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张波嚥了口唾沫,再也按耐不住,伸出胖手向牀上探去。
而此时,牀上的假姑娘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眶中空空荡荡...
张波的手僵在半空。
这是...怎么回事?
牀上的“假姑娘”眼眶中空无一物,张波却觉得自己正被死死地盯着。
鬼...有鬼啊!
张波想跑,自己的双脚却像被黏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看着牀上的“假姑娘”惨白的脸,眼眶中还慢慢爬出了一条条白嫩嫩的蛆虫。
“呼!”
耳边突然像被人呼了一口气,阴寒刺骨。
邪门,太邪门了!
自己这是撞了邪?
想要运转一身鬼气,然而此时的张波彷彿是化爲了肉体凡胎。
额头上渗出汗来,顺着皮肤缓缓而下,留下了一道道纸浆印子。
有句老话,兵不惧虎。
即便是面对骇人的大虫只要手中有兵刃,那也能平添出不少底气。
可张波如今就是连挪个步子都做不到,活脱一个待宰的羔羊,心中怎能不惊惧?
只见那白白胖胖的蛆虫爬下了牀,居然又顺着张波的裤腿蠕动而上。
就在那白色蛆虫即將爬上张波的脸颊时,张波忽然觉得身上一松。
张波一个踉蹌,隨后连滚带爬地往门边冲去,疯狂拍打门板,嘴裏哇哇乱叫。
门外的吕头儿听见动静,一脚踹开房门,张波在门后也被掀翻在地,胯下一股热流倾泻而出...
吕头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的张波,连忙上前想扶他起来。
张波死死地抓住吕头儿的手:
“有鬼,这裏有鬼,快救我!”
接着一把推开吕头儿就向门口冲去。
“鬼?”
吕头儿一脸古怪。
他也从没把这个矮仙家当做过人啊?
吕头儿可是亲眼见过张波变成纸人的模样。
他,还怕鬼?
“啪啪啪!”
张波在门外跟拍鼓子一样死命锤门,李昂猛然睁眼,吐出口鲜血来。
隨着周身一阵剧痛,李昂睡意全消,方纔的一切好似是一场梦一般。
他从没像那样困过,甚至最后自损经脉,也险些是昏睡过去。
若不是张波搞出这动静,恐怕李昂此时已然是失去了意识。
“锤棺材板啊?”
“不让人睡,明日可就是仙缘大会了!”
客栈裏有不少人被张波的一阵鬼哭狼嚎给惊醒。
在客栈中的客人,九成九都是要参加仙缘大会的外来人。
被张波这么一惊扰,一个个自然是愤怒不已。
脾气火爆者冲上楼来,手中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便要朝张波捅。
“诸位爷,这是害了噩梦了,消消气。”
吕头儿忙是摆出笑脸,可那些人哪裏听得?
“轰!”
忽地张波面前大门打开,无形中冲击释放而出,不少客人险些是站立不稳。
“筑基期巔峯?”
察觉到屋內人的修爲,这些客人才算是有所忌惮,骂骂咧咧了几句隨后便返回屋去。
“主子!”
瞧着李昂迈步而来,张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了李昂裤腿。
一脚將张波踢到一边,张波顿时晕了过去。
李昂走进隔壁房间,只见假姑娘正大咧咧地坐在牀上,见到李昂来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这小胖子尿了吧,我都闻得到味儿了!”
李昂皱眉看向笑成一团假姑娘,突然大手一伸唤出锁鏈向他抽去。
假姑娘一惊,连忙闪身下牀就地一滚才堪堪躲过。
“兄弟你这是想弄死我啊?”假姑娘拍着胸口,眼睛一转“这小胖子手不老实,我就小小地教训他一下啊,你要因爲此事与我动怒?”
李昂想着刚纔张波那哇哇鬼叫的模样。
张波虽然性子猥琐些,但好歹也是博览羣书见过不少大场面。
能把张波嚇尿这裏面就有古怪了。
这假姑娘难道暗藏了修爲?
这个念头一起李昂便从心裏否决了。
假姑娘虽然见识厉害,但是修爲的的確確只是个炼气期。
先前將真气打入假姑娘体內李昂更是证实如此。
若是这般都能漫天过海隱藏修爲,那假姑娘恐怕和李昂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便没有必要隱瞒於他了。
“不管你在玩什么名堂,不要再生事。”
李昂冷声道。
假姑娘非敌非友又很明显身怀隱祕,这种人带在身边迟早是个麻烦。
若非这假姑娘显然知道不少阳神隱祕,李昂不可能將其留在身边。
“嘿,明显是那侏儒惹事儿在先。”假姑娘美目一转道:“我说兄弟,那姑娘怎么样了?”
假姑娘提到的姑娘自然是指黄雀。
“我瞧着她的样子,恐怕今晚都过不去。”
“天妒美人啊!”
假姑娘说着,一脸嘆息地摇摇头。
“轰!”
毫无征兆,又一记木锁抽出,这一次正中假姑娘胸口。
“喀啦啦”一阵响,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假姑娘吐出口鲜血,如同一滩软泥躺在牀上再起不来。
身受如此重伤,假姑娘登时疼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登时渗满了额头。
“我嘴贱,是我不是,这...这...打我认了。”假姑娘低声说着,说完“哇”一口子鲜血吐在了牀上。
鲜血吐出,假姑娘似乎好了不少,咳嗽了几声又道。
“不过我有个法子,可保那姑娘平安度过今晚。”
“我怀裏,有个布包...”
假姑娘说着,看向自己的胸口,显然是想李昂伸手去掏。
说实在的,这不男不女的玩儿李昂真不想去碰。
木锁释放而出一鉤,一个小布包便朝自己飞来。
李昂接过布包打开一看,只见裏面装了一个用细密金线编织成的绳结,绳结下拴着三个小小的古朴玉牌,那玉牌触手生温,质地致密细润,绝非凡物。
“將一个玉佩置於那姑娘身上...至少可保今晚...”
“不可多放,否则便会烧死那美人儿了...”
假姑娘说着头一歪,竟是晕了过去。
烧死黄雀?
先前即便是那瓷娃娃放出的邪门火焰都难以融化黄雀周身的坚冰。
就凭这玉佩?
这玉佩看着大有来头不假,可若是对上那阴毒...
李昂看了眼晕过去的假姑娘,木锁一挥,將其捆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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