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妻养包子_第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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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老三和huáng老太爷的看法完全一致。

    等许白拎着汤回到家时,他发现正厅的烛火已经被点上,在迷蒙的窗户纸上,印着一个模糊人影。

    许白面色有些愠怒,不用想也知道是清浅不好好养伤,从g上起身了。

    仗着身体好得快,就敢忤逆自己的话。

    若是当初遇到这qíng况,自己早就……

    想到这,许白却突然抿了抿嘴。

    一日一年,早就沧海桑田,如今的自己,何苦再想当初。

    心平气和的推开门,果然迎上的是清浅错愕的目光。

    清浅知道许白不愿意自己起来影响伤势,但清浅不想许白一回家,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点起一盏烛火,或许会让许白觉得温暖。

    总觉得,许白其实很寂寞,很寂寞。

    “来厅里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伤没好,却又着凉,你是准备成不了亲,被赶出城去?”许白难得没有冷言相对,他的温和却让清浅一时好不习惯。

    “我这就回房躺好,不会影响成亲那天,其实……你并不一定要娶我,让我为奴为婢也行,或者伤好……我就离开也行。”娶一个根本不喜欢的人,清浅虽是想嫁,却不愿许白为难,一切未成定数,反悔也行。

    “话已出口,反悔无信。而且是你连累我,就算娶了,你依旧可以为奴为婢,现在闭上嘴。”许白突然冷了脸,清浅的话令他很是讨厌。

    既然自己救了他,自然不会再看着他死在边军手上,当时边军为难,许白只有这种办法避免两败俱伤。

    至于反悔,许白更不会将自己五年来在陆镇的形象,因为清浅而损坏。

    就算选择退隐田园,许白也不希望有人破坏自己早就既定好的路线。

    况且娶妻也在计划之中,只不过清浅是计划中微微瑕疵。

    清浅在烛火下沉默起来,面对许白,他感觉自己总是做错。

    不听话也错,说话也错,明明那么喜欢许白,却每一次都让他生气,很是自责。

    “先喝jī粥,凉了还得麻烦生火再热。”

    还是许白先打破了静默无言,他去厨房拿了小碗,将诸娘子盛好的jī汤用木勺添到小碗中,粥稠糯润滑,jīròu鲜嫩,再加上几味去火滋补的药材,营养十足,滋补佳品。

    在浓烈的香味中,清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许白见了,不由一笑。

    终究是个少年人,自己又何苦每每斥责。

    不久,那罐jī粥就分了两份,一份清浅,坐在那头,一份许白,烛火这边。

    两人围着木桌,偶尔抬头,四目相对时,竟有一种温馨滋味涌上心头。

    是夜,房间。

    清浅洗了脸后和衣卧g,许白则是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在院内水井边沐浴。

    “天气寒凉,烧些热水吧。”清浅担心许白着凉,支着身体担忧问道。

    “明天我会让裁fèng铺子的人来,成亲用的礼服也该准备了,该懂的礼仪,你也该学。”许白话并不是回答,但这话,却让清浅突然乱了心绪。

    嫁衣,遥远而陌生。

    但不久之后,自己真的要穿着火红华服,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娘子。

    就算娶自己的人不是因为钟qíng,但每想到自己会和许白并肩站在一起。

    拜天地,拜高堂,拜夫君……

    送入dòng房之后呢?

    清浅简直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要炸开了,浑身发烫。

    突然,屋外传来哗哗水声,许白在洗澡。

    ☆、第九章 坟一抷

    许白是个爱gān净的男人。

    来到陆镇后,许多习惯都要改,但每隔一日沐浴更衣,却是雷打不动。

    今日陪着老三去如意坊,人多嘈杂,空气里都漂浮着汗水的味道。

    此时不管再晚,许白都拿着衣物来到井边。

    在内院,水井边,一个木桶一块绸布,在月光下,许白脱了衣裳。

    黑亮如缎的长发落在肩膀,轻抿着唇略显薄qíng,棱角分明的轮廓衬着月影,修长高大的身材却丝毫不显粗犷,宛如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bī人。

