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心动,愉悦丝滑……
白素素穿上身就只有这种感受。
好吧,贫穷限制了她对猎户人家的想象。
披上白色的衣衫,白素素的脸緋红。
推开门看都不敢看门边的人,飞快的跑到牀上去。
咳,她好像是在自投罗网。
“娘子,等我。”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白素素直接不想活了。
拉了牀上的被单……居然是锦被……
好吧,不管了,先將自己裹起来。
躺在牀上瑟瑟发抖。
上下两辈子,第一次面对,咳,那啥……会不会有危险。
白素素想着某类电视剧上夸张的镜头,再想着某人的样子……
脸直接被烧红了。
净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白素素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则耳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汪汪汪……”
突然听到了阵集体犬吠声。
“等我,別出门。”
声音急促,然后就听到了房门:“呯”的一声响。
咋了?
白素素一下就从被窝裏钻了出来。
下地跑到房门口,想起他的叮嘱连忙將想打开门的手缩了回去。
看了一下,觉得不放心,干脆將那张木桌子挪过去將门给抵住。
凭直觉白素素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这个村子太神祕了!
白素素干脆坐在桌子上,努力的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
昨晚天都黑尽了,朱开元还着人来送彩礼。
尽管便宜老爹说不收彩礼,但是朱开元还是准备了的。
他对老爹的说辞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儿委屈,出嫁的时候没有嫁妆。
白老三立即就明白了,所有的彩礼都作爲陪嫁让她带走。
不过她也看过彩礼,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白素素当时就问他哪来的。
朱开元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你和肖叔有什么关係,这是他准备的,说是你应该得的,让我带来给你做嫁妆。”
白素素当时心就漏跳了半拍。
肖大夫大手笔的给了这么多东西,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得了寧家那边的酬谢,寧三公子的病情已经得到解决。
这样说来,她还间接的帮了白素英。
白素英真是討厌得很要依着自己纔不想帮她呢。
算了算了,就当是感谢她截胡之恩吧。
寧家也给了钱财不是。
当时是这样想的。
可眼下,白素素冷静下来才发现,彩礼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寧家给得起的酬金。
这是朱开元的一个託辞,事实不是这样的。
想着爲了自己的脸面,他也是费了些心神,白素素又嘴角微翘。
都说爱不爱一个人,就看他对你是否舍得付出,是否事无大小都替你考虑得周到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朱开元这次的表现可以得满分。
想偏了想偏了,她在考虑的问题是朱开元的这些彩礼从哪儿来。
也不对,人家世代在临悬山打猎爲生,就算是卖人蔘也能攒下些家底。
不要去考虑这个问题。
那应该考虑什么呢?
白素素的脑袋瓜子不够使。
昏乎乎的就觉得自己想睡觉了,然后就真的去见了周公。
白素素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不適应。
我又是谁,我在哪儿?
“娘子,早。”
一张迷死人的笑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啊……”
白素素一声尖叫,这纔想起昨天她嫁人了。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完全没有印象。
白素素觉得亏死了。
有些懊恼的看向那个人。
“娘子,对爲夫不满意?”
白素素能说什么?
说你一个人完成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能满意得了。
“昨夜你……”
“昨夜村子裏进了两个异乡打猎的人,因爲不熟悉路被村裏的狗追着咬了……咳,太过於血腥,我就不说了。反正,处理完那件事天就亮了,爲夫刚回来”
“你刚回来?”
“是的。”朱开元的笑脸越挨越近:“娘子,对不起,昨晚洞房花烛夜害你独守空房。”
那啥?
原来没有啊!
“没,没关係。”
白素素被一阵阵男性热浪吹着有点头昏。
“那怎么能没关係的呢,爲夫一定要补偿的。”
怎么补?
白素素最后才发现,人家对她补得那叫一个彻底。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娘子,你醒了。”
白素素偏头不想看他。
一是气恼二是郁闷。
什么人啊,花样儿层出不穷!
“爲夫知道你饿了,让魏婶子燉了点小米粥,你先喫。”
“朱开元。”
“娘子,你该叫相公。”
相你个头!
喫干抹净了,这会儿让人喫小米粥。
“你是在虐待你的新媳妇!”
朱开元哈哈大笑,媳妇儿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
“来,乖,主要是你饿了两顿了,承受不了太大的油荤,先喫点小米粥暖暖胃。”
朱开元长手一伸从桌上端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碗:“来,爲夫餵你。”
白素素很想不理他,怎么着也要耍耍小脾气。
结果,很没骨怕了的被小米粥的那股子香味勾引,乖乖的张嘴。
一勺一勺喂得极爲认真。
白素素也享受得心安理得的。
不是她多矫情而是她真的没力气。
整个人骨头都被拆了似的,还饿得浑身乏力。
有人伺候自己进餐她还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呢,享受就行。
“娘子,漱漱口。”
又端来了杯温水,左手还给端了一个精致的小痰盂。
白素素就庆幸自己看过古装剧知道要怎么处理纔不至於失態。
心裏越发感觉,这个朱开元不是想象中的猎户而已。
东西吃了,人也被吃了,白素素对他还是一无所知,真正是有点蠢。
“歇一歇还是起来走走?”
白素素无力的翻着白眼,她的双腿还能听她指挥?
“这是什么时辰了?”
白素素有些不確定,说是饿了两顿,那就是早饭午饭一起吃了,只能说朱开元忒会算计了。
“酉时。”
好傢伙,她一觉睡到了太阳落坡。
那啥媳妇茶什么的都免了?
“爷爷早些年就过世了,我是一个人,所以,没人会挑你的礼。”
那就好。
白素素心裏的石头落了地。
“我想去看夕阳。”
要求还是要有,只是,她觉得不是今天,今天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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