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内院外的大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呼喊声。 “秦昊老大,我来了……” 秦昊还在房间里面陪着颜书欣和李美艳她们闲聊,听到内院外的呼喊声就知道是劳姜应约而来。 “是劳姜,你们继续聊,我出去看看情况。” “嗯嗯!”颜书欣和李美艳几人各轻嗯一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东西。 秦昊则走到了房门口,拉开房门迈步走出了房间。 他径直来到了内院的大门口处,看到只有劳姜一人提醒道:“劳姜,站门口干嘛,进来聊。” 劳姜倒也没有反对,走进内院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内院很是空旷,只有寥寥四间房屋,其中两间还是仓库与厨房。 “原来内院的结构这么的简单,要不是门口旁有几间房间,肯定会显的更加空旷。” 秦昊知道内院的建造只是为了祭祀婆婆和伊人俩人而已,不管是空旷也好,房间的数量也罢,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她们俩人的安危。 “内院本就是为了清静而建造,房间数量少一点也是正常。” 劳姜身为土著居民自然明白,更何况这里一直都是祭祀婆婆和伊人首领俩人居住,要不是部落破败,他至今都没有资格进内院一看究竟。 “是啊,想当年这里面只有大祭司和首领他们才能进来,我在部落待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才是第一次看到里面的景象。” 秦昊笑着拍了拍劳姜的肩膀,算是安慰也是算是同情。 “好了,这些往事就别多想了,粗粮收割的怎么样了?” 劳姜无奈的点了点头,如实道:“粗粮已经全部收割完成,都铺在中心场地空旷的地方晾晒了。” 秦昊这才脸露微笑,认可道:“不错,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劳姜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继续道:“对了老大,我家婆娘阿倪和王蕊她们已经在中心场地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去吃晚饭了。” 秦昊感受着自己空空的肚子,才想起来自己上一顿饭还是在悬崖峭壁处吃的,就知道颜书欣和妙灵儿她们肯定也早就饿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呵呵!”劳姜尴尬一笑,询问道:“对了老大,你叫我忙完过来找你是为了何事啊?” 秦昊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悬崖峭壁上那些大树棒和结实的布绳是不是你带人安装的?” “嗯!”劳姜轻嗯一声,点头道:“对,是我带着从达和杨涛他们安装的,只是为了方便运输粗粮而已。” “怎么老大,有什么问题吗?” 秦昊看着满脸疑惑的劳姜,回答道:“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在那些凸出来的大树棒上搭建出一条独木小道?” 劳姜听完秦昊的话后,脑海之中的悬崖峭壁上就已经有了大致的模样。 “其实搭建独木小道这个想法我之前也想过,要是真的能在悬崖峭壁上搭建出一条独木小道,那就不仅仅是方便了运输,也方便了南北两边海岸的往来。” 秦昊也是这个想法,追问道:“既然我们俩不谋而合,你觉得这个独木小道能否搭建完成?” 劳姜面露难色,直言道:“成功肯定能成功,就是有点难度,也需要大量人员帮忙才能完成。” 秦昊早就已经猜到劳姜会有这样的要求,指着内院外的中心场地道:“如果我现在把部落所有的男人交给你,再让阿倪她们过去给你们帮忙做饭,这个任务你是否能够完成?” 劳姜慎重的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能,只是需要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秦昊轻轻拍了拍劳姜的肩膀,淡淡道:“时间尽量越快越好,最好能赶在我酿制好果酒离开部落前完成。” “但是前提之下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怎么说都是在百米高的悬崖峭壁上搭建独木小道,安全第一。” 劳姜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那我今晚回去就安排下去,明天一早吃过早饭我就带人前往悬崖峭壁开始动工。” “嗯!”秦昊轻嗯一声,吩咐道:“对了,你明天带人前往悬崖峭壁时多带一些食物,最起码要保证食物的分量足够你们一众吃上两天的。” 劳姜知道现在天气炎热,带的食物最多也就保存两天,询问道:“那两天后呢,我们没有食物怎么办?” 秦昊早就想好了安排,直言道:“马泰和王蕊俩人需要留在部落帮我采摘野果,所以两天后我会让他们俩给你们送去足够量的食物。” 劳姜现在可以确认秦昊早就把一切都考虑好了,看似找他是在商议,其实不过是给他一个下坡让他一直顺着向下走罢了。 他立马站立身体,立正道:“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秦昊哈哈一笑,提醒道:“好了好了,你明天去往悬崖峭壁时多带一些野果,顺路给四长老送些过去。” 劳姜没有丝毫犹豫,答应道:“小事,我知道了。” 秦昊又和劳姜聊了许久,也大致知道了现在部落的状况,食物充足,每隔一些时间就会有新的落难者找过来加入部落。 他知道这些新加入部落的落难者,都是顺着瘦猴和芮芮俩人所标记的记号找寻过来的,所以才能在荒岛上继续的活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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