    冰冷的水从木桶中浇落,一滴滴晶莹,滚在许白肌肤上,再淌入地下。

    “哗啦哗啦……”水声都显得格外诱人。

    清浅躺在g上,却如何也耐不住,偷偷起了身躲在门后往许白那看去。

    月光下,祼着身的男人在洗澡。

    许白有的,其实清浅也有,毕竟都是男人。

    但清浅却依旧看红了脸,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却移不开目光。

    看着许白洗gān净身体,看着许白用绸布试gān身体,看着许白将贴身衣服穿起,再看着许白拿着脏衣服朝房间走来。

    清浅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捂着狂跳的心躺上g,被子盖在胸口,脑袋埋在枕间。

    “嗯?就睡着了?”许白推门而入,却看清浅难得安份。

    “嗯。”清浅明知该装睡,却忍不住轻声应道。

    许白心qíng不错,不禁轻笑,带着一身湿气走到清浅身旁。

    “睡着了为什么还会说话?梦话?又做了什么好梦?”手掌,贴上清浅光洁额头,却发觉对方身体略有升高。

    “不舒服吗?”

    “没……没有……”清浅难得扭捏,挣扎离开许白温柔的手掌后,第一次将被子蒙住自己越来越发烫的脸颊。

    清浅不会承认自己脑子里全是许白赤着身体洗澡的样子,也不会承认那具身体对自己的震撼有多大,更不会承认只要许白碰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就开始滚烫。

    自己,是病了吧?

    不能说出口的重病!

    许白没说话,只是拿着脏衣服走向里间。

    当蜡烛被chuī灭的瞬间,清浅有松了口的感觉,手掌放在心口,只觉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他知道,这是为了许白而跳。

    没有许白,自己现在会在哪?

    山野边,荒坟一抷。

    闭上眼睛,恍若许白就在身边。

    可是,当被子被掀开,一个温qíng的身体告近清浅时,他整个人都僵在那,不敢再动分毫。

    “刚摸到你额头有些热,应该没有大碍,但万一伤qíng反复也麻烦,今天我睡这。”许白低沉的声音传来,黑暗中,勾人心魄。

    “我没事。”清浅轻嚅的说道,他努力想与许白保持距离,但下一刻,许白的手却径直抱住清浅的腹部。

    “啊……”一声低吟。

    许白的手,让清浅身体轻颤,那一种奇怪的苏麻。

    “睡吧。”许白没解释自己抱着他是因为这样能及时发现有没有发热。

    黑暗中,锦榻间,两个人,同呼吸。

    许白其实没睡着,只是不想吵醒怀中蜷缩着如一只猫咪的清浅。

    西景的流民以及如意坊的赵允熏,这一切就像一个预兆,自己的平静在某一年某一刻总会被打破。

    当往事无法再回避时,自己又是否继续再逃?

    没有想保护的人,就像流离失所的难民,走到哪好像都是家,但决不是心中乐土。

    已是夜深,好不容易睡着的清浅微微转了个身,纤细的手掌轻轻回抱住身侧的许白。

    脸颊紧贴着隔了衣服的许白胸膛,温热的嘴唇触感柔软,鼻翼间的呼吸更是撩|拨的人心痒痒。

    许白并不是不近“女”色,曾经,他也有喜欢的人,但自从那个人将喂给自己喝的酒中掺入剧毒时,许白已经决定放弃一切,心灰意冷远避田园。

    在陆镇,许白孤身一人,乡间的青楼入不了他的眼,美人易得,而良配难寻。

    这些年,许白孤高的禁|yù着。

    此时,清浅无意的热烈却让许白心旌意动。

    “安份些。”许白微皱着眉将清浅小心移开,可睡熟了的清浅却动也没动。

    当许白的手松开清浅的同样纤细的腰间,好让两人保持安全距离时,清浅却如同寻找光源的飞蛾,双手紧紧搂住许白胸口。

    紧闭的双眼,长睫毛颤动,或许在做噩梦,眉间紧促。

    许白明白清浅对自己的依赖,就像一个大麻烦,只要接过,就无法甩开。

    就在这种略感奇妙的气氛中,许白也沉沉入睡。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

    当清浅再醒来时,许白已经不在身帝。

    昨天的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身侧,还留有许白的温度。

    清浅将许白那侧的被子抱在怀中,脸上笑容依旧。

    昨夜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许白紧紧搂,他亲自己嘴唇,火烫而美好。

    摸了摸自己湿润的唇,傻笑。

    许白去了茶馆,因为老三啰嗦的想折腾那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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