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带着马泰和劳姜俩人缓缓走向小型瀑布,注视着火堆旁的那群人。 劳姜看到这群楚楚可怜的人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怒火,淡淡道:“诸位,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火堆旁的众人如临大敌一般,瞬间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啊啊……” 几名女人更是被吓的尖叫出声,想到涛哥所讲的吃人部落双脚就情不自禁的缓缓后退。 涛哥自然认出了劳姜,连忙带着几名男人手持匕首主动上前,挡在受到惊吓的女人面前。 “你…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呵呵!”劳姜冷笑一声,身为强化者的他自然不惧。 可是他知道自己过来的目的,无奈道:“真是拿你们这群人没有办法,追你们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你们就是不听。” 涛哥还以为劳姜是来找他们偷东西的事情,道歉道:“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去部落偷你们的食物了。” 劳姜顿时一愣,回头看向秦昊尴尬道:“老大,我们好像被误会了。” 马泰缓缓走到劳姜身旁,埋怨道:“谁让你出场那么凶,对面要是我早就揍你一顿了。” 劳姜根本就不敢和马泰拌嘴,只能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道:“没有吧,我感觉自己挺和善的啊。” 涛哥一众看到面前拌嘴的俩人明显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好。 可是他们早已经在相互小声嘀咕,甚至已经决定分头逃跑。 秦昊自然是看出了对面几人的小动作,生怕再让劳姜说下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主动绕过马泰和劳姜侧面,上前两步看向涛哥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 涛哥早已经成为了这群人的主心骨,虽然看的出来秦昊彬彬有礼,说话语气温和,但是根本就不敢拿身后众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那我们十几人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秦昊看的出来涛哥很是警惕,以至于他身后的众人也显的很是小心谨慎。 “行了,我知道你们对我们部落有些戒心,但是我实说告诉你们,我们也是落难者。” 此话一出,不仅是涛哥愣住了,就连涛哥身后的那群人也彻底站不住了。 其中一名男子长相就比较胆大,开口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是怎么落难到这座荒岛上面的?” 秦昊笑着摆了摆手,回答道:“我是游轮触礁发生侧翻,已经流落这座荒岛一年多了。” 涛哥一群人虽然还是有些戒备,但是心里面明显已经松懈了几分。 “真的假的,你怎么证明啊?” “就是,你们前两天还拿着长矛追着我们满丛林跑,一副要赶尽杀绝的样子。” 秦昊回头看了一眼劳姜,见他无奈的抖了抖双肩就知道被误解了。biqubao.com “看样子这是一场误会,我的兄弟只是想找你们加入我们部落,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般找你们是赶尽杀绝。” “而且我是华夏北方人,还是一名退伍之人,所以对你们没有丝毫恶意。” 涛哥一直盯着秦昊看并没有说话,想从秦昊身上看出什么问题一般。 可惜任凭他目光如炬,也没有从秦昊身上找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对不起,我们不想加入你们。” 秦昊知道这名涛哥还是没有相信自己,但是回想当年自己落难荒岛时也是如此。 “你们觉得,我费这么大劲过来找你们干嘛,无非就是想要你们能够吃饱喝足,活下去而已。” 马泰和劳姜俩人安静的站在秦昊身后,要不是秦昊不允许,早就上去强行把这群人带回去了。 涛哥也看的出来秦昊很有诚意,并不像在轮船上那些人所讲的食人部落那么的凶残。 “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秦昊笑着张开双臂,满脸轻松道:“我要是想杀你们岂会在这里和你们说这么多话,而且又怎么会三个人赤手空拳的出现在你们面前。” 涛哥也发现面前的秦昊三人不仅手中没有半点武器,甚至站在那都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身后的几名男人已经有些动摇了,提醒道:“涛…涛哥,他们好像真的不是坏人。” “是啊涛哥,这家伙年纪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长相也眉清目秀,不像是你说的吃人模样。” 涛哥也明显有些动摇了,因为他们就算现在不加入部落从这里逃脱,也即将饿死在这座荒岛上,如此一来还不如跟着眼前这名青年回部落,最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你…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根本就无法给你们任何东西?” 涛哥甚至已经想到秦昊帮他们,就是为了自己身后这几名女人,想要霸占她们而已。 秦昊可不知道涛哥内心的想法,如实道:“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东西,只是想多救一些人,能够一起逃离这座荒岛而已。” “逃…逃离这座荒岛?!”涛哥顿时一震,惊讶道:“我们真的能够逃离这座荒岛吗?” “就凭我们几人肯定办不到。”秦昊语气停顿了一会,卖着关子道:“但是我们已经聚集了上百名落难者,开始动手建造巨型大木船,一定能够乘坐逃离这座荒岛。” “巨型大木船!”涛哥惊讶出声,已经对秦昊所说的话相信了大半。 他看向身后的众人见大家纷纷点头,答应道:“只要你们不杀我们,我们愿意加入你们,加入部落。” “如此最好!”秦昊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转身就朝身后的丛林走去。 “行了,回去吧。” “回去?”涛哥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追问道:“回…回那去?” 马泰本就比较急性子,埋怨道:“还能回那去,当然是回部落了。” “哦…哦哦!”涛哥这才明白连声答应,带着身后的众人快步跟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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