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泰拉的调令不得不让死亡守卫的舰队恋恋不舍地离开这颗正在建设的巴巴鲁斯。 哈迪斯望着窗外,这颗褐色的星球上,那些格赖埃的机械正奋力工作着,将泥地变为麦田,将沼泽变为草原。 巴巴鲁斯会是一种田园牧歌式的花园星球,一部分巴巴鲁斯人会在这上面耕种,维持着他们千百年的历史,不过耕种也不再是耕种,他们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格赖埃的贤者们信誓旦旦地告诉哈迪斯,等到下一次舰队重归巴巴鲁斯,会看到一颗美丽的花园星球,而不是现在的泥浆世界。 哈迪斯希望如此,不过这次来自泰拉的调令,也令加拉斯帕的征兵被再一次延后了。 加拉斯帕目前在机械教的重建任务里进度良好,莫塔里安,伽罗和沃克斯已经处理完了加拉斯帕的政务类文件,所以这个星系不用死亡守卫们再度操心。 在哈迪斯的设想里,死亡守卫需要在加拉斯帕征召一批新兵,以及扩充死亡守卫的凡人辅助军,以建立哈迪斯新的一批武器装甲部队。 希望格赖埃的铸造世界快点生产与之对应的武器,装甲和弹药,哈迪斯默默地想到。 不过比起仍牵挂于后方建设的哈迪斯,死亡守卫里的氛围倒是不错,又一场战争即将到来,一直在训练里打磨的镰刀总算有了见血的机会。 而且在得知了这次的合作军团是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后,一些泰拉战士开始给巴巴鲁斯的战士们讲述他们之前与影月苍狼的合作。 在各军团的原体回归,并成为军团真正的领导者之前,大部分的军团都曾有过在荷鲁斯手下战斗的经历。 这名明面上被第一个寻回的原体,用自己的存在,留给了别的军团对于自己原体的足够幻想。 但在对自己那未寻回的原体的幻想之后,是对这位第十六军团军团长的敬重—— 牧狼神当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原体大人。 现在他们要去跟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合作了。 莫塔里安面色不善地站在舰门前,穿梭舰正平滑地将他们带到影月苍狼的母舰上——复仇之刃号。 昏暗和光亮随着穿梭舰的移动而交替映在原体的战甲上,使得莫塔里安周身的毒雾变得更加朦胧。 “又一个兄弟,我对此不报任何期待。” 哈迪斯默默瞥了一眼莫塔里安,很明显,在经历了他的几位兄弟之后,莫塔里安已经心如死灰了。 但鉴于原著里荷鲁斯算是莫塔里安原体关系网里最好的存在,哈迪斯觉得莫塔里安这句话可能会被他自己推翻。 荷鲁斯,牧狼神,未来的战帅,帝皇的好大儿,荷鲁斯是原体中最优秀的存在,另一个跟他相提并论的是天使圣吉列斯,不过荷鲁斯其实在每个领域都不是最出色的那个,他只是在每个领域都优秀,一种平衡的优秀。 也正如荷鲁斯本人,比起大部分原体总会在某些待人处事方面钻牛角尖,或者显得固执,这位牧狼神显然足够圆滑,在除了面对帝皇的话题上。 如果没有后面的堕落,荷鲁斯或许是“你最希望遇到的原体”前三,当然,第一永远是圣吉列斯。 站在死亡守卫的立场上虽然原著里莫塔里安叛变的原因晖明难辨,但很可能是因为死亡之主对于牧狼神那过于信任的态度,以及原本就对帝皇的厌弃,让莫塔里安选择了背叛。 但要不是荷鲁斯,即使再怎么讨厌帝皇,莫塔里安也不一定叛变。 原著里,莫塔里安明确嫉妒了天使圣吉列斯和荷鲁斯那过于亲密的关系,他希望跟荷鲁斯好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圣吉列斯。 奇妙的原体关系,但想到描写这件事情的是某带英,哈迪斯表示理解。 至于荷鲁斯后面的堕落目前处于这个时间,这个立场的哈迪斯确实不能干涉太多,这种事情还是扔给帝皇操心去吧。 实际上,哈迪斯很好奇帝皇对于叛乱的看法。 而哈迪斯,他只要发展好他的反灵能队伍,到时候不管是谁反,直接干就完事了。 顺便别让莫塔里安真的被荷鲁斯拐走不过不同于原来的荷鲁斯是莫塔里安的帝国引路人,莫塔里安的引路人换成了马卡多,所以莫塔里安对于荷鲁斯的态度应该不会跟原著里那样—— 过于友好。 希望不会吧,哈迪斯想到。 警示灯亮起,刺眼的红光穿透穿梭机里的黑暗,舰门缓缓打开,白光撒了进来,照在了莫塔里安和死亡寿衣们身上。 只一眼,莫塔里安就看见那站在灰暗平台中央的原体,他就像是一颗小太阳那样,在冰冷而黑暗的宇宙间,温暖又明亮。 白金的盔甲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像是黎明的朝阳,一颗金红的独眼宝石镶嵌在他的胸甲上,白袍在他的身后猎猎作响,光洁又英俊的头颅上正带着温暖而和煦的微笑, “嘿,我的兄弟,好久不见。” 荷鲁斯笑着向莫塔里安说道,同时他挥着手,友好又有些急切地向着莫塔里安迎来。 莫塔里安决定收回自己刚刚的话语。 看着那个友好走来,简直像一颗恒星般耀眼的荷鲁斯,哈迪斯才缓慢地意识到大事不妙,没有人可以抵抗一个正常友好原体的魅力,尤其是当他懂得巧妙地利用这一点时。 没有人。 包括哈迪斯自己。 影月苍狼和荷鲁斯的形象参考来自《荷鲁斯崛起》,以及部分短篇。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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