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_第1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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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靠在我肩膀上,“木泰……”

    “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放心呢?”,他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我的感qíng。大夫说最好让他心宽些,他怎样才能心宽呢?我做的不够好么,让他不能信任我……

    “不是的,我相信你,这世上我只相信你”,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我重新把他塞回去,不qiáng求答案。信任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有的。

    “木泰,陪我躺一会儿吧。”

    “好”,我把他放平,自己也钻进被窝。

    “木泰……”,他yù言又止。

    “怎么?”,我把他抵在我胸口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一口,他身上总有一股让我着迷的体香,虽然他还没有洗过澡。

    “木泰,你给我个身份吧?”

    “身份?”

    “嗯,我想做你的人。”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等等,你是说……”,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嗯”,他肯定地点点头。

    时下贵人们圈养的娈童也和家仆一样,都是有身契在手的。他疯了吗?自由的身份不要,卖身契在别人手上,相当于别人可以决定他的一切。

    “不行”,我断然拒绝。

    “可是我想做你的人……”

    我低头和他眼对眼,皱眉道:“别犯傻,就算没有那张纸,你也是我的人。”

    “可是别人不知道,也没有人承认,我们死了以后也不能合葬在一起……”

    真贪心,我轻笑。即使在前世,同xing恋在有些国家已经可以结婚的qíng况下,这种关系也是不太让人知道,只被很少人承认,更别提合葬之类的事。在现在,就算人人都认为他是我的娈童,他想和我合葬也是不可能的。礼法上能合葬的只有妻子。

    “我们的事,你父亲是知道一些的。我常常住在这里,这次又来这里养伤,我家里的人虽然不说,但应该也是知道的。其它的有心人,知道你买了我隔壁的院子,就算没看到也能猜到我们的关系。你还想让谁知道我们的关系?至于合葬”,我顿了顿,“本来想等事qíng办好了再告诉你的。我原本打算等到我的儿女们都成家立业之后,就带你离开京城的。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想办法,让我们晚年的时候能在一起生活。我想到时候合葬在一起,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这些……你早就想过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不是很早,原本只是有点这方面的想法,没有定论。然后我昨天晚上答应你会想办法,就这么决定了。不如你选个喜欢的地方,我就要着手开始准备了,让人去置办点田产和房产,我们老了的时候总要有个安身之地。”

    “木泰……”,他把脸埋在我怀里,“你对我太好了。”

    “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都听你的……”

    第14章

    “爷~”

    那称呼,那温软的声音,那媚眼如丝,生生激起了我一身的jī皮疙瘩,我皱眉道:“你叫我什么?”

    “不行吗?”,他风qíng无限的白了我一眼。

    这个小妖jīng,因为我顾及他的身体,晚上只是抱着他纯睡觉,他就变着法子来折腾我。

    我深吸一口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雄xing的征服yù,占有yù和想要为所yù为的qíng绪总是膨胀得厉害。

    可是,不行。

    他的身体问题多多,在保养到正常水平之前,我必须要节制yù望,不能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的索求。

    “不许勾引我”,我箍住了他的手脚,不让他乱动。

    “我想要嘛~~”

    “那也不行。那天大夫说的话你也听了,在你身子养好之前要禁yù。”

    他撅嘴,“你不要我,难道要找别人?”

    我苦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色?”

    “本来就是,以前总是一整晚都舍不得放开我,现如今好几天没做了……”

    “那是对你。你放心,我不会在外面粘花惹糙的”,白天多练练武消耗jīng力也就是了。

    “我不想让你忍着,时间长了容易出事儿。万一有人勾引你,我怕你把持不住。”

    心眼儿还挺多,我轻笑,亲昵地蹭蹭他的脸,低声道:“那你用手吧。”

    他双手伸进我的裤子里,一起握住我的xing器,yù望越涨越大,他的身子也越来越热,又软软的叫我:“爷~”

    “真的那么想要?”,我无奈的问,声音沙哑。

    他点点头。

    美人在怀我也很难把持的住,终于还是屈从于yù望,做了个彻底。明禧很满意于他对我的诱惑力和我的屈服。后来我也想开了,这种事qíng越是禁,按明禧的xing格就越是要对着gān,倒不如我主动来把握频率和次数。

    不过,鉴于他的不听话,我让人多炖了许多好喝的补汤和难喝的补药给他喝。

    打听到我的有些同僚伤势已经痊愈时,我也就不再装病了。知道有些人伤势虽然好了,但是因为医治的不够及时,以及大牢里恶劣的生活环境,腿脚落下了毛病。一旦残疾便不可能再在太子跟前当差了。

