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摊牌穿越者,老朱懵了_第656章 百密一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铁柱侍弄玉米,事无巨细,那玉米的产量,比之我原先预料的还要好上几分。”朱肃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话语间对朱守谦的蜕变颇为感慨。
  听到朱肃这般说,朱棡也算放下了心。“玉米产量无误最好。出海之事,必不能让其有失。”
  “至于那些朝中官员……呵,咱们也不必去理会,教父皇将他们钓出来发配去凤鸣洲,也省的咱们自己四处搜罗读书人去教化蛮夷。”
  “按我说,倒是便宜了这些庸官儿,只因读了书,妄图把持朝政这般大罪,都只是发配。”
  朱标、朱肃失笑。看来龙江船厂寻大明钱庄贷了不少宝钞,有人拦着不让出海,这位晋王就急眼了。朱标笑道:“谁让读书人金贵呢?咱们大明殖民讲究个千秋万世、惠及子孙,要把那海外也演化做华夏疆土。既然如此,文治就比武功更重要。”
  “可愿意背井离乡的读书人也太少了些。要为兄说,巴不得咱们大明人人都读书识字。就这恐还不够呢。父皇或也是急海事所需,故意设了个套,让那些官儿们钻。不然哪来的那么多读书人到凤鸣洲去?”
  朱标为人板正,难得说次笑话,朱肃、朱棡都笑。确认了老朱并非当真被朝臣气着,兄弟几人便也不说朝事,继续天南海北的谈起天来。
  “殿下,刘先生求见。”正说着,忽听狗儿来报。
  “刘师?快请……哦不,我等该亲自去迎。”听说刘伯温来了,朱标不敢怠慢,忙要起身去迎。才刚起身,刘伯温却已拄着拐杖拐上山来了。“呵呵,三位殿下真是好兴致,于山间小亭处起炭煎茶,纵论天下……颇有魏晋之风范啊?”
  “魏晋豪情,怎及我当今大明之万一?”朱标哈哈一笑,已将刘伯温扶入座来。“刘师今日怎有闲情逸致来此,莫非是有甚教诲要告知我等兄弟?”
  刘伯温已年逾古稀,比之历史上还要多活了许多年,昔年还能在朝中为国朝出谋划策,而今却是已经完全安养,久不上朝了。老人家如今与老友宋濂长居国子监中,钻研学问,立说著书,好不快意。若无大事,是轻易不出国子监一步的。今日竟亲自前来,必是有大事相告,因而朱标方如此重视。
  “呵呵,教诲不敢当。老臣不过是正巧有了一二疑虑,又正好听闻三位殿下皆在这皇庄,因而起意前来叨扰三位殿下一番,顺带讨些茶水罢了。”刘伯温笑道,接过了朱棡给他斟出的一碗茶。“若是杞人忧天,三位殿下还请付之一晒……”
  “刘师且讲。”三人都坐直了身躯。
  “殿下可知,这几日,有许多番邦士子,想要拜入国子监?”刘伯温道。
  “番邦士子?”朱标、朱棡一愣,眼睛齐齐看向朱肃,朱肃感受到两位兄长的眼神,旋即摇了摇头。
  他虽仍领着国子监祭酒名号,但国子监已经走上正轨,大小诸事,自有宋刘二位老先生以及诸弟子决断了。非是大事,叨扰不到他的头上。
  不过对于番邦士子入学国子监之事,朱肃却是知之甚详,不由得有些奇怪道:“外邦入学,在昔年高丽人于皇庄中偷取水泥方子之时,朝廷就应该已经明文申明过要绝对禁止了。”
  “就连已经在国子监中就读的倭国、高丽学子,也早都一一给予清退。”
  “此乃朝廷律令,只要不是活得腻了,无人胆敢违抗。怎的这些番邦人,是不知晓我大明法度不成?何以又来拜监?”
  为了高丽学子偷取水泥方子之事,大明甚至还死了一位侯府世子,贬了一位开国侯爷。那侯府世子朱暹还是朱肃亲手杀的。现在国子监就是由朱肃亲掌,怎么可能再让外邦人拜入国子监?
  “那些人如何能够不知?但凡能千里迢迢,从故国来我大明者,哪一位不是他们国家中的能人,怎会不知此理。”刘伯温捋了捋颌下胡须。“其实此前,也有一二人抱着侥幸之意,或长跪监门,或贿赂教习,想要寻隙入监……但都不能成,他们也就罢了。”
  “然这一次,想要入监的外邦人却是极多,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且已成声势,口口声声我大明天朝上国不可敝帚自珍……因着这些冠冕堂皇之辞,很有些短浅士子也加入了附议此类人等之列。”
  “而且纵是我国子监闭门拒绝,这些外邦来者,仍是锲而不舍,颇有势在必得之势。”
  “此事反常。”朱棡听到这里,面色已是凝重起来,“必有妖。”
  朱标也是皱起眉来:“国子监如今主授新学,兼授科学、农学、医学、算学、经济等诸多科目。这些科目或能强国,或能富民,再不济,也足以教人打拼成为个富家翁。那些外邦人向往觊觎,本是人之常情。”
  “只是,忽然在此时冒出许多外邦人欲拜入国子监,此事确实蹊跷。”他摸着短须思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莫不是……是因为凤鸣洲?”
  “想来是如此了。”朱肃接着话头道。“那些西番子多有下海讨生活的,他们多自诩为探险家,只要有利可图,那叫一個前仆后继。听闻我大明探索出了一片极好的大陆,处处黄金,连归国的兵卒小厮也能挥金如土,他们这些探险家们哪能不垂涎三尺。那些番人想入国子监,怕不是就是打着探听海图的主意。”
  见朱家兄弟三人三言两语,就猜出了这些番人的居心,本就是有意考较的刘伯温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前日,还有一番人乔装迁入国子监,欲盗坤舆万国图,被监中的守卫打杀了去。且监生之中,也曾反映于市井之间,有人悬赏出重金收买其绘制坤舆万国图、凤鸣洲海图。”
  “既有有心人着意探寻,这事必然压不住……只怕凤鸣洲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西番诸国。”朱肃面色有些凝重。
  “五殿下,老臣想问一句,这些西人,可有碍于我大明在凤鸣洲中之大事?”这才是刘伯温的本意,他早猜测朱肃可能有贯知未来之能,因担忧国子监泄露机密,影响了家国大事,因此才会急急上门相问。
  “这事是我疏忽……为了在民间造起出海声势,我们让归国的船夫军卒们四处散播消息。倒是忘了我大明如今也驻留着许多西方的番人番商,也会让他们得了消息去。”朱肃凝重的拧着眉,感觉到有些压力。“那些西人……若是让他们在凤鸣洲里分一杯羹,等他日,必会成为我华夏心腹之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8_138705/751031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