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摊牌穿越者,老朱懵了_第476章 溃于蚁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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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胥吏们……都请辞了?”
  颜希哲闻言,有些讶异。
  “事出反常必有因,你等可查明了是为何?”
  胥吏们集体请辞,对户部来说确是一件大事。要知道,户部主管天下户籍财税,若单论工作量,可称得上的诸部之冠。
  因而户部衙门里,也招募了许多不在编的胥吏,用以应付平日里繁杂的工作。
  这些胥吏单独论起来并不起眼,但若是凝聚起来,对户部来说却是举足轻重。毕竟有很多的户部正职官员,实际上是不懂什么术算财税之学的,他们只负责发号施令,而最基础的那些工作,往往都是由这些地位最为低下的胥吏们在做。
  现在胥吏们集体请辞不干了,也难怪这位老侍郎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为何?还能是为何?”那老侍郎涨红着一张老脸。“还不是那什么劳什子恩科!”
  “因为恩科?”颜希哲只想了一想,随即便恍然大悟。陛下下旨恩科得中者,可充入税务司,任六品税务司使。这些胥吏们本就在户部多年,税务术算之学他们是门儿清。
  本来他们在户部,也就是图的这在户部工作的门面。毕竟宰相门前七品官嘛,虽说只是一个在户部工作的胥吏,但放在民间,那也算是有了些头脸。
  但现如今,有个正儿八经的渠道能让他们当上正职官员,谁还会想呆在这户部,当个没名没分的帮闲?一个个请辞去报名恩科,也是在情理之中。
  “尚书大人,您可要出面,挽留住这些胥吏们啊!”
  “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他们请辞离去!”
  “要不然,我们户部,该如何自处啊!”
  那老侍郎一脸焦急的对颜希哲说道。要想请辞,是非得要尚书一级的大人审批不可的,如今能拦住这些胥吏的也就只有颜希哲了。这些胥吏出自户部,他们这些户部官儿的蝇营狗苟,都瞒不过这些人去。若是让他们入职了税务司……
  那不是直接授人以柄,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郑侍郎,莫要慌张嘛。”看这老货着急上火,颜希哲只感觉到一阵阵快意。“胥吏们平素为我户部尽心尽力,如今蒙圣上洪恩,他们能参与恩科谋一高就,本部又如何能横加阻拦?”
  “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嘛。”
  “辞便辞了吧。我户部诸官食君之禄,本就该尽责尽力,此前诸事多由胥吏代劳,诸官只是端坐值房,读书饮茶,现如今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我户部诸官自食其力,亲力亲为。”
  “如此,方能不负天子信重啊。”
  颜希哲老老神在,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见这个空头尚书居然和自己打起了官腔,话中明里暗里还在讽刺自己这些人尸位素餐,那老侍郎顿时气的暴跳如雷,也不管什么上下体统、虚与委蛇了。
  直接指着颜希哲的鼻子,跳脚骂道:“姓颜的,你别以为你等稳坐钓鱼台,看我等吃瘪。”
  “我等若不好过,你也没有个好下场!”
  “莫要忘了,你是户部的尚书,老夫却只是个侍郎!”
  “我户部若是栽了,你这个尚书,难道还能独活不成?圣上若是降罪,岂有绕过尚书,归罪于侍郎的道理!”
  他陡然爆发,颜希哲倒是被弄得一愣。继而皱起眉头思考起来。此人此言倒是说的不虚,当今陛下嫉恶如仇,却是个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性子。若是任由税务司将户部查了个底朝天,自己这个尚书,必然没有肚子幸免的道理。
  见颜希哲犹豫了,那老侍郎更是得寸进尺。“你若是不批准那些胥吏的辞呈,一切倒还好说。可你若是批了,我户部便再无宁日。”
  “我等若是为陛下所恶,你这尚书,也必不会有好下场!”
  这话已经可称得上威胁了。简直就是把要拉着颜希哲一起下水,给说到了明面上。
  颜希哲脸色难看,只能看着这老货昂然而去。之后有人将胥吏们的辞呈拿来给他的时候,他还真就有些签不下手了。毕竟那老货说的不错,不管自己如何看不惯这些老货,户部毕竟也是一艘载着他们所有人的船。
  若是放任这些人把户部的篓子捅给税务司,他这个尚书也讨不了好去。
  颜希哲在值房里来回踱步,突然间福至心灵,想出了一个破局之法来。
  “既然这户部已经成了一艘破船,我又何必要在此殉葬?”
  “与其与这些老货坑瀣一气,不如干脆顺应陛下心意,由我来做陛下的手中刀。若是陪着这些人欺君,日后必定是死路一条。”
  “既然胥吏们可以另谋高就,我又如何不行?”
  想清楚了这层,颜希哲只觉得整个人豁然开朗,他猛然坐下,刷刷刷的批准了所有胥吏的辞呈,之后又抬袖研墨,开始写起一份要上呈皇帝的奏疏来……
  ……
  那边厢,恩科录名时间已毕,终于要开始考试了。朱肃虽忝为主考,但这样大规模的科试,只靠他必然无法安排妥当。更何况他本就生性疲懒,不耐烦这些太过繁杂的事务。
  所幸这次恩科还有一位极为值得信赖的副考官,此人就是韩国公李善长。
  录名之时李善长为了避嫌,始终关在韩国公府不再露面。但此时五皇子殿下很明显想要偷懒,他这个副考也只得出山做事。谁让他现在在老朱那里还是戴罪之身,不得不好好办事以求能挽回些印象呢?
  不过也因此,有不少与李善长有所交情的官员自以为看到了机会,便纷纷前来拜会李善长。向他痛陈利害,奢望能多少限制住这次恩科的参考名额,将并非名教学子的考生黜落。
  “恩相,科考竟不遵规矩,非士子皆可参考……这不是顽闹嘛?”
  “甚至闹得各部各衙门的胥吏,也纷纷请辞参考。弄得各大衙门缺额严重,事务停摆……这是害民之政啊!”
  “更遑论这些胥吏多是油滑之人,此心思奸邪之辈,又怎能付以朝中大任?”
  一名李善长昔日的门生,借着进京叙职的机会,对李善长分说道。
  李善长面色难看,不发一言。没等这位门生说完,就将他赶出了韩国公府。那门生刚走,刘伯温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门口晒笑道:
  “李兄的这门生看来不甚聪慧啊。岂不知李兄昔日在元庭之时,也是小吏出身。他如此说,岂不是指桑骂槐?”
  李善长闻言,额头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他猛的喝下一口茶水,颇为颓丧的问刘伯温:“刘兄此来,又是有何见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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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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