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个属下反馈过来的信息,解国胜感觉脑袋都有些发懵。 整整半个月啊,不说不眠不休,但是每天工作时间也达到了十五个小时以上。 可是竟然得出了这么个结果,解国胜差点没有气疯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可能?”解国胜大声喊着。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这个结果他们也难以相信,毕竟这个时候的私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账目,可以说有一家算一家,可能没有大问题。 但是一些细小的问题,肯定是有的,可是他们在华青控股公司这里,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发现。 这本身就是个问题,这本身也说明了,华青控股公司是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姜小白正好下楼准备回家,就看见了这一幕。 笑呵呵的开口问道:“怎么样?查完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接受处罚?” “你……姜小白,你自以为高明,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解国胜看着姜小白嘲讽的笑容,差点没有被气死。 不过姜小白真的没有嘲讽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觉得他们查完账了,要走了,自己这边也就清静了。 “行,那不打扰你们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姜小白也不想和解国胜多说什么,这解国胜仿佛非要在华青控股公司查出点什么才甘心的样子。 姜小白走了以后,解国胜带着所有人也出了华青控股公司,来到了路边一家小饭馆。 二十个人把饭馆坐的满满当当的,所有人脸上都有些兴奋,毕竟整整没白天没黑夜的工作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账都查完了,总算是结束可。 虽然说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要是以往,查完帐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有人都会心有不甘,甚至再差一遍账目的想法。 可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这个想法,因为华青控股公司的账目实在是太庞大了,查一遍下来都头昏脑胀的。 感觉之前大半年的时间,查下来都没有这么累,这种事情没有人愿意再经历第二遍。 众人都有种终于解放了的感觉。 “终于梦回家好好的陪陪老婆孩子了,这段时间我老婆对我的意见老大了。” “是啊,都差不多,我家也一样,每天回去都在沙发上眯会,深怕打扰了家里人的休息。” “王老六,你老婆怕不是生气不让你上床吧。” “瞎说什么呢,”王老六脸色微微有些通红,开口说道:“是我自己不愿意打扰他们休息,你懂什么?” “哈哈哈,”一桌的人都笑了起来,事情结束了,大家都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互相之间开开玩笑,换换心情,吃一顿,然后准备愉快的渡过接下来假期。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解国胜端着酒杯来说讲话了。 “首先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但是我想说的是,华青控股公司的账目,我们还要再查一遍,我不相信……” 解国胜的话还没有说完,下边议论纷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还要再查一遍啊,那么多的账目,” “这么下去谁能够受的了啊。再查一遍估计我就得成孤家寡人了,我老婆非和我离婚不行。” “没白天没黑夜的工作这么久,好不容易查完了,现在又要再查一边……” “我是受不了了,谁爱查就查去吧……” 众人议论纷纷,解国胜的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他想到了要再查一遍,下边的人肯定会有情绪。 所以才带着属下出来吃顿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众人的情绪竟然会这么大。 当着他这个领导的面就开始议论,一点面子都不给。 “都闭嘴,”解国胜大喊了一声,迫于长期以来养成的威严,众人总算是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今天吃完这顿饭,放半天假,明天一早华青控股公司集合,他们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们不能够被人当成一个傻子一样,要不然之前的半个月就白白辛苦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吃好喝好。” 解国胜说完,不给众人反对的机会,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一口饭菜都没有吃,就走出了饭馆。 解国胜一走,饭馆里的议论就又开始了。 “凭什么说人家华青控股公司肯定有问题,这姓解的是不是和人家有私怨啊?” “就是,人家招他惹他了,非要查出点什么东西来。” “我看估计是两人之间有龌蹉,不然这么辛苦,还要再来一遍,谁能够下这么大的恒心。” 众人纷纷议论着,虽然嘴里说着相信华青控股公司,但是内心也是觉得华青控股公司有问题,存在质疑的。,不过人家的账目上,确实看不出什么罢了。 说相信华青控股公司没有问题,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没白天没黑夜对着一堆堆数字的痛苦了。 “是啊,而且有些东西我们根本看不明白。”有人说着, 所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没错。 他们都不是专业的财会人员,虽然也能够看懂账目,但是大部分行政单位等用的都是收付记账法,而华青控股公司则是借贷记账法。 当然了,借贷记账法他们也懂一些,但是有些地方却看的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 “老子不管那些,反正明天是不去,谁爱去谁去?”biqubao.com 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火气非常大。 “老柳,别这么大火气,该去还是要去的。” “对啊,柳哥,再坚持坚持吧,没必要和姓解的顶着干,他还能够干几天,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调走了。” 众人纷纷劝说着,老柳白愤愤不平的答应下来。 “行了,吃饭喝酒,吃完饭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是正事。”有人建议道。 “说的,对,吃饭,吃饭。” 小饭馆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就连几个女同志都喝了两杯酒,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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