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听着电话里,姜小白乱七八糟的话语,一下子理解不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明白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做戏也要做全套了啊。 我知道这个检查监督小组在你们公司里边不招人待见,你着急要弄走他们。 可是太着急了,反而不像是真的了,火候过了,要是你还像前段时间一样,各种传言传着,说不定他们真的会为了一些影响起疑心。 然后把检查监督小组给撤走,你现在这个计策不行。 被人抓住了软处,以后就不好处理了……” 赵刚还在电话里边喋喋不休的说着,姜小白有些无奈的苦笑道:“爸,你不会也以为我是闹着玩吧?” “什么闹着玩,你这一招很好,只不过着急了一点而已……”赵刚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了。 电话里没有声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把握到什么重点了。 有些颤抖的拿着话筒,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小白,你不会真的是要准备搬迁公司的总部吧?” “嗯。”电话里传来姜小白用鼻音哼出来的声音。 “不是,你真的要搬迁总部?”赵刚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满是意外,姜小白要搬迁总部,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越是了解华青控股公司的人,越觉得姜小白不可能搬迁。 华青控股公司就是从晋省崛起的啊。 “对。”话筒里传来姜小白肯定而坚定的声音。 赵刚沉默了半晌,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开口问道:“不是,为什么啊?这……这也太突然了。” 姜小白不吭声,突然吗?一点也不突然,应该说是迟早的事。 “不是,你真的想好了?”赵刚问道。 “嗯,想好了。” “可是,你们华青控股公司是从晋省起家的,而且在龙城待的好好的……”赵刚说着,话语一顿,然后道:“当然了,现在算不上好好的了。” 赵刚有些无语,确实现在,华青控股公司在龙城,过得怎么样?众所周知。 “从晋省起家,如果真算起来的话,我们华青控股公司应该算是从建华村起家。 但是不也是搬到龙城了吗?现在为什么不能够从龙城搬走呢?”姜小白反问道。 一时之间,赵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继续问道:“小白,你是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或者置气?” “华青控股公司想要发展,就必须离开龙城晋省,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改革。 沿海的一些城市,商业氛围更加浓重,相关方面也更加重视私营企业,政策,人才,地理位置,都不是龙城能够比的。 走出去,华青控股公司才能够进一步壮大,龙城,晋省会局限公司的发展……” 姜小白说着,赵刚明白了,姜小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而且姜小白说的也确实在理,现在和原来不一样了,原来统购统销,大的企业,不在乎这些。 只要有政策支持就可以,大家老大不说老二的,都差不多。 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沿海城市,那几个国家重点关注的城市,已经先一步发展起来了。 时代在变,变的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上次去南方,听说琼州那边的房价涨的厉害,一平米好几千块钱,一套房子几十万。 就是这样的,楼下买了房子,等你走到楼上,这个房价就涨了,转手卖出去就挣钱了。 “不过就是走,你这个动作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这才几天时间都出去考察去了。 明明一件真事,让你搞得好像假的一样。”赵刚无语的说道。 连他都误会姜小白,可想而知,华青控股公司的动作又多快,放出去消息不到半个月,竟然就进入了考察阶段。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我们又不是国营企业,开会要开半个月……” 赵刚不想和姜小白说话了,说谁呢,冷嘲热讽的,还开会开半个月,你才开会开半个月呢。 不过却有些没有办法反驳,如果是龙钢搬迁,不用说开会开半个月,就是一个月都定不下来。 最少得三个月的时间,先在厂子里形成了决议,然后再往上报,一级一级的。 等流程走下来,估计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呢。 “行了,我挂了。”赵刚黑着脸说道。 姜小白听着,有些无语,这怎么好好的就生气了呢。 挂了电话,姜小白没有多想就继续去忙活去了。 现在已经九月中下旬了,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那边发射卫星,就在下个月的月初。 牟其种已经过去了,自己过段时间也要过去。 这边的公司重组倒是可以拖一拖,不过也拖不到哪去。 基本上也是下个月月初的事。 抓紧时间把国外的事处理完,然后要抓紧时间回国。 闺女快要出生了,预产期在十一月中旬的样子。 总部还要搬迁,一堆的事,姜小白有些忙活不过来。 不过今天晚上,姜小白却有些心不在焉,怎么都不能够集中精神。 桌上一堆文件,都需要姜小白看过以后做出批示,明天他们工作组好按照姜小白的批示处理。 姜小白如果今天晚上批不了,那么这一堆事,就要继续积压。 明天就要耽误很多的事情,姜小白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可是心里明白。 脑子却不听使唤,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 怎么回事呢,刚才和赵刚打电话打的,不应该啊,最后的通话内容是自己占据了上风。 结局是赵刚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挂掉了电话的,要说不集中精力,也应该是赵刚啊。 怎么能够是自己呢,不应该啊。 姜小白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最终还是静不下心来。 只好把手头的工作一推,站了起来,来到窗户前,推开了玻璃,让屋外的空气吹进来。m.biqubao.com 既然不能够集中精力,姜小白只能够调整状态,不然的话,强迫着自己工作,万一要是心不在焉的批错了,那后果还不如耽误一天的时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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