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_第45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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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霎时陷入一片黑暗,甚至因为没了那堆满屋的灵蝶和海棠,这黑比昨晚更深邃,令人感官刺激,备受压迫,令人畏惧这黑夜中会发生的事情,又期待这黑夜中可以发生的事情。

    但墨燃什么也没有做,这个昔日逛个窑子闹得名满勾栏的人,忽然变得那么木讷,谨慎,怜惜,守礼。

    他合衣躺下。

    楚晚宁松了口气,隐约又生出些惆怅,但他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惆怅而感到羞耻,就听得墨燃又从地上起来。而后,罗帷轻动,他撩开了他的g帘。

    楚晚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动不动,依旧是蜷缩着睡熟的模样,还尽力调匀自己的呼吸,希望不被对方发觉丝毫异样。

    他不知道墨燃忽然起身,是想要做些什么。

    他没有结过道侣,没有破过清戒,他唯一对性有关认知,都来自于那些莫名荒诞的梦里。

    他像是个从没有下过水的人,对汹涌的波涛畏惧大过渴望,宁愿先找个才到腰腹的小水潭扑腾两下。若是一下子要他迎头面对江流cháo涌,他怕自己会在漩涡里溺亡。

    所以,他其实很怕墨燃再有更多的举动。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墨燃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战栗,还是听到了他不争气的湍急心跳,墨燃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俯身----

    俯的有些低,楚晚宁几乎能体会到他炽热雄浑的气息,炽热的胸膛好像就要压下来。

    却只是,这样低低地看了他一会儿,将他鬓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而后被褥窸窣,他帮他盖好了暖被。

    楚晚宁心下稍定,觉得满意又不满意。但这样看来,墨燃总归还是个老实……

    “人”字尚在脑中抽枝吐蕾,老实人墨燃就复又低下头,楚晚宁只来得及感到脸颊上柔软温热的触感,脑袋就嗡的一声掀起了骇làng惊涛,刺向岸边巨石,飞溅千堆雪沫。

    墨燃的气息萦绕着他,熏炙着他,煎熬着他。

    他吻了他的侧脸。

    有几个人能面对心爱之人的睡颜,只是袖手看着,只是盖上被子,只是道声晚安呢。

    墨微雨将所有的克制与忍耐耗竭,锁链深深勒入欲望的皮肉里,扼住了其他,却终究错放了这温软轻柔的吻。

    血液隆隆,可怜晚夜玉衡英明神武,一世从容镇定,飒踏英姿,却在墨微雨炽热低沉的呼吸里,脸颊发烫,手心盗汗。

    他一时什么也思考不能,什么也意识不到,呼吸都是屏住的,心脏跳得快到似乎都不再属于自己,天地间茫茫一片,好像什么都不再剩下,又好像腹中倏忽燃起一丛热火,眼前闪过斑斓jiāo织的光点。头晕目眩中,他只能勉qiáng意识到一件事:

    墨燃在亲吻他。

    尽管只是侧脸。

    而至于别的,比如墨燃亲了多久,这些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想,他手指在被褥下捏紧,热汗涔涔,他的眼皮不住地颤抖,颤抖……

    所幸夜很黑,他忍不住簌簌而动的睫毛没有被墨燃看到。

    也所幸楚晚宁的脸太热了,整个人亦是昏昏沉沉,所以他竟没有感受到,亲吻的时候,有一滴温热的泪水从墨燃脸颊滑落,洇到自己的脖颈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得知真相的狗子辣么内疚难受,就不更小剧场破节奏了,明天再更~~么么啾~

    第181章 师尊的回忆

    告白的第二日清晨, 楚晚宁很早就醒了。

    但他没有起g,因为他从帘子里悄悄往外看出去, 发现墨燃还在睡着,简单的地铺, 紧挨着g沿。

    隔着帘子看的不那么真切, 楚晚宁按捺片刻, 没有按捺住,他伸出手, 想要撩开一点帘缝, 但手未触及罗帷,就换成了一根手指,用指尖, 只掀开那么一丁点儿。

    好像只要是那么一丁点儿,自己就不算偷看似的。

    清曦从窗户纸里洒落进来,红彤彤带点金色的光芒, 被裁成狭长剪影, 照在墨燃英俊的脸庞上。

    楚晚宁很久没有看过他的睡颜了,他安静地瞧着, 瞧的很仔细,凝视的时间很长。

    长到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墨燃刚被薛正雍带回死生之巅的那一年。有些腼腆的一个少年,开心时却能迸发出火一般的灿烂热烈, 没事就爱粘着自己,说什么,也要拜自己为师。

    赶都赶不走。

    通天塔前一见, 楚晚宁执意不收徒,因为觉得“他瞧起来最温柔,我最喜欢”这句话简直荒谬,不可信。

    为此,他晾了墨微雨十四天。

    听人说,墨微雨为了想办法拜入他门下,询问了薛正雍王夫人师明净,包括薛子明。

    最后也不知道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让他学程门立雪,站在红莲水榭外头等人。早上楚晚宁出门了,就问安,求拜师,晚上楚晚宁回去了,继续问安,求拜师,如此风雨无阻,滴水也能穿石。

    楚晚宁对此行径的反应是:呵。

    视若无睹,走了。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激烈地追逐,他这个人,自己感情寡淡,便也只愿意应对那些同样平和寡淡的情绪。

    不知是不是自幼所处的环境所致,少年很善察言观色,大约是感受到了楚晚宁的冷意,他只死缠烂打了两天,就没有再追着楚晚宁央求过拜师一事。

    但他每天照例都还是来红莲水榭,替楚晚宁把院门前的枯枝落叶都清扫gān净了,看楚晚宁出来,就杵着扫帚,挠着头,笑道:“玉衡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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