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靳寒梟在,靳奶奶就直接让许倾之將买好的菜全交给他提,自己则挽着许倾之的手一起逛公园。
一老一少在前面逛,穿着一身昂贵定制西装的靳寒梟则在后面帮她们提菜。
这一幕羡煞了不知道多少人。
郎才女貌,妇唱夫隨,不外乎如是。
公园裏的景色很幽净,阳光照射在斑驳树叶中透出点点光晕,折射在许倾之的身上,有种莫名的美感。
靳寒梟看着平日裏总与自己张牙舞爪的女人,现在却在奶奶的身边笑得像一个不諳世事的孩子,他的心裏猛然升起一阵烦燥。
照这样下去,许倾之迟早会影响他的生活。
他得尽快將她从奶奶的心裏赶出去!
买了菜回来,许倾之就开始做饭。
靳奶奶推了靳寒梟一把,“臭小子,你媳妇做饭,你不去帮忙?”
她之前看靳寒梟洗碗的时候,就觉得特別好玩。
这小子就是从小太优秀,什么都做到最好,以至於到现在都开始不食人间烟火气了!
她又不瞎不聋,自然知道外界是如何传靳寒梟的。
什么活阎王,商界死神,杀人不用刀……
反正就没一个好词!
这小子也不介意,反而將这一形像贯彻到底!
也只有在许倾之的身边,他才鲜活得像个人。
有属於人的喜怒哀乐,厌恶等各种情绪。
这是一个好现象。
靳寒梟被靳奶奶推进厨房。
许倾之正系着围裙忙碌着,见他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靳寒梟扫了一圈,发现没有碗可洗,便瞄上了一旁待洗的菜。
洗菜他是会的。
將菜放水裏洗干净就是了。
今天买的是绿油油的菜心。
他將所有的菜心全倒进池子裏,然后打开了水。
许倾之扫了一眼,並没有在意。
谁知这时候她的电话响起,原来是她之前在网上买的东西到了。
她关了火,跑出去拿东西。
待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厨房裏有些不正常。
她三作两步跑进去,就看见靳寒梟在开煤气灶。
他一遍遍的打火,只听见咔嚓咔嚓响,却没有火出来。
看他认真研究的样子,许倾之忍住笑,走过去將裏面的煤气拧开。
靳寒梟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这一次打火,终於燃起来了。
他准备將洗好的菜放进锅裏炒。
“等一下!”
许倾之发现了异常,顿时满脸黑线。
这傢伙是怎么洗菜的?
菜心连外面那层老叶子都没拔掉,而且全是整棵整棵的,都没有拧断清洗干净。
这菜能喫吗?
敢情靳寒梟长这么大,连菜都不会洗?
许倾之连忙关掉煤气,重新將菜放进了水池。
“这菜已经洗过了。”靳寒梟提醒。
许倾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靳总,菜不是您这样子洗的。您看着我。”
她將外面的老叶子拔掉,然后拧成两断,再將每一片叶子的底部都用水冲洗干净,最后才放进了菜篓子。
靳寒梟看得认真,很快就上手,不一会儿也做得有模有样。
许倾之暗自感嘆不愧是能够执掌整个靳氏的掌舵人,这学东西就是快狠准!
两人做事都十分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因爲水池太小的关係,两人的身影其实快要粘到一起去了。
靳寒梟长得很高,几乎比许倾之高一个头。
许倾之一扬起头,就看见他完美的下顎,还有漂亮的喉结。
他长得真好看。
锁骨也更是性感。
难怪別人都说爲色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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