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八院的弟子,石奉先比陈峰几人还要早入圣地好几年,而且他的天资,也并不比其他人差,所以他在八院之中的名望一直都很大,也受到许多弟子的敬重,收拾几个刚入门的弟子,对他而言,根本不费多少气力。 眼见石奉先如此咄咄逼人,韩江雪与齐清辉黛眉微蹙,美眸露出几分寒意,微微上前一步,也是有着要出手的意思。 但这时,陈峰却轻轻抬手,云淡风轻的笑道:“这次就换我吧,上次是你们出的手,这次他们就交给我来吧!” 他也不习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韩江雪与齐清辉去解决,正好,他也想试试最新得到的万灵焱神火的威力。 韩江雪与齐清辉看了陈峰一眼,点点螓首,不再多说什么,她们对于陈峰的实力,还是有着很高的信心。 “速战速决吧!” 当即,陈峰不想跟石奉先等人再多浪费口水,身形一动,便是化作一道虹光,疾掠而出。 “动手,解决掉他!”石奉先眼底露出狠辣之色,暴喝出声,滔滔不绝的灵力也自周身呼啸而出。 他身后的十数名同伴,也是齐齐的爆发起了惊人的灵力,虚空震荡,整座焱神谷都变得风起云涌,无数沙砾都在隐隐颤动。 不得不说,这些人敢来堵截陈峰,也是有几分硬实力在的,其中有好几位人物,都达到了玄道境三重天的地步。 然而,这样的实力,在陈峰眼中,依旧是不够看! “唰!”只见一道陨星般的虹光,自天空之上呼啸而过,狂暴无匹的火焰之力,犹如万花筒般绚烂多彩,缠绕在了陈峰双足上,让他的速度,几乎提升了数十倍,快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极致,虚空被轻描淡写的撕碎。 不过霎那间的功夫,那十数名八院弟子,都还没来得及出手,陈峰就已经从他们的周身跃了过去。 接着,在石奉先还未能回过神来之时,陈峰修长的手掌,便是紧握成拳,一拳轰向了石奉先的胸膛而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无数倍…… 石奉先睁大起瞳孔,他看着那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前的陈峰,满脸的惊骇,因为后者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连他这种强者,居然都无法完全回过神来! 狂暴无匹的灵力,在陈峰的拳心间爆发了起来,在这灵力当中,还蕴含着一种相当霸道的火焰,似能焚灭世间所有之物,转瞬间,石奉先周身所释放出来的灵力防御,就犹如纸张般,被摧枯拉朽的撕碎。 “砰!”下一刻,一道沉重的轰鸣巨声响起,石奉先的身躯,犹如一颗炮弹般,被轰飞了出去,划破长空,撞击在了背后的一座火山中。 “轰!” 那等极致力量,竟是令得那座接近万仞之高的巨大火山,在顷刻间分崩离析,无数火光与岩浆,向上喷灌,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变成了一片汪洋无尽的火海,万花筒般的绚烂火焰,滚滚流动,仿佛连天边的云彩,都被染红起来。 这一幕,堪称天神般的制裁! 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就连对陈峰的实力早有预估的韩江雪与齐清辉,都呆愣在了原地,瞳孔放大,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石师兄!” 死寂的气氛,维持了一小会时间,诸多八院弟子,全都脸庞变得煞白起来,同时暴吼出声。 其中一位对石奉先比较崇拜的弟子,直接就冲了下去,在那火焰与岩浆涂地的废墟地带,将石奉先给打捞了起来,然而此刻,石奉先的惨状,几乎让所有人都感到触目惊心。 他的肋骨尽断,胸膛凹陷下去,血淋淋的胸口处,还有着一道火焰拳印,久久未能磨灭般,烙印在了那里,这道火焰拳印,霸道无比,火焰的兹兹声,还在灼烧着。 不难想象,刚刚的陈峰若是这一拳打在了石奉先的脑袋上,恐怕现在的石奉先,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等情形,让得在场所有人对于陈峰的实力,有了一次全新的认知! 作为玄道境四重天的石奉先,不说在地煞院当中是一等一的最强者,但也是属于一流弟子了。 这些年来,败在石奉先手中的天骄,不计其数,每一位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但他们都成为了石奉先的踩脚石。 正是有着这辉煌不可一世的战绩,石奉先在地煞院当中,也被诸多强者所敬重,在八院内,有着很高的威慑力与名望! 然而今日,这样的顶尖天骄,在陈峰手中,却走不过一招。这一幕,无疑强烈的震撼到了每一个人,就连站在人群之中的华京飞,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家伙,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华京飞瞳孔急速瞪大着。 他能够感受到,相比于在黑暗绝域时,陈峰目前的实力,完全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甚至变得连他都感到有些陌生了! “还有人要上来吗?” 陈峰站在了半空之中,眼神漠然的看着剩余的十几名八院弟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静的道。 那十几名弟子,全都有些胆寒,步步后退,唯有华京飞面露狰狞的恨意,怨毒的盯着陈峰,那般模样,像是两人有着何等深仇大恨般,陈峰的成长速度,让他感到如芒在背,这等人物,绝对得扼杀在摇篮之中。 “华京飞,在黑暗绝域,我们未能一战,今日,不如将往日的恩怨,一起肃清了吧,你藏拙了那么久,总该出手了吧?”陈峰咧嘴笑道。 作为玲珑神雀族的天骄,华京飞有着其他人没有的强大手段,在朝圣之战时,他就是仅次于白语堂之下的天榜第二。 然而,真正见到这位天榜第二的全部实力的,却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因为华京飞太会隐忍,哪怕是当初白语堂叛变,骑到了华京飞头上来,这家伙依旧能够隐忍不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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