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坐在大背筐旁一刀一刀去除果核,听到李美艳和妙灵儿俩人聊的果醋,想到要是用海鲜沾着果醋吃生鲜刺身,味道肯定堪称一绝。 “哈哈…美艳姐,灵儿,果醋今年必须要做,对于海鲜丰富的荒岛来说果醋必将大放异彩。” 妙灵儿抱着秦萌萌满脸微笑,答应道:“好的呀老公,我一定成全你的果醋刺身。” 伊人和周冉冉俩人并没有离开过荒岛,自然没有听说过果醋这种东西。 “夫君,果醋是什么啊?” “是啊老公大人,果醋是不是和果酒一样,都是喝的啊?” 秦昊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果醋和果酒可不一样,果酒是调节气氛喝的,果醋则是偏酸,用来当蘸料沾着吃的。” 伊人和周冉冉俩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时间对果醋有了些许的期待。 苏小小更是想到果醋的酸味就直流口水,咽了咽道:“你们别说了,一说醋的酸味我这口水就止不住的在嘴里面冒出来。” “哈哈……” 两个大背筐旁的众人被苏小小逗的哈哈一笑,气氛瞬间都高涨了许多。 妙灵儿起身把怀中的秦萌萌交给了周冉冉,生怕她昨晚被秦昊折腾的太久累着了。 “冉冉,你帮我哄哄萌萌,让我削几个野果玩玩。” 周冉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妙灵儿的用意,听话的放下手中的匕首接过了满月的秦萌萌。 妙灵儿连忙搬来木凳坐在了周冉冉身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秦萌萌,拿起匕首就开始削起了野果。 正好这时,刷完锅,洗完碗筷的王蕊走了过来。 马泰最是激动,拍了拍身边的木凳招呼道:“蕊蕊,这边,木凳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王蕊没有丝毫犹豫,笑着走了过去落座到了马泰的身旁。 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看到是周冉冉再哄秦萌萌后,笑着道:“冉冉小夫人,你这是打算先学习一下怎么哄娃,为自己生小孩做准备吗?” 周冉冉一听小脸刷的一下红润了几分,摇头道:“不…不是的,是灵儿姐想削野果让我先抱一会的而已。” 王蕊本就比较聪明,听完就知道是妙灵儿在心疼周冉冉,怕她昨晚伺候秦昊太累,所以才让她抱着秦萌萌多休息一会儿。 “原来如此,那你可要多抱一会儿,让三夫人多削几个野果娱乐娱乐。” “嗯嗯!”周冉冉轻嗯两声,小心谨慎的抱着刚刚满月的秦萌萌,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一样。 妙灵儿则起身看了一眼大陶罐里面,发现已经有了几十个削好的野果,吩咐道:“马泰,野果留给我们削,你去把早上打磨好的大木棒拿过来,捣碎陶罐里面这些野果肉。” “好的!”马泰耿直的答应一声,起身跑到中心场地,拿来了两根洗干净的大木棒就放入大陶罐里面一下接着一下捣了起来。 “三夫人,是这样吗?” 妙灵儿微微点了点头,叮嘱道:“你手劲比较大小心点慢慢捣,可别把陶罐捣穿了,那我们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马泰连忙减小了手上的动作,不是担心大家的努力白费,而是再担心会浪费这些珍贵的野果。 秦昊和颜书欣,李美艳她们加快速度去除果核,眼看大陶罐里面的野果肉都不够马泰捣的了。 众人卖力的在仓库门口忙碌,一直忙到太阳缓缓西落才捣碎好所有去了核的野果肉。 妙灵儿亲自上手检查了一下捣碎的野果肉,发现还行后就拿过一旁的塑料袋,封死了大陶罐的罐口。 “老公,你和马泰俩人把这个大陶罐抬进仓库里面,放到阴凉处即可。” “这点重量我一人足矣了。”马泰说完连忙撸起双臂的长袖,一人就抱起了装满野果汁的大陶罐走进了仓库之中。 妙灵儿尴尬一笑倒也没在多言,转身接过了周冉冉怀中的秦萌萌。 “冉冉,辛苦你帮我哄小萌萌了。” 周冉冉急忙摆了摆手,客气道:“不用谢灵儿姐,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谢谢你帮我干了这么多的活。” 妙灵儿自然是欣然接受周冉冉的感谢,知道自己关照周冉冉也是对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她们几个小姐妹中最晚加入的一位。 秦昊从日上三竿睡醒一直忙碌到现在,才走到妙灵儿面前伸手摸了摸秦萌萌。 “小萌萌真乖,真可爱!” 苏小小咬了一口留下的半个野果,小声念叨了一句。 ‘还没我乖,没我可爱呢!’ 马泰摆放好大陶罐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带好仓库的大门才回头看了一眼即将西落的太阳。 “呼…一天总算是忙过去了,接下来该准备烧晚饭吃了。” 王蕊不等马泰再开口说话,拉着他主动走向了中心场地。 “行了,我们俩去准备晚饭吧。” 颜书欣和李美艳俩人看到甜蜜的秦昊和妙灵儿俩人,也转身道:“我们也来帮忙,人多会做的快一点。” 周冉冉也缓缓退后来到了伊人身旁,不动声色的扶着她离开了仓库门口。 秦昊摸完秦萌萌后收回目光,看到颜书欣她们都已经离开满脸尴尬。 他知道现在的部落只剩下他们几人了,看了看身旁的妙灵儿和苏小小俩人,笑着道:“行了,我们三人也别待在这里了,一起过去帮帮忙吧。” “好的呀!”苏小小激动的答应一声,连忙上前抱着秦昊的手臂,和妙灵儿一起走向了大石锅……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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