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和四长老武承文确定已经砍伐了十棵参天大树后也没有闲着,亲自带人把树杈清除干净。 瘦猴从右手边跑了过来,直言道:“老大,我们那边三根粗壮的大树干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秦昊劈完最后一根大树杈抬头看向瘦猴,点头道:“好,太好了,那你那边现在有多少人?” 瘦猴没有丝毫犹豫,如实道:“加上我总共十五人!” 秦昊扫视了一圈自己身旁的众人,吩咐道:“我这边的人你先挑五位,组成两队把你那边的大树干推运回死亡之谷。” “好!”瘦猴爽快的答应一声,询问道:“我把人带走了,你这边怎么办啊?” 秦昊把斧头递给了身旁的人员,解释道:“最多再有十几分钟,马泰和赵布,浩宇他们就带人回来了。” 瘦猴听完才放心下来,保证道:“那就好,人我带走五位,到时候忙完了过来支援你们。” “嗯嗯!”秦昊轻嗯两声,就见瘦猴挑选了五位壮实的男子走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马泰和赵布俩人带着大部队先折返了回来。 “老大,我们已经推运回去两根大树干了。” 秦昊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奇道:“你们看到浩宇他们了吗?” 马泰指了指身后,回应道:“他们比我们晚十几分钟到达死亡之谷,现在还在过来的路上。” 秦昊自然知道王浩宇比马泰他们晚一些时间,吩咐道:“那行吧,你们就先别休息了,继续推运大树干回死亡之谷,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在天黑之前要把南部海岸这边的大型栅栏搭建完成。” 马泰和赵布也担心夜长梦多,点头道:“好的,我们这就带两队人员继续推运大树干。” “嗯!”秦昊只是轻嗯一声,倒也没在多说什么,注视着马泰和赵布带人又推走了两根粗壮的大树干。 四长老武承文走了上来,开口道:“我们这边还有两根大树干,我现在带人推运一根回去。” 秦昊看了看身旁五六名瘦弱的男男女女,摇头道:“不急,我们现在人手严重不足,还是等浩宇那队回来好好的分配一下人数,然后再一起把这两根大树干推运回去,而且路上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四长老武承文觉得秦昊说的有些道理,就没在反对,依靠着身旁的大树闭目养神。 秦昊也让身旁的众人休息一下,自己则注视着西北方向,直到十几分钟后看到王浩宇带人回来才微微一笑。 “浩宇,你们辛苦了。” 王浩宇连忙摆了摆手,客气道:“秦昊老大你太见外了,而且来时的路上我已经看到泰哥和赵布两队又推运大树干回去了。” 秦昊连连点头表示没错,明说道:“我只是想早点把十根粗壮的大树干推运回去,抓紧帮助小六子他们在天黑前把大型栅栏搭建完成。” 王浩宇自然明白秦昊的深意,生怕迟则生变,防止巨型藤蔓怪物暴走逃离死亡之谷。 “好,那我们也不休息了,抓紧把剩下的两根大树干也推运回去。” 四周的众人也都纷纷点头,拿起一根根小树棒,摆在了粗壮的大树干前做好了推运的准备。 秦昊则立马拉住了王浩宇,开口道:“我这队人员不够,虽然有我和四叔叔推运大树干倒也可行,但是前前后后拿放小树棒当滚轮的还缺俩人。” “我知道了!”王浩宇简单的回应了一声,走到队友们选好的那根大树干前,指着两名看上去比较灵活的男子叮嘱道:“你们俩去秦昊老大那队跟着老大,干活要利索一点。” 虽然那两名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接到这样的吩咐,但是也没有丝毫反对,点了点头后就退到了秦昊的面前。 “秦昊老大,宇哥让我们过来帮你。” “好!”秦昊爽快的答应一声后看向四长老武承文和几名男男女女,直言道:“行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四长老武承文听从秦昊的吩咐,立马带着众人走到了最后一根大树干前,分配了一下站位后开始推运大树干。 秦昊也走到了粗壮的大树干最后面,双手按在大树干根部,全力推着大树干向前移动。 那两名干活利索的男子也立马跑到大树干最前面摆上一根根小树棒,让移动的大树干更加轻松,迅速。 四长老武承文感受到手上轻松的力度微微一笑,没想到利用几根小小的树棒当滚轮,就可以轻松的推动这么大的大树干,确实有两把刷子。 秦昊也发现自己一队的人员最少,但是速度却并不慢,紧紧的跟在王浩宇一队后面没有丝毫掉队的意思。 他们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推运,两队人员很快就推着粗壮的大树干回到了死亡之谷前。 马泰和赵布一行人早就等候多时,立马上前迎接,帮秦昊和王浩宇一队把两根粗壮的大树干推到了合适的位置。 秦昊轻呼一口气放松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瘦猴的身影,询问道:“马泰,瘦猴他们人呢?” 马泰没有丝毫隐瞒,如实告知道:“不是还有最后一根大树干吗,瘦猴和冯前辈带着几人回去推了。” 秦昊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他们,倒也没有在意,缓缓抬头看向了死亡之谷出入口忙碌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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