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两口大铁锅里面腾腾冒着热气…… 陆风搅拌着已经熬好的树胶,笑着道:“六哥,两锅树胶已经熬制好了。” “好!”刘六爽快的答应一声,拿了两个大木桶放到了灶台上面。 “抓紧全部盛出来,趁热涂抹到船板上才最佳。” 陆风倒也没有耽搁时间,连忙用大木勺把两口大铁锅里面熬制好的树胶全部打入了两个大木桶之中。 “好了,全部打出来了。” “继续熬制,不要停!”刘六提醒一声,就提着两大木桶熬制好的树胶走向了巨型大木船。 陆风则听从刘六的吩咐,重新在两口大铁锅中加入淡水,继续倒入四桶固态树胶慢慢熬制。 秦昊烧锅炉早已经热的满头大汗,却依旧给两口灶台添加干柴,大火烧着两口大铁锅。 “陆风,两个小时我们能不能忙完?” 陆风大致算了一下时间,从水开到熬制好树胶一次最起码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而且一次可以熬制四桶固态树胶,现在这里还有二十桶,也就是需要一百分钟的时间就能全部熬制完。 “差不多老大,原则上两个小时确实可以熬制好全部树胶了。” 秦昊笑着点了点头,期望道:“希望吧,早点忙完早点下去洗洗,不然身上要被汗臭味覆盖了。” “哈哈!”陆风哈哈一笑,搅动着大铁锅里面的树胶,得意道:“我家初雨都要嫌弃死我了,每天都要帮我全身洗一遍才给上床睡觉,要不然只能睡地板上了。” 秦昊自然也听出陆风是在炫耀,但是想到初雨那不大的年纪,完美的身材,配陆风确实有些绰绰有余了。 “你啊,算是捡到宝了,一定要好好的疼爱人家初雨才行。” “放心吧老大,我都恨不得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面了。”陆风美滋滋的回应一声,搅动手中的大粗棍都更加卖力了几分。 秦昊笑着摇了摇头,回想当时自己在大海之中救下初雨的场景,还是在那场惊天巨浪的时候。 虽然初雨人不错,只可惜刚刚落难荒岛就遇到了食人族,不得不舍身投入了肖振东的怀抱,但是也是好景不长,肖振东也没能活下来,辗转反侧才跟了最不起眼的陆风。 时间飞速流逝,太阳也已经慢慢偏西…… 刘六提着两个空桶走了过来,放到了灶台上道:“陆风,最后两锅熬好了没?” 陆风活动了一下搅累的双臂,连忙道:“快了快了,再有几分钟就可以了。” 刘六自然知道陆风累了,调戏道:“你可要快点,越早熬完这两锅树胶,你就可以越早的回去陪陪你家那位小媳妇了。” 陆风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搅拌两口大铁锅中的树胶都加快了几分。 “嘿嘿…马上好,马上就好。” 秦昊从刘六三言两语之间就知道陆风肯定经常在大土堆上炫耀自己那位小娇妻,要不然刘六肯定不会拿初雨来激励陆风。 “小六子,你这样可不对啊!” 刘六连忙走到了秦昊的身旁,笑着道:“老大,你可不知道,你去部落那晚……” 结果刘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风一把拉开阻止道:“六哥,不许说。” 秦昊也瞬间来了兴趣,追问道:“那晚怎么了?” “哈哈!”刘六哈哈一笑,直接被陆风捂住了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 秦昊看的出来刘六是在让着陆风,要不然就凭陆风那点小身板岂是刘六的对手。 “好了好了,我不听了,快点别闹了,要不然两口大铁锅里面的树胶粘底了。” 陆风一听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打闹,快速回到两座灶台前继续搅拌着慢慢变粘稠的树胶。 刘六也终于找到机会,靠到秦昊的身旁小声道:“你几天前去部落那晚,陆风没洗脚想上初雨的床被直接赶了出来。” 秦昊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奇道:“什…什么意思,他们俩不是一直住在一起,怎么陆风上个床就被赶出来了?” 刘六满脸震惊,惊讶道:“老大,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昊满脸疑惑的看向刘六,好奇道:“我…该知道什么?” 陆风这时已经搅拌好了树胶,提醒道:“秦昊老大,可以熄火了,树胶已经熬好了。” 秦昊带着满脸的疑惑熄灭了两座锅炉,还把没有烧完的木柴用水浇灭了。 刘六看着陆风一勺一勺舀进大木桶的树胶,偷偷贴近秦昊的耳边道:“初雨怀孕后,根本就不给陆风上床了,一直让他打地铺睡觉,说是嫌弃他的脚…太臭。” “哈哈……”秦昊高兴一笑,淡定道:“没想到啊,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刘六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的满脸诚恳,完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陆风听到了秦昊和刘六俩人之间的窃窃私语,没好气道:“这说明我家初雨爱干净而已。” “更何况我的脚本来就有点臭,这双鞋都快穿半年了,甚至都已经包浆了,不臭才怪。”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陆风的鞋子,确实又黑又破,再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刘六的那双脚,脚指头都露在了外面,鞋子前面挡住脚指头的那两块布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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