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宿都在烤鱼烤鸡,快天亮了白素素才依偎在朱开元的怀裏睡过去。
白老三是醒来看见院子裏一堆火光嚇了一跳,好半晌纔回过神想起昨晚的事。
小心的起牀走出院子,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咳咳咳……”
白老三轻声咳嗽,提示她闺女要注意一下形象。
结果,女婿给他做一个噤声的手势。
成何体统!
白老三脸通红。
“素素,天亮了。”
该起牀做早饭了!
这话他没说出口。
嫁出去的闺女没有还要操持孃家家务的理由。
让她起来,是不想让白素枝白素叶姐妹俩看到她这样,有带坏的嫌疑。
白素素还在梦周公,突然感觉人腾空没着地,一惊就醒了。
然后对上的是朱开元的大眼睛。
“相公,早安。”
白素素连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她就是不想將自己丑陋的一面让他看见。
“早安。”
这是白素素独特的问侯。
朱开元早已习以爲常。
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白素素揉了揉眼摇了摇头,男人这个笑真的很致命,最是晃人眼。
再睁开眼看时,嚇得赶紧的从朱开元身上跳下来。
老爹就站在不远处。
这……
太尷尬了有木有?
白素素脸瞬间緋红。
“阿姐姐夫……”
就在白素素无地自容的时候两个妹妹起来了。
她们的眼睛都盯着那堆火裏那块泥土。
“那是什么?”
“噢,都起来了啊,洗手准备早饭吧。”
早饭?
还没煮吧?
“你姐夫昨晚去打了只野鸡回来,今天就喫这个。”
太好了,又有肉吃了。
阿姐和姐夫回来就是好,生活档次瞬间提高。
朱开元也是比较期待这个叫化鸡是什么样子。
扒拉出泥团,然后用竹棍敲掉。
烤干的泥一块块的掉。
泥块一敲掉,热气就往外冒。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再扒拉开芋子叶,白白嫩嫩肥肥的一只鸡就露了出来。
“好香啊。”
白素叶白素枝异口同声。
白老三也忍不住嚥了一记口水。
昨晚女婿一宿没睡,还去打了野鸡,这两口子……
算了,这不是一个老丈人该管的。
去喊阿莲起来喫早饭吧。
白素枝依然去烧了开水冲了一盆的葛根粉。
一人一碗,再就是桌上整只叫花鸡,两条烤鱼。
人都有喜新厌旧的习惯,又或者说昨晚烤鱼喫厌了,鱼动都没有动。
白素素將鸡腿直接扯了一只给老爹。
在她准备扯第二只的时候发现老爹已经將自己碗裏的那只送到了阿莲娘碗裏。
好吧,人是有老公疼的人。
索性不扯了。
结果,白老三將那只鸡腿扯下来送到了女婿碗裏。
“谢谢岳父。”
朱开元咧嘴就笑了。
转手,送到了白素素碗裏。
“小婿也应该学了岳父要疼爱自己的娘子。”
白素枝和白素叶看得眼裏都是羡慕。
“喫吧。”
就在白素素將自己碗裏的鸡腿送到三妹碗裏的同时,阿莲娘也將那只鸡腿送到了白素枝的碗裏。
好吧,两只鸡腿成功的发挥了孝敬、爱情、亲情的功能。
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给了最小的两个孩子。
“爹,阿姐?”
姐妹俩拿着鸡腿不敢下口。
“喫吧,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喫点长高点。”
白素素觉得孔融让梨是正常的。
姐妹俩看向大姐,欢喜的道谢,然后就快乐的啃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喫,包在嘴裏油汁都能溢出来。
白素素看她们这幅样子又觉得好笑和心酸。
这是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放纵的样子,同时也说明白家三房的日子还是艰难的。
自己倒好,出嫁就摞了挑子。
不行,不能这么不厚道。
孃家人好不像小许氏那样会算计,她没有理由不管不理。
既然接收了原主的身份就该担起这份担子。
这一顿早饭喫得很愉快。
一只鸡直接被剔成了光架子。
要在以前白素素肯定还会將鸡骨架拿来熬汤什么的。
今天不行,做贼心虚。
趁着二妹三妹收拾桌子的当口,她直接將鸡內头打了包交给了朱开元。
不用提醒,朱开元也知道要毁尸灭跡。
藉口出去看看村裏的路好不好走,转身就將鸡骨架扔进了滚滚洪流裏。
溜躂一圈回来,要求白素素跟着他回临悬山了。
“阿姐,你们要走了吗?”
白素枝姐妹俩当然舍不得。
“我过几天又来看你。”
孃家连一张牀都没有,她自然没法多留几天。
“到时候你姐夫打了野鸡野兔又送来。”
“还做叫化鸡。”
这是喫上癮了不成。
“好的。”
白素素点头,拉过两个妹妹交待。
“我们家喫什么有什么,你都不要告诉別人,谁都不告诉,明白不?”
“明白。”
自从挖葛根让一家子填饱肚子后,白素枝姐妹俩已经被阿姐征服了。
不让说的就打死也不能说。
姐妹俩不往外传,老爹是个守口如瓶的,阿莲娘不会说话,大房的是是非非就沾染不上。
“爹孃,我们走了。”
阿莲娘看了一眼白素素,点了点头。
好吧,能得到阿莲娘这个点头的动作也是不容易了。
“下过大雨,地滑,你们路上小心点。”
白老三丟下手裏的砍刀跑了出来叮嘱:“想家了就回来。”
原本想说受了委屈就回来。
看见朱开元拉着女儿的手,这话到底给嚥了回去。
年轻的小两口蜜裏调油。
这不是他应该担心的问题。
“知道了,爹。”
挥挥手,瀟洒的离开。
刚走几步,直接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路滑,我抱着你走。”
白素素嚇了一大跳,搞偷袭啊,害得她半点做准备都没有。
“要不,你揹我吧。”
猪八戒背媳妇,想想就挺好玩的。
“好。”
朱开元將人放下,然后蹲在了他的面前。
“相公,你真好。”
趴在朱开元的背上,嘴巴凑过去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朱开元……
差点栽倒在河裏面。
“娘子,你別闹了啊。”
再来一次他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呵呵,好,回家。”
朱开元健步如飞,直接將村落丟在身后。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551/53336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