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艳和妙灵儿几人趴在房门外,听着房间里面颜书欣的轻呼声,心里面别提有多激动了。 苏小小想到昨晚被颜书欣挡在大木床最里面睡觉,再对比现在房间里面的颜书欣总觉得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嘻嘻…这下书欣姐姐该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了吧?!” 李美艳郑重的点了点头,双手环抱道:“早就应该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苏小小却连忙摇头,反对道:“不是尝尝我们的厉害,而是让她尝尝秦昊哥哥的厉害。” 李美艳和妙灵儿俩人顿时哈哈一笑,但是笑声都不敢太大,生怕惊到房间里面还在激情战斗的俩人。 周冉冉站在内院中心处看着蹲守在房门口的李美艳和妙灵儿三人,再看看身旁脸色红润的伊人,小声道:“伊人首领,我们俩是不是站错队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 伊人想到刚才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轻呼声,微微摇头道:“我们都是一起的,没有站队不站队的说法。” “而且书欣姐肯定是心甘情愿献身给夫君的,要不然凭借夫君的为人,肯定不会强迫书欣姐的,你就放心吧。” “也是啊!”周冉冉简单的回应了一声,看着紧闭的房门就知道里面一时半会肯定不会结束。 她抬头仰望着明亮的星空,弯弯的月牙才刚刚从东边升起。 “伊人首领,我的爷爷真的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了吗?” 伊人难以置信的看了周冉冉一眼,知道她爷爷周老是一位老好人,也非常的疼爱周冉冉。 她略显好奇,询问道:“冉冉姐,谁告诉你人死后会变成星星的啊?” 周冉冉满脸苦笑,如实道:“是小婉和小玉俩人,她们说如果我想爷爷了就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那颗最亮最闪的就是我爷爷化成的。” 伊人明白周冉冉对自己爷爷的思念,尤其是周冉冉孤身一人跟着劳姜几人来部落这边帮忙,没有秦昊和她们几人的陪伴,有时候回忆起往事也很正常。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管怎么说她和周冉冉俩人都是在荒岛上长大的孩子,形影不离,懂得甚至还没有周冉冉懂的多。 “要是芮芮在就好了,她肯定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周冉冉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芮芮了,自从来到部落后芮芮就跟着瘦猴去荒岛四周标记记号了,已经很久没有回部落了。 “是啊,我都有些想芮芮了。” 伊人也是连连点头,想到那个活泼开朗,机智过人的芮芮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紧闭的房门才被缓缓拉了开来…… 秦昊裹着一层浴巾站在房门内,看着蹲守屋外的几位老婆,调戏道:“呦…趴在外面听够了没,要不要进来一起耍耍?!” 李美艳倒是毫不畏惧,双手怀抱站起身子反击道:“耍耍也可以,但是你这几分钟的也不行啊!” 秦昊顿时满脸尴尬,想到刚才怀孕的颜书欣根本就不敢太过造次,所以才会草草了事。 “你来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呵呵…试试就试试。”李美艳冷笑的回应了一声后,淡定的迈步走进了房间之中。biqubao.com 苏小小却毫不迟疑,抢先一步扑进了秦昊的怀中。 “秦昊哥哥,我要耍一下,我要耍一下!” 秦昊看着心急如焚的苏小小满脸黑线,答应道:“行行行,快点先洗洗吧。” 苏小小见秦昊答应后满心欢喜,迫不及待的跑向大木盆却发现颜书欣已经不在里面了。 她连忙四处张望,顺着油灯看到最里面的大木床上躺着一个人影,虽然盖着薄被分不清是谁,但是苏小小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刚刚被秦昊处理了一顿的颜书欣。 “哐当!” 秦昊等伊人和周冉冉俩人走进房间后就随手关上了房门,一脸坏笑道:“这下该轮到你们了吧。” 伊人和周冉冉俩人被吓的快速躲到了李美艳身后,反驳道:“按顺序轮也轮不到我们啊。” “是啊老公大人,你洗完了就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酿制果酒呢。” 秦昊怎么可能答应,看到苏小小已经脱完了穿在身上的衬衣短裙,满脸兴奋的走了过去。 “你们就别耽搁时间了,今晚一个都跑不了。” 李美艳和妙灵儿身先士卒挡在了伊人和周冉冉俩人面前,宽衣解带道:“秦昊,今晚谁不放过谁还真不一定呢。” “是啊,你先过了我和美艳姐这关再说吧。” 苏小小站在大木盆之中摇晃着小手,急不可待道:“还有我,还有我,我先来……” 可惜李美艳已经褪下了一身长裙,婀娜多姿的走到秦昊面前一把拉下了他包裹在身上的浴巾。 秦昊也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一把搂住赤身果体的李美艳,感受那柔软的身子,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大木盆。 “谁怕谁,你们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伊人和周冉冉虽然已经想到了这样的一幕,但是确切的发生在面前还是有些羞涩,退缩的心里居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妙灵儿自然是看出了伊人和周冉冉俩人的心里想法,吹灭油灯后推着她们走向了大木盆。 “今晚我们为书欣报仇雪恨,誓要拿下秦昊老公,让他知道我们女人团结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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