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看到杜月绅死死勒住杜小昕的脖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杜月绅,你这个混蛋,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杜月绅毫不领情,嘶吼道:“我杜月绅没有女儿只有基地,一心为了基地而战。” “玛的!”秦昊被杜月绅气的爆出粗话,可惜杜小昕在对方的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丁琴看着丧心病狂的杜月绅死死勒住杜小昕的喉咙,濒临崩溃的跑了过去,下跪祈求道:“啊…杜月绅,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不要伤害小昕,我给你跪下磕头好不好!” 杜月绅看着失魂落魄的丁琴没有许久不见的喜悦,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哼!”他冷哼一声忽视丁琴,怒视着秦昊道:“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丁琴的精神状态一直是因为杜小昕才坚持到现在,不然这么多年卑躬屈膝,尝尽人间疾苦早就精神失常了。 她跪着朝杜月绅快速爬去,慌乱道:“杜…杜月绅,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小昕,她真的是你的女儿,求求你了,不要伤害小昕。” 杜月绅狠心的一脚把丁琴踢开,内心坚信这个小女孩就是丁琴流落荒岛后与其他男人所生的孽种,根本就不相信是他的亲生女儿。 “给我滚开!” “啊!”丁琴重重的摔在沙滩上惨叫一声,嘴角溢血道:“杜月绅,小昕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求求你不要伤害她。”biqubao.com 杜月绅恶狠狠的锁住杜小昕的喉咙,毫不动摇道:“丁琴,你就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荒岛上的灰色规则,就凭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不牺牲色相,怎么可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丁琴无力的摇头乞怜,哭泣认错道:“对…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这不管小昕的事情,求求你放过她吧。” 梁俊打退黑衣人后听到丁琴的哭喊声心如刀绞,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过去。 “丁琴,你怎么了?” 丁琴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看着生命受到威胁的杜小昕泣不成声道:“梁俊,救小昕,快点去救救小昕。” 杜月绅看到梁俊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恼羞成怒道:“原来这个小孽种,就是你跟这个男人所生,居然还想骗取我的同情心,臭女人,贱货。” 梁俊怒不可遏,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十枚果实战力的强化者,怒吼道:“混账,你就是个畜生,你知道丁琴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居然还说这些风凉话,你猪狗不如,根本就不配做人。” 丁琴失神的看着面前的身姿挺拔的梁俊,这时才知道谁是真心对她好的男人。 “呵呵!”杜月绅冷笑一声,不屑道:“睡了我的老婆,还生了这么个孽种,居然转头还骂我不配做人,你们真是可以,真是可以啊!” 杜小昕泪水滴答的滴落下来,抽泣道:“呜呜呜…爸爸,小昕不是孽种,小昕真的不是孽种。” 杜月绅愤怒的锁住杜小昕的喉咙,目光狰狞道:“孽种就是孽种,不管你装的有多么可怜,你依旧只是个孽种。” “胡说,你给我放开小昕!”梁俊大吼一声,看着脸色铁青的小昕拿着长矛就要冲上去。 结果秦昊连忙伸手拦下了梁俊,微微摇头道:“放心,一切交给我。” “呜呜呜…小昕不是孽种,小昕不是孽种!”杜小昕哭喊着朝秦昊伸出稚嫩的小手,呼喊道:“秦昊大哥哥,小昕不要爸爸了,呜呜呜…小昕不要爸爸了,秦昊大哥哥。” 秦昊心疼杜小昕毋庸置疑,尤其是看到她被勒住快要窒息的小红脸,手中的匕首瞬间转动一圈,随即对准杜月绅的心脏部位猛的扔了过去。 “唰……” “噗呲!” 长长的匕首在秦昊巨大的力量加持下瞬间刺进了杜月绅心脏部位,手臂一松缓缓倒了下去。 “啊!” 杜小昕尖叫一声,也随之重重的摔在了沙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这怎么可能?!”杜月绅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心脏部位,还想伸手去抓杜小昕的脚裸,却被秦昊抢先一步抱了起来。 “小昕,你没事吧?” 杜小昕直接扑进了秦昊的怀中,哭泣道:“哇呜呜…秦昊大哥哥,小昕再也不要亲生爸爸了,呜呜呜……” 丁琴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一把抢过杜小昕慌忙的查看她身上的伤势,十分担忧道:“小昕,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伤到哪里了没有啊?” 杜小昕连连摇头,道歉道:“对不起妈妈,都怪小昕太想要爸爸了,小昕知道错了!”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丁琴看着毫发无伤的杜小昕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可是她对杜月绅没有了半点好感,恶狠狠的望着只剩下半口气的杜月绅,怒骂道:“杜月绅,你这个混蛋,害的我对你日思夜想,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杜月绅因为心脏受到重创脸色憋的涨红,喘着粗气一字一顿道:“贱…贱女人,生了个孽种还跟我谈什么日思夜想,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 “呵呵!”丁琴冷笑一声,对杜月绅只有唾弃没有了怜悯,直言道:“我丁琴告诉你,她叫杜小昕,今年九岁半,的的确确是你杜月绅的亲生女儿。” “什…什么,她姓杜?”杜月绅瞳孔收缩,难以置信的看着恐惧自己的杜小昕,还真的差不多八.九岁的样子。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流落荒岛将近十年,如果真的按照丁琴所言,这个小女孩真的九岁半,那说明游轮失事前丁琴就已经怀有身孕。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线去推算,杜小昕还真的是他杜月绅的亲生骨肉,没有半点可以质疑。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叫杜小昕,我没有这个女儿。” 丁琴紧紧抱着杜小昕,提醒道:“对,你说对,她以后不在姓杜,她姓丁,名叫丁小昕,更没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亲生父亲,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杜月绅震惊的看着怒目切齿的丁琴,一口鲜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噗呲!” 他艰难的抬头望向丁小昕,强忍着垂死挣扎的身体,想伸手最后触摸一下丁小昕的俏脸,手臂却最终停在了半空,眼神空洞直挺挺的砸在了沙滩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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