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知道大家不是在害怕暴风雨,而是在担心暴风雨的破坏力,担心会把建设好的捕鱼场毁坏一空。 “大家,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一定会安然度过的。” 四周的众人虽然相信秦昊的话,但是看着黑蒙蒙的乌云从南方大举压来,还是会感到一丝不安。 “秦昊老大,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是啊老大,这个刚刚搭建好的巨型大木船的船底肯定很难在暴风雨中幸存下来。” 秦昊此时最担心的也是这艘刚刚起步的船底,扭头看向刘六道:“小六子,这个你最在行,接下来只能看你的了。” 刘六满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开口道:“看天色,暴风雨到来之前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能不能守护住这个花费了一个多月时间搭建的船底,就只能看我们自己的了。” 马泰早已经等的心急如焚,急忙道:“好了刘六,别耽搁时间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就直说吧。” “好,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刘六说完,直接下令道:“浩宇,你现在带人到大土堆下面,召集所有人把能拿出来的布绳全部都拿上来。” “好的!”王浩宇连忙答应下来,就带着梁俊他们跑下了大土堆。 刘六随即又看向赵布,吩咐道:“赵布,你现在带人立马拿斧头去砍一些大木锥回来,每一根最起码要保证结实,长度也要在一米之上。” “好。”赵布也爽快的答应一声,带着沧鲁几人也跑下了大土堆。 刘六随即就看向秦昊和马泰,王蕊几人,想了想随即摆手道:“我们就把大土堆上能收拾的收拾一下,一会让人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以防被暴风吹的满天飞,砸到人什么的。” 秦昊和马泰几人倒也没有反对,就开始动手收拾起凌乱的大土堆顶上,把一些铁锯,木板,木桶等杂乱的东西全部整理到了一旁。 此时,芳华带着习韫婵一众刚刚走到大火堆旁,就看到梅妈几人迎接了过来。 梅妈望着那高高竖起的粗壮桅杆,感慨万千道:“这艘大木船算是有些雏形了,我们也该缝合船帆了。” 芳华自然知道桅杆是支撑船帆的柱子,点头道:“嗯,这个还真的只能麻烦您了。” 梅妈则摆了摆手,客气道:“我们也是为了能够离开这座荒岛,没有麻烦不麻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芳华知道缝合船帆也不是小事,只好笑了笑倒也没在多言,却忽然发现南方压境而来的大片乌云。 “看样子,今晚的暴风雨有些威力了。” 习韫婵和曹芸清一众也注意到了黑压压的乌云,担心道:“大土堆上的大木船不会有事吧?” “是啊,刚刚竖起来的粗壮桅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暴风雨的席卷?” 芳华微微摇了摇头,直言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能看秦昊他们怎么处理了。” 正好这时,宁静和王依柔俩人跑了过来,急问道:“芳华前辈,浩宇让我们俩过来询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 芳华知道秦昊已经开始行动了,吩咐道:“芸清,你带她们俩去仓库看看,不管什么绳子,有多少就给她们拿多少,一点都不要留。” “好…好的芳大人,我这就去办。”曹芸清爽快的答应一声,就快速带着宁静和王依柔俩人跑向了木屋仓库。 大土堆顶上……… 刘六整理好一些散乱的木板后,就看到了拿着布绳跑回来的王浩宇几人。 王浩宇摇晃着手中的布绳,急忙道:“刘六,我们先拿了一些布绳过来用,一会就会有更多的布绳送过来。” “好,真的是太好了!”刘六说完,就接过一根根长长的布绳,吩咐道:“大家都先过来,把这些布绳捆绑在大木船底部,一定要捆绑牢靠。” 马泰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几根布绳就捆绑在了建造好的船底之上。 他顿时有些疑惑,好奇道:“不对啊刘六,这些布绳的另一端绑在哪里,根本就没有固定的点位啊?” 刘六回头看了一眼传来脚步声的木梯方向,只见赵布带着沧鲁一众抱着大量的大木锥跑了回来。 他微微一笑,回应道:“别急啊,这不就来了。” 马泰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继续把手中的布绳捆绑在了船底上。 刘六带着赵布几人也把削好的大木锥分散了下去,配合着众人深深的砸在了大土堆之中,把布绳的另一端牢牢的捆绑在了上面。 不多时,接二连三的布绳就被女人们送了上来,虽然长短不一,但是架不住数量巨大。 刘六也注意到了那些送上来的布绳,心里面对暴风雨的担忧少了不少。 “大伙,一定要认真加固,仔细捆绑,最好把大木船的船底每一个节点处都用布绳加固牢靠,死死的把这个船底固定在大土堆上。” 秦昊和王浩宇,马泰一众自然没有反对,把大木锥深深的砸入大土堆之中,捆绑好布绳牢牢固定住了船底。 他们甚至还把刚刚竖起来的粗壮桅杆也捆绑牢固,用三根长长的布绳分成三个方位固定在了大土堆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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