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学生会的全部档案,现在正式移交给你了。” 王正清看着姜小白温顺的说道,他现在一点也不敢炸刺了。 “其他工作呢?”姜小白皱着眉头问道,他随手翻了翻以后发现除了几个学生会干部的档案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什么其他工作?”王正清也无奈了,你干啥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为难我吗? 就连一旁的李老师都忍不住开口了。 “学生会就这些干部档案啊,姜小白同学。”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人家都挨处分了,而且学生会部长一职也被罢免了,还要咋样? 姜小白明白李老师的意思,撇了李老师一眼,我特么原来以为是王正清当学生会部长不称职。 原来你这学生会的分管老师也不称职,我都没说你呢,你还嘚嘚瑟瑟的插嘴了。 不过姜小白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接过王正清手里的档案,王正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王正清走了,李老师也准备转身告辞。 “李老师,这两天我准备把学生会的职责,重新做一个规划,同时学生会还需要再招一些人进来。” 姜小白叫住了李老师开口说道。 “学生会职责,重新规划?”李老师有些懵逼。 “你们先出去。”姜小白转身对其他人说道。 “好。”邓浩南应了一声,带着其他人都出门了。 出门以后,学生会的其他人就准备走了,他们好多人都算是王正清的朋友,王正清现在不当学生会部长了,他们也都不准备干了。 “都等一会,一会万一姜部长要开会呢。”侯元德开口了,虽然不少人都投来了仇恨的目光,但是侯元德却一点都不在意。 侯元德说完,本来已经迈出去的步子,也都收了回来,他们都是当事人,亲身经历了姜小白的可怕,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万一被姜小白记恨上就不好了。 毕竟姜小白这么小心眼,就因为一句玩笑,就整的这么大。 “李老师,来,来坐。”姜小白看着李老师笑呵呵的说道。 “嗯。”李锋点点头坐了下来。 “李老师,您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学生会的工作做的狗屁不是,学生会都是个空架子,王正清没有什么能力,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也差不多……” “砰。”李锋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身后的凳子都摔到了地上,伸手指着姜小白气的直哆嗦。 这还是学生吗?竟然和老师这么说话,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能够骂的比这个再难听一点吗? 他发誓,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王正清侮辱天文系,他姜小白现在在干什么? 不过好像,屋里就他们两个人,而且广播喇叭也没有开,自己别在被姜小白倒打一耙了,姜小白不会是想激怒自己吧。 想着,想着李锋冷静了下来,不怪他多想,他也被姜小白整王正清的手段给镇住了。 “李老师,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姜小白依旧笑着说道。 “哼。”李锋冷哼一声,以后的工作不好干了啊,还是王正清在的时候好啊,对自己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 这姜小白倒好,一上任就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biqubao.com “李老师,我先问你个问题,这学生会的职责是什么?” “学生会……学生会的职责就是协助老师管理学生。” 半晌,李锋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哎。”姜小白看着李锋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李锋看着姜小白目光,他再明白不过,每当自己看着某个学生,觉得他朽木不可雕也得时候,就是这种神态。 “李老师,你是分管学生会的,你还年轻,学生会的工作,如果不出彩,你没有成绩。” 姜小白开口说道,说完姜小白又继续开口说道。 “当然,李老师你要是想一辈子就当个老师,没想当领导,就想在这个平凡而又朴实的工作岗位上干一辈子,我就为刚才自己的话,给您道歉……” 姜小白话没说完,就让李锋打断了。 “别,我不想……”李锋急切的说道,他当然不想了,他还年轻,还想进步呢,不过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 李锋回头把摔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然后重新坐下,看着姜小白脸上的笑容,李锋才发现,从一开始谈话的节奏就一直把控在姜小白哪里。 自己一直在跟随着姜小白的思路走。 “小白同学,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说出来,我们讨论讨论,我是分管学生会的老师,你现在是学生会的部长。 要是学生会的工作做好了,那对你个人的帮助也挺大的,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锻炼……” 李锋终于恢复了一点脑子,说话也清晰有思路了。 姜小白有些意外,这摔椅子还摔出脑子来了,知道这事对自己有好处了。 没好处的事情自己能干了,当然这事对自己有好处,而且好处大了去了。 “李老师能够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我做这些真的不是为了自己,就像我报考天文系一样,那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幸福……” 姜小白一脸大义凛然的说着。 不过李锋也是见识过姜小白演技的人,脸上笑呵呵的点头认同,心里却为姜小白的演技点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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