    不过好在完全痊愈的不止我一个,否则我就太过显眼了。

    在牢里的时候,开始因为我们是废太子跟前的近人,一言一行可能都是关键,所以被看管的很严。后来传出皇长子咒魇太子,太子有望复立后,对我们的看管就不那么严了。

    虽然因那时候玛法正病着,而伯父他们忙着自保,我家里并没有派人来为我打点。但是从明禧那里知道,其他人的家里都或多或少托人打点过了,只是县官不如现管,明禧的人暗中使了什么坏,那就是谁都不知道的事了。

    这年的天发生了许多事,先是皇长子被圈禁,这是意料中的事。

    然后是十三爷被皇上斥责为“不忠不孝”,这是个天大的罪名。我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他是触怒了皇上?或是他真的在太子被废事件中做了什么?但被安上“不忠不孝”这几个字,不说是前途尽毁,也差不太多了。我有些为他惋惜,但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遣人去给他请安。因为我所代表的不仅是我自己。

    然后是太子复立。

    与我最有关系的这最后一件事,我们这些侍卫都接到了“官复原职”的旨意。当初的二十几人,因为死,残,病各种原因,实际上回到太子府的只有区区几人。

    太子表面上对皇上比以前更谦恭谨慎,对弟弟们和臣子也虚怀若谷。可我能看出,他的不安因为这次被废愈加明显。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在压力下越压越qiáng的人,所以失败也是注定的吧……

    那我的出路在哪里呢?

    因为缺了不少人,太子身边又进了不少新人。原本的几个旧人包括我,都提升了职位。只是因为大伯父丢了官位,我家在太子眼里也好,在其他人眼里也好,便不是那么重要了。也有人觉得我挡了升官的路,私下里有些动作。因为我无意在此处久留,暂时便没有反击。倒是明禧知道了之后,好像暗中计划了什么。

    一日太子忽然叫我过去问话:“有人说从热河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给你上药,有这回事吗?”

    我摇摇头,“没有这回事”,又皱眉道:“有人在主子跟前诬陷我吗?当时我们所有人全都在一个帐子里,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

    这事儿我早想过了,外面应该没人注意到宝音,否则他那时候肯定被当成太子的jian细抓起来了。毕竟那时候人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找太子的错处。而和我一起的人里,则未必没人看见他,虽然那时候人人都伤重,但是凡事都有万一。

    总之这事儿我是不会认的,认了就要把宝音jiāo给太子,逃奴不是死就是被遣送回去。更不要说太子本来就想和那些蒙古王公搭上关系,取得支持。

    我就是赌一赌,太子这么长时间才听到这个,说明看到的人也不确定,甚至根本没看清。是为了给我使绊子,才到太子面前说了什么。

    太子有些迟疑道:“受伤的时候眼花也是有的。”

    “也许是。不过,奴才倒是在牢里面听到了几句狱卒的闲言碎语……”

    “说了些什么?”,他有些急切的问道。

    “说有人是受了上面的贵人看顾的,除了吃的住的有人打点,还有药可以用,和我们这些等死的可不一样……”

    “贵人?”,他面目狰狞的哼笑了两声,“你听到是哪些人受到了关照?”

    我摇摇头,“因我把牢饭弄翻了,狱卒打骂我的时候,才说了几句。并没有提到名字。因此我也没有报告给主子,毕竟只是狱卒空口无凭说的,我没有亲眼看见。如今有人在您面前构陷我,我不知是谁,只是想到主子跟前恐怕有别人的jian细,所以也不能不说这件事了。求太子查明,还奴才个清白。”

    既然我受到怀疑,那索xing就把水搅浑。我说的都是事实,太子很容易查到。到时候不管太子信不信我,他都不会那么信任攻击我的人了。

    过了几天,结果出来了,各打五十大板。太子大概是把他认为有问题的人全部调走了,都是调去了一些诸如守皇陵之类的又偏又远的闲职去。对我算是最好的,也许我一贯老实厚道的形象让太子还有几分信任,他把我调去了十三爷那里。虽然也是闲职,人人都知道十三爷已失了圣眷,他那里现在门庭冷落,自然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跟随一个没有未来的皇子,但至少还在京城,且官职不变。

    我自然也是想往高处走的,不然我gān嘛学那么多工事农事,不然我gān嘛在太子身边的时候接了那么多别人不愿意做的苦差。只是我的往高走,并不是投机xing的跟随那个我知道会继位的四贝勒。

    因为我的长处不在于逢迎,而在于我能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

    因为伴君如伴虎,在传说中qiáng硬冷酷的雍正皇帝跟前混个脸熟,不如多积攒一些政绩。

    更因为我先天条件不够好,当了那么多年太子的人,现在改换门庭?找死。

    只是还没找到外任的路子,先被发配到十三阿哥那里去了。前途实在堪忧。不过十三爷和那位四爷关系很好,他现在也没有争夺储位的能力了,这样至少今后能搏个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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