,爲何这样啊。
    爲什么……
    “你好,你是钱文彬吗。”
    直到身旁传出声音,钱文彬缓缓抬头看去,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年青人。
    看着面前这个,跟那钱承平有几分相似的钱文彬。
    张畏礼貌性伸出手:
    “你好,我叫张畏。”
    “你也是我爸的朋友吗,谢谢你来参加我爸葬礼。”钱文彬强撑着难受心情,悠悠感谢道。
    话出。
    他却看到张畏轻摇头:
    “我不是来参加钱伯伯葬礼。”
    张畏正色开口:
    “虽然我知道,我接下来这话有点不礼貌,也过於荒谬,但是我想问你一句,钱文彬先生,你还想见钱伯伯最后一面吗。”
    ……
    鷺厦市,春华路十字路口。
    此时。
    早上7点20分,天色已经亮了。
    环卫工已经开始在这裏,打扫着路边卫生,公交站台处也有着三三两两的人走动。
    须臾。
    张畏开着车,载着钱文彬母子来到了十字路口。
    【叮!加持钱文彬母子双眼、身体10系统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
    车门打开。
    钱文彬母子便迫不及待下了车。
    而一下车看去……
    钱文彬整个人都怔住了。
    前方十字路口公交站台处,那三三两两的人羣中,钱文彬一眼便看到了其中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和周围人不同。
    那中年人穿着老旧,手裏提着一只大母鸡,还揹着一捆菜。
    他正对着路过的路人们询问着:
    “你好,能请问一下吗,春天小区怎么走。”
    然而路人们彷彿没有听见,压根不搭理他。
    尽管如此。
    他还是扬着笑容,不厌其烦对着路人们一遍又一遍询问。
    这一幕。
    钱文彬紧绷的心再也绷不住揪痛,泪水剎那夺眶而出:
    “爸!!!”
    他大喊出声。
    无视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也不在乎周围人那奇怪眼神。
    他那压抑了两天的情绪,在这刻宣泄。
    “嗯?”
    正问路中的钱承平一愣,顺声看去:
    “儿子?”
    看着冲过来的钱文彬,钱承平那张晒得黝黑的老脸一喜:
    “儿子,你怎么在这,嗯?你干嘛呢,哭啥呢,这是怎么了这是。”
    钱文彬一把抱住钱承平。
    泪水夺眶而出,明明都快三十岁的人,却在这刻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他抓着钱承平的手,跪在其面前大哭着:
    “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跟你抱怨的,我不该说你的……”
    一声声对不起。
    一声声哭喊。
    钱承平身子一愣,在这瞬间彷彿被唤醒了什么,脑海裏闪过一个个不曾记起片段。
    下一刻。
    钱承平恍然苦笑,看着痛哭在前的儿子,看着自己双手:
    “原来我已经死了吗。”
    在这裏徘徊了数天。
    每天都在询问路人春天小区怎么走,他今天终於记起来了,自己死了,两天前他要去找儿子,路过这裏被一辆货车给冲撞了……
    一时间。
    钱承平五味杂全,但却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抱怨。
    轻轻蹲下身,拥抱钱文彬和老婆:
    “儿子、秀兰別哭了,我在这呢,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比起现在对死亡的抱怨。
    他更在乎眼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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