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看杜月绅背信弃义,用长长的匕首控制住了四长老武承文,立即冲上去就要解救四长老武承文。 “杜月绅,放开四长老!” 杜月绅纹丝未动,身旁的伍极却瞬间回头,猛的抬起一脚把秦昊踢了回去。 秦昊刚刚稳住身体,就听到杜月绅传来威胁的话语。 “臭小子,你最好别乱来,要不然我手里的匕首一不注意抹了武承文的脖子可别怪我。” “混蛋!”秦昊虽然怒不可遏,但是四长老武承文在杜月绅手中让他也无能为力。 四长老武承文还抱有一丝幻想,疑惑道:“杜月绅,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月绅随心所欲,得意道:“武承文啊武承文,我怎么可能背叛研究基地,你太容易上当受骗了。” 四长老武承文这才知道自己被杜月绅的演技所骗,质问道:“你这样做,就不想要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了吗?” 杜月绅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流落荒岛将近十年之久,早已经看透了荒岛上的作风习惯。 尤其是他知道他的老婆从游轮出事后根本就没有提过怀孕一事,说明他们从分开之前丁琴就没有怀孕。 杜月绅虽然很爱他的老婆丁琴,但是分开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跟谁乱搞,或者又被多少男人强辱过才生下的女孩,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承认。 “呵呵!我女儿?这里是荒岛强者为尊,弱者欺凌,孤身女人的下场就更加凄惨,随时随地都会被其他男人强行欺辱,还不知道那个臭女人跟谁生下的孽种,你也敢大言不惭跟我说那是我的女儿!” 四长老武承文清楚杜月绅此时的心情,也知道丁琴确实换了不少任男人,而且还被齐烨带人欺辱过许多次,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干干净净的女人了。 “杜月绅,不管在丁琴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我敢保证那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杜月绅猛的一拳打在了四长老武承文的左眼上,当场眼眶青紫,丝丝鲜血滴落而下。 “武承文,你别侮辱我了,这里是荒岛,我没有老婆只有女人,凭借我在研究基地的地位,想要什么样子的女人不是手到擒来。” “不是,你老婆她……”四长老武承文刚要继续解释,却被杜月绅直接用匕首死死抵住喉咙,凶狠道:“我tm再告诉你一遍,我杜月绅没有老婆,只有女人,你再敢多说一遍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四长老武承文也没想到杜月绅这么绝情,居然就因为丁琴被其他男人强辱过就连老婆都不认了。 这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满脸无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哈哈!”纪红英看到杜月绅重新回归满脸得意,激动道:“玄武啊玄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四长老武承文却也无能为力,陪笑道:“这次算是我看错了人,我认栽。” 纪红英内心狂喜,胜券在握道:“好了杜老大,杀了玄武吧。” “好!”杜月绅爽快的答应一声,可是就在他要动手了结四长老武承文的的时候,马泰也突然控制住了纪红英,牢牢用匕首抵在她的喉咙处。 “杜月绅,你敢动手伤害部落的人,我就敢杀了纪大人。” 纪红英恼羞成怒,气愤道:“马泰,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泰也不在隐瞒,主动承认道:“我的老大叫秦昊,我只是留在部落的卧底罢了!” 秦昊漫步走了上来,冷笑道:“卧底这种小把戏,不仅你们研究基地会用,我们部落也用。” 纪红英感到非常的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马泰居然真的是内鬼。 而且她上次因为在巨型蘑菇林为了救马泰,甚至心甘情愿的跟齐鸿寿大吵一架,至此都还没有说话,让她有了一丝懊悔。 习韫婵更是满脸愤怒,不敢置信道:“马泰,原来齐族长没有猜错,你居然真的是部落内鬼。” 马泰也知道习韫婵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抱歉道:“对不起***,这两天让你费心了。” “混蛋!”习韫婵恶狠狠的怒骂一声,疑问道:“部落那些救命的强化果实,也都是你从研究基地所偷吗?” 马泰不可否认,点头道:“对,是我送给秦昊老大的,帮助他们救治了不少人。” 习韫婵还是有些不想放弃马泰,拉拢道:“马泰,我们待你不薄,那个秦昊有什么好,只要你现在回头放开纪大人,我们摈弃前嫌,依旧拿你当重点培养行不行?”m.biqubao.com 马泰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习韫婵对自己是另有所图,但是他既然暴露身份就没打算在返回研究基地。 “对不起,我和秦昊老大是从同一艘游轮上失事流落的荒岛,我们生死与共,岂是研究基地这点条件就能睥睨的。” 习韫婵显的非常气愤,没想到她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纪红英依旧觉得不现实,挣扎道:“混账,放开我。” 马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控制的更紧,死死用匕首抵在纪红英的喉咙处,冷漠道:“纪大人,你虽然贵为十枚果实战力,但是我现在也有九枚果实实力,劝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我手一滑伤到你了可别怪我。” 纪红英看的出马泰并没有伤害她的打算,平静道:“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马泰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这些天我也承蒙你的照顾,所以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让杜老大放了部落那位四长老,我就放开你。” 纪红英满脸平静,赞同道:“行,这也算是个公平交易。” 杜月绅也是满脸诚恳,答应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纪红英纪大人,我愿意放开武承文。” 马泰不相信背信弃义的杜月绅,提议道:“杜老大,你先放开四长老,我自会放开纪大人!” 杜月绅并没有行动,而是看向纪红英,见她微微点头才缓缓把架在四长老武承文喉咙处的匕首挪开。 四长老武承文被松开后立即退到了秦昊身旁,摸了摸有点头疼的左眼,居然还有一丝丝血迹。 秦昊看到武承文受伤的左眼,关心道:“四长老,你的眼睛没事吧?” 四长老武承文擦掉左眼上的丝丝血迹,强势道:“这点小伤无碍!” 杜月绅双手一抬,提醒道:“马泰,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放开了武承文,你也应该付出行动了吧。” 马泰控制着纪红英缓缓离开了习韫婵和杜月绅他们面前,随后推开纪红英后快步退到了秦昊他们身边。 “秦昊老大!” 秦昊重重的拍了拍马泰的肩膀,称赞道:“干的不错,要不然这次我们部落真的兵败如山倒了。” 四长老武承文也双手抱拳,感激道:“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马泰却只是微微点头,严肃道:“现在说感谢的话太早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掉面前的麻烦才最重要。” 秦昊和四长老武承文也严肃了起来,拿着匕首直视着纪红英,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纪红英更是摸了摸有着一道血丝的喉咙,阴沉着脸道:“大家跟我一起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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