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榕城市,一家饭店裏。
此时。
张畏从饭店走出,在曹宇的盛情邀请下,张畏吃了一顿丰盛美食。
“畏哥,喫的还合胃口不,要不要去喝点小酒唱个歌,做个按摩。”
开口的是曹宇。
他付完款,从张畏身后饭店裏含笑走出。
张畏听了摆了摆手,拍着肚子道:
“不了,我这都喫撑的快走不动路了,喝酒唱歌就算了吧,按摩倒是可以,不过我说的是正经的。”
“哈哈哈,那我带畏哥去按摩,那家我常去,按摩完很舒缓疲劳的。”
“先不是去按摩吧,我想先去逛一逛手办店。”
“商城那边有,我之前给我女朋友买过一个镇魂街的曹焱兵手办。”
隨后。
曹宇开着他那辆五菱宏光,载着张畏去了手办店。
足足逛了半个小时。
张畏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坐上车。
在上车前,他不忘把买到的手办拍照发给胖子。
紧接着。
其微信传来消息,那是胖子发来的。
【胖子】:狗日的,揹着我买手办,┭┮﹏┭┮,我也想要手办,那个恋柱的手办,我好想要,別说了,今晚快来带我上分,上不去分,你恋柱手办归我了,咧嘴发出恶魔般笑声.jpg
伴着微信提示音。
【叮!未知的鬼羡慕】
【宿主获得系统点+100】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张畏脸上的笑容更甚,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凑齐七龙珠,又买了手办,又薅了胖哥羊毛。
“要是小琳、小雪在这就好了,今晚就更开心了。”
张畏咕噥了声。
“啊?畏哥你说什么?”
“没,我说今天真开心,榕城给我留下了美好回忆。”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曹宇含笑回应,隨即坐上驾驶座道:
“走吧,畏哥,我带你去按……”
按摩两字还没说完。
叮铃铃。
其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曹宇愣了下,但看到手机来显号码,那是他们卫道司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曹宇对着手机说道。
不多时。
隨着曹宇掛断电话,张畏不由开口道:
“怎么了?发生灵异事件了?”
虽然听不到手机內容,但张畏看到曹宇皱眉的表情,再想想这个点,晚上9点的,卫道司给他打电话,推敲一下也能明白情况。
果不其然。
曹宇放下电话,一脸歉意道:
“是啊,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今天值班的同事让我过去看看,畏哥,不好意思啊,我可能现在没法带你过去,不过没事,我给你喊辆车,那洗浴店老板我熟悉……”
张畏打断了其话,摆手道:
“没事的,有灵异事件得赶紧处理要紧,正好我也刚喫完饭,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一起吧。”
有灵异事件,那肯定有鬼,张畏怎么可能放过薅羊毛的机会,今天水鬼给他活了的上千系统点,距离自身实力达到鬼王,又近了一步,他再多努力下就能到了。
“畏哥你也去吗?那太好了。”
“怎么?听你这说的,你怕你搞不定吗。”
“是啊。”
曹宇没有卖关子,尷尬挠了挠头,边发动车之余,將情况道出:
“刚纔同事给我打电话,说是遇到了一起灵异事件,发现了一个棺材,从棺材散发的气息判断,裏面肯定有鬼。”
“听我那同事说,那个棺材看着挺邪门的,画了一些看不懂的符,应该是驱鬼者的手笔,並且棺材有一定年份了,听他说得那么诡异,我也不好判断能不能对付。”
“毕竟畏哥你知道的,既然有驱鬼者的手笔,说不定是炼尸,甚至可能是驱鬼者自己在炼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咱驱鬼者对付驱鬼者最麻烦了。”
“更別提是对付那种生前驱鬼者,死后变成鬼的,这种也很棘手。”
其话一出。
张畏不置可否頷首:
“驱鬼者確实很棘手,他们瞭解怎么破解驱鬼法,尤其还是一定年份的棺材,如果裏面的鬼也跟棺材一样有年份,最少也是个红衣厉鬼,带我去看看吧。”
表面上张畏如是说着。
心底裏却是激动了,如果真是难缠的鬼,那他不是要赚麻了。
顿时。
张畏催促道:
“开快一些吧,事不宜迟。”
“已经快到了畏哥,我也是怕鬼揭棺而起,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曹宇回了句。
对此。
张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揭棺而起?没事,到时候压他棺材板,毕竟我们年青人没少压牛顿棺材板,牛顿都压了,还怕压个鬼吗。”
曹宇闻言眉头挑动。
尽管张畏的话,听着肯定是开玩笑,但是不知道爲啥,他怎么觉得真有可能这么做啊。
张畏並不知道曹宇在想什么,他在说完那些话后,就在那边擦拭他刚买的手办,坐等驱鬼了。
很快。
曹宇开车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新兴的农村,虽然农民还种田等等,但是村裏都是水泥路,老百姓也盖起了新洋房,一派欣欣向荣。
“畏哥,应该就在那边农田裏。”
曹宇边跟同事通话,边在同事电话指引带路。
张畏点了点头。
此时。
他们来到了一片农田处,这个村子是靠山的,农田位置就在山脚下,他们现在就是在前往最靠山脚下的农田,棺材就在那裏。
根据曹宇所说,那是一个农民的田,最近农民想要扩展一下,在山脚那边清理一下弄个棚子,然后旁边一个枯水井裏,农民晚上过来看田,去井口撒尿时,发现了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枯了十多年的井了,基本没人会去那,要不是村民刨土弄棚子,想把土倒那枯井,正好把枯井给填满,防止小孩去玩掉裏面,否则也不会发现枯井。
“宇哥,这边。”
就在他们来到农田前,一名青年跑了过来,那是曹宇的同事。
他带着张畏两人来到枯井前。
通过手机的手电筒灯光,张畏看到了那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古朴的棺材。
看样子起码有五十来年的年份了,看着有些破烂,不知道被谁把这口棺材搬到了这边来。
同时的。
通过棺材上的模样,以及驱鬼者留下的符号等等。
张哥眸光攒动:
“可惜了,跟之前东北遇到的铁棺殭尸不是一个人。”
在得知有驱鬼者弄的棺材时,张畏第一时间想到了在东北的铁棺殭尸,那便是疑似一个缝尸匠所爲,张畏还想着是否可能出自同一人,结果一看並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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