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和牟其种两人算是两眼一抹黑的来到了瓯州。 但是却不能够两眼一抹黑的就采购两个多亿小三个亿的商品。 做生意没有这么做的,还真的成了马胜利了,但就是马胜利承包的数额都没有这么大。 辛苦是辛苦,整整两天,把二十多种商品的生产成本摸清楚,工作量很大。 基本上姜小白他们都是白天的时候各个厂子转悠着,而晚上的时候把收集到的资料总结起来。 今天早上过来,都是一个个顶着黑眼圈过来的。 不过辛苦却没有白费,知道了各个商品种类的最低生产成本,那这些报价还低于最低生产成本的,直接给排出去,有一个算一个,肯定没有问题。 瓯州这边被称为全国三大制假中心可不是开玩笑的,各种的假冒伪劣产品那是满目琳琅,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啊。 所以姜小白等人才这么小心翼翼的,你报价比正常产品的生产成本还低,那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你买得是假货。 虽然之前就说明白了,如果发现假货的话,无条件撕毁合约,但是就是撕毁了合约,还得重新找厂家。 一来二去的平白无故增添了很多的麻烦,所以如果一开始就能够把这些假冒伪劣产品生产厂家给排除出去就再好不过了。 “哗啦啦”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一份份标底给扔了出来。 很快,第一轮统计就完成了。 “一共多少份标底?” “305份,” “报价低于最低生产成本的有多少份?” “一共是52份。” 姜小白脸色漆黑无比,真特,么敢啊,都说了生产质量不合格就毁约,竟然还有三分之一的人敢这么做, 太不像话了,这他么真的成了,专业的制假售假中心了。 一旁的许知远作为瓯州商人的一份子也有些尴尬。 这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姜小白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这52份标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比如什么有先进的生产设备,可以降低成本,比如什么屯了一批积压货之类的。” 许知远有些不忍直视姜小白的目光,眼神飘忽的摇摇头,什么先进生产设备,什么屯了一批积压货。 这里边有一些厂子的他都知道,不用说先进生产设备了,就是一个家庭作坊而已,生产设备都是从其他厂子淘汰下来的。 而这么低报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准备用假冒伪劣产品了。 “六分之一啊,光是标底报价低于成本价的就有六分之一,那这里边胆大心黑,拿假冒伪劣产品还想要当正品挣钱的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呢。” 姜小白用手拍着桌上剩下的两百多份标底,有些头疼。 情况有些出人意料了,剩下的光是排查就是这个大工程。 于是姜小白又把目光看向了许知远。 把手里的标底推到了许知远面前,开口说道:“交给你了,再给我挑出五十份伪劣产品的生产厂家的标底,当然了我是指压根就没有生产正常产品能力的厂家和你认为他们不可能产生正品的。” “不是,姜厂长……”许知远哭着脸,这可是得罪人的活啊。 许知远话没说完就让姜小白打断了:“别推辞,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没有人会说出去的,我也不想听理由和借口。” “姜厂长我干了,” 许知远只能够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五百万的单子拿的也不容易啊, 不过许知远还是开口问道:“可是这个我认为他们不可能生产正品,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 许知远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人家有生产正品的实力,报价也比最低的生产成本高,怎么就能够把人家给排除了么。 “可能有冤枉的,可能他们这次也是想生产正品,不过冤枉就冤枉了吧,我不在乎,谁让他们原来生产过假冒伪劣产品呢,有这个历史在,冤枉不了他们。” 姜小白随意的说道,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二十多个商品种类,只留下二十个厂子就行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使真的冤枉了,姜小白也无所谓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少点麻烦而已。 许知远噎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人家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看来挺重要的事。 站在姜小白那个高度,人家根本就无所谓,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许知远小心翼翼的又挑出了五十份标底,额头有些冒汗,很难筛选啊。 “姜厂长完事了,这五十份标底里边,有……”许知远还想解释一下,但是姜小白却一伸手把挑出来的五十份标底给划拉到了垃圾桶里。 “嗯,你继续说?” “没啥,”许知远摇摇头,闭嘴了。 距离招标会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姜小白等人才真正的开始统计标底。 “九号皮革厂,皮夹克报价……” “奥美服装厂,皮夹克报价……” 就在姜小白这边统计着的时候,另一边会议室里,众多的厂家负责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还没有统计完吗?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能够沉得住气的。 毕竟才一个半小时而已,这么多投标的,姜小白他们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不过时间到了十一点半,烦躁的气氛在会议室里弥漫着。 “这什么情况啊?这华青控股公司的效率也太慢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确定下来,就是一个价格统计的事。” “就是,统计个价格也能够统计这么长时间,价格都已经写好了,难道还能够看出花来啊。” “这眼看这都中午了,可能一会还要管顿饭呢,白吃一顿饭还不乐意?” “人家是买方,是顾客,让你等着你就得等着,不乐意都不行。” 这边正说着,姜小白等人就推门进来了。 瞬间那些发牢骚的人顿时就闭嘴了,开玩笑,结果没定之前,大家都有机会的,这要是得罪了财神爷可了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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