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大饭店,姜小白和李龙泉到的时候,白航已经带人在等着了。 “小白哥,” “航子。” 姜小白看着白航身后那些流里流气,一看就让正常人会想躲得远远的几个年轻人,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在这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点饭。” 白航还是微微有些眼色的,看见姜小白不乐意,立马就打发走身边的人了。 三个人进了西城饭店,找了个包厢坐下以后,姜小白才看着白航问道:“怎么了?最近有麻烦啊?” 白航应该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些人,还带过来,那就只有一种原因,不得不带着。 “没啥事。”白航摇摇头,不愿意多说,姜小白也没有再问。 不过还是劝道:“你非要回来京城,回来也就回来了,可是回来以后还是尽量远离原来得是是非非。” “航子。” “唉。” “听哥一句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再瞎混下去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真的不想哪一天就听见了你的噩耗。” “好的,我知道了小白哥。” 白航认真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姜小白问道:“小白哥,你这次来京城是不是有事?” 姜小白点点头道:“我来京城是路过,后天就要启程去老毛,子那边……” “去老毛,子那边?” 姜小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航给打断了:“老毛,子那边不安全啊,不用说那边,就是这一路上都危险的很。 小白哥你不知道,京城这边很多的黑倒爷都是坐这辆京城发往莫斯可的火车过去的倒买倒卖货物的。 我听他们说起过,这一路上要是没有人罩着……” 姜小白点点头道:“我知道,这次过来除了龙泉还带了七个人,而且另外一边也有两个保镖,应该够用。 而且我找你,就是想搞点家伙,路上防身。” 白航说道:“弄点家伙事没有问题,要不这样吧,小白哥,我带人陪你走一趟吧。” 姜小白摇摇头道:“不用人够了,这样,你帮我准备好家伙,明天让龙泉去取。” “好吧,”白航点点头说道:“那我准备好,明天还是这个点,李哥过来拿就行,我再帮忙找找人,看能不能够找一个路上说话好使的,能帮点忙。” “行,”姜小白没有拒绝白航的好意,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了,那就这样,吃饭。” 姜小白和白航两人也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你小子岁数也老大不小的,抓紧时间找个姑娘,成个家,别整天再外边晃悠。” 白航苦笑着说道:“小白哥,您还不知道我,我自由惯了,不愿意成家,相好的姑娘有,但是要是说成家,真没有这个打算。” “行啊,你小子,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啊,不过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总归还是要成家结婚的。” “再说吧,过年的时候,我和猛子打电话,猛子说他现在也不在建华村了,要做房地产公司盖房子。” “嗯,不过你说那个盖房子是建筑公司,房地产公司是地产运作,和盖房子是两个概念……” 两人吃过饭以后,姜小白带着李龙泉从西城饭店走了出去。 “走了,航子,好好的想想我说的话。”姜小白挥挥手,和李龙泉两个人离开了。 看着姜小白的背影,白航脸上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见了,满脸的苦笑,嘴里喃喃自语着说道:“小白哥,我又何尝不想像你说的那样呢,金盆洗手……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走了,还有这么多兄弟呢,根本不是你想退出就能够退出的,有些事根本没有办法回头啊。” “白哥。” “白哥。”跟着白航过来的一群人也吃过饭过来了。 “走吧,我们回去。”白航脸上又恢复了神采,什么家庭,什么找个姑娘,和自己都没有关系啊。 姜小白和李龙泉回去的时候,牟其种和冯轮两人正合适从宾馆里边出来。 “小白你去哪了?刚才我们去房间里找你,他们说你出去了。” “出去办点事,这一路上比较危险,让人准备点防身的东西。”姜小白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嗯,那一起出去吃点饭啊。” “不去了,吃过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姜小白摇摇头道。 宋馨已经回家了,其实这个时候的京城,社会治安要好多了,毕竟是天子脚下。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馨回去,姜小白还是让两个人跟着。 回去以后,姜小白就休息了,第二天下午,李龙泉去把东西给拿回来。 然后就是准备出发了,第三天一大早,姜小白等人来到了火车站。 进站的时候,一堆拿着大包小包的人在排队。 拥挤的不像样,白航过来送姜小白,小声的和姜小白说到:“拿着都是黑倒爷,跑的就是京城到莫斯可这条线,拿着背着大包的全是黑倒爷雇的扛包的,但是关键时刻也能够上手。 这条线上就是这样的人最多,很多时候不到地方就把货物给买完了……” 国际倒爷在这个时候,也算是一个时代特色催生的特殊群体。 直到二十一世纪才算是消失,当然了,主要的原因就是北极熊那边生产物资匮乏。 什么脸盆,牙刷,毛巾,热水壶之类的,在那边都是硬头货。 而那边的工业发达,什么机器设备之类的都相对来说廉价的很。 其实严格来说,姜小白和牟其种两人这次也是要准备去当倒爷的,只不过他们倒买倒卖的东西和这些看似规模庞大的倒爷不同。 不是小商品,而是飞机,他们才是最大的倒爷。 “这一趟车去莫斯可的倒爷我不认识,也没有搭上线,小白哥您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 白航有些担忧的说道。 姜小白笑了笑说道:“没事,放心吧,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要是想要了,给他们就行。 行了,回去吧,我们进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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