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之中,人来人往,那等汇聚而来的参赛者并不少,除了银森几人之外,还有一些人格外引人注目的。 “对了,兄弟,那些是什么人?”姬青突然间看向了广场的另一个方位,好奇冲着这位百晓生般的高胖修士问道。 高胖修士看了过去,在广场的另一个方位处,同样围着一群人,而为首的,则是一名白衣女子,她身姿修长而优雅,白衣飘飘,如同仙子下凡,白衣上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云朵在空中流转。一袭瀑布般的黑发流淌至腰间,黑亮柔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biqubao.com 她在人群之中很有魅力,广场之中的很多男子都将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姬青看得出来,那些目光之中,既有对她的身姿与容颜而垂涎的,也有为她的实力而感到忌惮的。 “她叫沐容月,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但很多人都在传闻,她也是来自一个远古世家的,实力不弱,连银森在她面前,都得忌惮三分……”高胖修士开口道。 “沐容月?”陈峰呢喃了一下这个名字,感到有些诧异,与之前遇上的蓝香彤截然不同,这人给他的感觉,无疑要强大很多。 高胖修士又接连指出了现场的好一些天骄,这些天骄,无一不是受到很多人瞩目的,有些是结盟而来的佼佼者,而有的,则是直接一人单干,在黑暗绝域之中掀起巨大名声的散修。 从这些人身上,都荡漾着一缕缕极端狂暴的灵力波动,想来即便是在这强者如云的中心区域,他们依旧是能够绽放出不少光彩的! “这些人都是从黑暗绝域的其他区域一路闯荡过来的,无论是名气还是实力,都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地步,而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都是一样,为了得到那朝圣碑的测试,得到传说之中的朝圣印记!” 高胖男子低声道,目光遥遥望向了那座矗立在广场之中散发着璀璨金芒的巨大古碑,眼底有着惊叹之色。 如今的万魁城,虽然走了一批太古帝族出身的顶尖天骄,但后继而来的远古世家子弟,也同样不容小觑,这些人都是依靠着真本事打到这里来的,没点分量的,还真不敢与那些太古帝族出身的天骄去争斗! 陈峰微微点头,眼底同样露出了饶有兴趣之色,他同样是想知道,这些从其他区域一路闯荡过来的强者,能够被这朝圣碑测试出什么级别。 而此时的朝圣碑面前,也陆陆续续的有着一些修士过去测验,如同之前那般,真正能够通过朝圣碑测试的,少之又少,绝大数人都只是垂头丧气而归。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了测试的队伍,在这中途之中,也有一些修士测出了‘玄级’的朝圣印记,引起了一番巨大的轰动。 “峰哥,‘玄级’的朝圣印记是什么意思?”姬青忍不住问道。 “朝圣印记也有分等级,天地玄黄,天阶印记最高,黄阶最低,一般而言,灵道境三重天以上,基本都能得到黄阶印记,除非是自身的灵力太虚浮了,才会被淘汰掉,而玄阶印记,就得是灵道境六重天以上才有资格得到了!” “同样的,通过不停的掠夺别人的朝圣印记,是能够提升自己的朝圣印记的等级!” 陈峰解释了一下。 闻言,姬青这才恍然,他的目光望向着这座巨大的几乎要耸入云霄之中的朝圣碑,似乎每当有一人通过朝圣碑的测试,他们的名字就会浮现在古碑之上。 不过这些名字大多都排得比较靠后,想来,这朝圣碑亦是通过个人所得到的朝圣印记等级进行排列的,越靠前的名字,实力就越强…… “银森要出手了!” 突然间,人群之中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骚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前方的位置来,那位身穿青衫的银发男子,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缓步走出,嘴角扬着一抹桀骜与自信的笑容,来到了这朝圣碑前。 “不知道银森这样的狠人,能够获得什么等级的朝圣印记?” “以银森目前的实力来看,我估计至少也是玄阶的吧!” “……” 整个辽阔的广场之中,议论声纷纷,作为中心区域的佼佼者,银森的出现,无疑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甚至就连之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沐容月,都将美眸移动了过来,落至银森身上,想来,连她也在好奇着银森去取得个什么等级的朝圣印记? 银森桀骜一笑,他周身光华绽放,似神王之子亲临般,有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压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中,他缓缓伸出手掌,轻贴在这金光熠熠的朝圣碑之上。 身形站定,他眼神微微一凝,滔天的灵力波动就犹如洪水般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爆发而出,灌注在了这座朝圣碑之上,那等灵力威压,令得周围不少人都面露惊骇之色。 而在这等磅礴灵力的尽数爆发之下,朝圣碑也终于起了一些巨大的变化,只见朝圣碑上,有炽盛的金光犹如太阳般刺眼释放,一道道来自太古时期的繁复道纹,尽数亮起。 他的名字,也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往朝圣碑的上方冲去,掠过了一个个金光璀璨的人名,最终突破了黄阶的区域,来到了玄阶的版块之中。 “玄阶,果然是玄阶!” “这银森也不愧是从北部区域闯荡过来的猛人了,这个等级哪怕是在诸多参赛者之中也不多见啊!” 全场立即再度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骚动,很多人的脸庞都露出了惊叹与艳羡之色,能够获得玄阶等级,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至少在起跑线上就领先别人一个层次了。 然而,这道炽盛的金光并没有停下来,在突破玄阶的区域后,就继续往上冲去,最终临近地阶区域时,只见银森大喝了一声,似将自身的实力全部爆发了起来。整个广场都狠狠地动荡了一下,那道金光人名,直接是突破了玄阶的限制,踏上了地阶的行列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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