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收敛心神,闭目凝气,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陆渊闭关修炼的过程中,各地也陆续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刘元思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清秋子不愧是六阶丹皇,医治这种肉体伤痛根本不在话下。 另外,因为激烈的战斗激发了自身潜能,在全身骨骼经脉打碎重组之后,借助了破玄丹,他居然一口气突破了玄关,升到了第四阶妖宗! 升阶能够让肉体得到全面的修复,因此刘元思再次投入到艰苦的修行中。 …… 在陆渊闭关后,瑰离暂代聚仙盟盟主。经过聚仙盟不断鼓与呼,整个大虞几乎所有的修玄门派都达成了共识。 各教派至少明面上放下了对抗,决心一起抵御未来的天魔入侵。 …… 大虞国永王心怀不臣,率领十五万大军以“清君侧”之名于兰礼郡起兵。 李青莲也被裹挟其中。 但永王志大才疏,还未出兵,就被朝廷镇压,身首异处。 李青莲也被列为“叛党”,按律当斩。 所幸郭子疑等大将力保,方才免于死罪,流徙昼郎。 后月余,天子大赦天下,李青莲无罪释放。他在狂喜中吟唱“轻舟已过万重山”,由流徙之地回黄哲山隐居修炼,并常与清秋子通过传信符保持联系。 …… 杜师梅看不惯朝堂尔虞我诈,且又因仗义执言得罪权贵,失望之余回西蜀之地投奔严武。西蜀经过陆渊之前的运作,已经由严武完全统一。只要陆渊还在,严武是绝不敢有不臣之心。 …… 虞肃皇忙着和众位将军一起平定四处零星而起的叛乱。虽然有郭子疑、李光弼和李嗣业等大将坐镇,但大虞经过宁石之乱,国运已陡转直下。 百姓营生比之战时已好上一些,但仍在饥饿线上挣扎。 人间,如今正处在一个微妙的重组与平衡时期。 …… 四个月后,随着密室中发出一声似龙非龙的清吟,陆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汹涌澎湃的力量充盈全身, 《麒麟真仙诀》第三层已大功告成! 这一次,他的修为大幅提升,已经提升到六阶九星! 整整提升了八个星级! 这就是上古功法的可怕之处! 不过陆渊也知道,若此时借助破玄丹强行升至第七阶“妖圣”的话,心性没有稳固,修为进展太快,便有极大风险走火入魔。 在短暂的适应过后,陆渊便召集陆山的情报系统过来听取汇报。 在柳将军、鹰将军、猴将军等人报告完毕后,他大致知道了闭关时发生的事情。 正在会议中,一名侍卫从侧门小跑进来对陆渊耳语了几句。 陆渊面露笑容,要众将军先议到这里,并对外面大声道: “有请!” 众将军退去。不多时,一位丰神俊朗的青年将军从容而入。 “陆盟主!在下有礼了!” 穆袭烈一边高声说着,一边对陆渊作揖。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来人,赐座,上茶!” 陆渊也走下石座,在厅中拱手迎接穆袭烈。 主宾二人寒暄后都坐了下来。 “盟主,在下今日冒昧前来,一是来拜访盟主,二十来看望恩公的。”穆袭烈一边饮茶一边笑道。 “殿下有此感恩之心,实在是我辈楷模。” “盟主见笑了。恩公方才云游去了。临走之前,又送我九枚丹药,送我父王六枚特制丹药。在下真是有福之人。” 陆渊笑道:“贵国在宁石之乱中,虽受二贼威胁,但能明辨是非,并未真正助纣为虐,也算难得。” 陆渊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穆袭烈摆摆手:“盟主过奖了!今日在下来,其实是为父王亲自前来致谢打个前站。盟主应该也知道,我们漠北其实并不太平,若父王与我一同前来,只怕……” “这个我自然明白,”陆渊喝了口茶,“贵国雄镇北域,挡住了杀人如麻的暴族入侵,也为大虞的安全立了很大功劳哇。” 一提到暴族,穆袭烈眼中隐隐燃起火光。 暴族聚居地乃是比穆国更为遥远的存在。那里的人天生具有神力,一个人能轻松杀死三到四个强壮的虞国人。 还有的虽然肉体力量不佳,但天生有玄术天赋,在五行之术方面极为出色。 他们性格残暴,因此南方国家的人纷纷传说,他们是人族和妖魔媾和而生的后代。 因为北域黄沙漫天十分干燥,并不适合农事,而再往北便是绝天冰原,穷其数十代人的努力都无法翻越。 所以暴族人便以劫掠为生。 穆国与暴族聚居地接壤,常常受到对方威胁。 好在穆国毗邻大虞,得以学到不少大虞先进的技术与战法。 因此他们在对抗暴族的入侵中,一直占据优势。 穆袭家之前被两贼威胁,不得已背叛了大虞。如今大虞不仅没有怪罪他们,反而不计前嫌又给予了他们不少帮助,如此一来,穆袭家对大虞就更是死心塌地了。 穆袭烈自然知道平乱背后的功臣是谁。 如能傍上这棵大树,那是再好不过。 “盟主谬赞,在下实在惭愧。不过在下这次来除了感谢恩人外,还有一样小礼物要送给盟主。” 穆袭烈说完,手指轻弹,一块巨大的淡蓝色闪着幽光的矿石浮现在空中。 陆渊仔细看去,瞳孔略微一扩。 悬浮在眼前的,赫然便是“壬癸精石”! 陆渊只在书上看过、传说中听过这矿石。 壬癸精石极为稀有,在神材榜中同时占有两个席位——神锋栏和不灭栏中均位列第三。 也就是说,它兼具锋锐和坚固。 众所周知,一样法宝里面融合的材料种类越多,来源越杂,其威力就会越小。 所以很多炼器师都不愿意叠加太多种低级素材来强行增加威力。 他们追求的是一步到位的极佳材料。 而这种攻防兼备的神材,就是他们从不敢奢望的东西! “殿下,这可是壬癸精石?”陆渊调匀呼吸,假意轻描淡写地问道。 穆袭烈屏住呼吸看了一眼矿石,神情肃穆地说道: “正是!在下想将此物敬赠盟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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