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许倾之被赶了出来,也没有想过要回去。
有的东西,是该舍弃了!
不过这些感情,靳寒梟是不会懂的。
他的眼裏只有利益。
“靳总,我也是姓许。就像靳远诚一样,哪怕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可靳总不还是留着他在靳家吗?这就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感情能够轻而易举的割舍,那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你是在怪我?別忘了,是你几次三番上门挑衅,给了別人可趁之机!”
靳远诚听懂了。
看来许倾之对於靳远诚的事很介意,只是她不敢说而已。
的確,靳远诚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但在他眼裏,靳远诚和许倾之不过是旧情未了闹的一些小矛盾罢了。
如果不是许倾之故意找上门挑衅,靳远诚也不会失控。
说起来,这件事许倾之也有责任。
提起这件事,许倾之就十分生气。
她最討厌別人这样误会她!
“我早和你说过了,我上门找靳远诚,是想要討个说法!不是你以爲的旧情復燃!我许倾之嫁猫嫁狗,也不会嫁给靳远诚这个畜生!”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顿时尷尬了。
靳寒梟:“……”
他是猫,是狗吗?
许倾之是在骂靳远诚,但他这个小叔也没好到哪裏去!
他都变小猫小狗了!
许倾之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有些尷尬的道:“靳总您別误会,我不是说您是阿猫阿狗,我是打了个比喻。”
“嗯。”靳寒梟假装淡定的点点头,“我知道。”
许倾之见他並没有生气的跡像,这才放松下来。
“靳总,不管您相不相信,自从我和靳远诚分手之后,我就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不良想法。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
靳寒梟看她说得义愤填膺,彷彿靳远诚人在这儿,她就敢扑上去揍他似的。
“嗯,他现在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你可以安心了!”
靳寒梟说的是实话,靳远诚迎娶洛彤,能够从她的身上获得洛家的资助。
可洛彤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后妈。
靳远诚想要利用洛家,洛家同样也想利用他踏入安都世家。
他们之间虽说是互惠互利,可靳远诚却不会好过。
洛彤那个后妈可不是个善茬。
许倾之呵呵一笑。
她巴不得靳远诚受到报应!
可这笑容落在靳远诚眼前,就带着三分讥讽,四分苦涩。
说来说去,许倾之心裏还是有靳远诚,否则又怎么会可怜他呢?
哼!还敢说她之前不是故意去勾引靳远诚的?
这下露馅了吧!
靳寒梟没有发现自己快咬碎了一口大白牙。
等洗完碗之后,许倾之才接着拖地。
靳寒梟接过拖把,“我来。”
他总不好意思喫白饭,拖地他会的。
於是许倾之就十分不放心的將拖把交给他,生怕他把拖把给折了。
还好之后靳寒梟没有出什么夭娥子。
她在旁边盯了一会儿,就跑去洗手间洗澡。
当水声哗啦啦流下来的时候,外面的靳寒梟却直了直身子,感觉自己某处又开始有些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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