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王妃;花轿错嫁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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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若怔住了,刚刚握着玉佩的手心又紧了紧,忽而松开,扬起笑,声音散在空气中“爹爹比较重要”

    傻女儿,知道她的话还有一层意思吗?

    那块玉佩也很重要……

    [芙蓉初开:第六章 逢变之夜 一]

    凤天皇朝,民风淳朴,帝登基之初,四海升平,一片顺逆,政治顺治康廉,朝野官风正气。百姓赞言,天降福泽于民间,得自贤明之君,人人均了安居乐业。

    文有南王楚天,武有将军刘廷,一文一武,守卫着凤天皇朝的大统。王侯将相,人人津津乐道。

    太平年间,高庭之上,年年捷报,月月顺治,帝自欢心,享乐宫廷,百事少理。独宠后宫韩氏,日日享乐,韩氏一门专宠,或御赐良田百亩,或是一夜之间,官升三品,外戚势力庞大,专权之势初显。彩衣丝竹飘曳京师朱门红墙,隐隐之中,腐气蔓延。

    帝有七子,太子年方二十,皇后王氏所出,血统高贵,性谦和良顺,孝慈双全,民间名气胜传,人人称颂,而朝官评言,少果断,多优柔,非帝王之才。其余六子,年尚幼,二皇子乃韩氏所出,性好大喜功,阴驽残酷,年方十八,深受韩氏所宠,肆意妄为。三皇子常年卧病在床,不问世事。四皇子不受帝宠爱,常年禁足深宫,不受争位所困。其余三位王子野各成一派,朝官之中有其势力所在,后宫朝廷均闻其肃杀之气。

    自古王宫是女人最大的悲哀,也是家之完美最残破之处,家不像家,兄不像兄,弟不似弟,为了一袭明黄,人人自危,人人争夺,流淌的鲜血中,谁会在乎哪一丝是自己亲兄密弟之伤痕。

    自古人人可以仰首景望王权之上,飞龙翔天,可谁人能看到龙椅之后的皑皑白骨。

    京师已是皑皑白雪,皎洁的雪花无声的自夜空中纷纷飘落。眼前一望无垠的大地满是雪的痕迹。整个天地白茫茫、凉沁沁,地面上覆满了皑皑白雪,树枝上挂着雪花,屋顶也犹如铺上了雪瓦片。寒而不冻,静谧而不死寂,万物似乎在这样的美景中沉睡。

    刘府书房之中,刘廷眉头深锁,今日朝廷之上,逼人之气犹在眼前,帝中年之态,眉间已显疲态,夜夜寻欢,怎能有力处理朝政,而朝中韩氏一门独霸,把持朝政,昔日朝廷忠臣柬士,或流放,或下狱,连楚王也极少过问朝政,意在自保。佞臣专横,已无法无天,太祖祭祀,年年帝必前往,为凤天皇朝祈福,今年却借故不去,令二皇子代之。

    刘廷柬言,既是祭祀,帝若不适,太子是最佳代替人选,怎么也不该由二皇子代之,言辞之间暗讽韩氏一门专权,二皇子急功近利,字字正气,句句真言,却得罪了韩氏一族和二皇子。

    朝官之中,刘廷位高权重,手握重兵,帝自顾其三分,改由太子代之入太庙,祭太祖,为百姓祈福。下朝之际,楚王叹气,说当众得罪韩氏,非明智之举,告诫之近期内必有祸事,令他回避京师数日。

    刘廷拳紧握,他戎马一生,何曾弃军而逃,韩氏把持朝政,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他从不当逃兵。庭院寒梅飘香,隐隐香气传进鼻尖,一阵银铃笑声随之而来刘廷顿时精神焕发,一扫适才烦闷,有了笑容。

    起身推开窗户,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庭院中,他引以为傲的两个女儿和儿子正在追逐戏耍,在梅花飘雨中绚丽地跳跃着,天地一色,雪飘然而落,点点落在肩头,别有风采。

    枫儿,悠儿,芙儿,他的三个孩子,他戎马一生,为了国家安逸,为了守护别人的家园,更为了刘府一角欢笑……

    明天,该把孩子送走了……刘廷倚窗油然而叹。

    戏耍中,芙若突然抬头,凝眉,随之笑语“姐姐,哥哥,好像快变天了,明天雪该下得更大些了”

    夜光飘洒,寒风呼啸,屋外阵阵雪花更似鸿毛,飘飘洒洒而来,在夜间无声无息地为京师裹了层银装,枯枝上积满了堆雪,随着雪花加重,不负重荷,吱一声断裂了……

    芙若睡得极不安稳,窗外寒风一直呼啸着,如魔鬼在咆哮,那声响,扰得她翻身无眠,灵活漆黑的大眼在昏黄的烛光中如明珠般耀眼,心里隐隐有点彷徨和害怕……

    芙若起身,披了件雪狐棉袄,暖和身子,轻轻地出了内室,外室比内室冷上几分,她的贴身婢女正趴在桌上睡觉,冻得手背青紫,芙若微微蹙眉,从软垫上拿起一张棉袄,轻轻地披在她肩上,侍女转了个身,依旧酣睡不醒。

    她爬上软垫,拿起一幅未完的刺绣,后天就是刘廷大寿,她正想亲手刺一幅青松戏竹图给他……片刻之后,她轻声痛呼,针不小心扎在手指上,鲜血流出少许,沾红了少许丝线,红的刺眼。

    芙若手脚有些发颤,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情绪浮动,明明温暖的室内却寒如玄冰,她不仅的心浮气躁起来,放下刺绣,本想回室内休息,转而却出了房门。

    冷风嗖嗖地灌进雪袄里,芙若沿着回廊走去,她想去找姐姐聊天,撇见书房烛光轻微地摇曳中,暗自惊讶,突然,一丝从不远处传来的猫叫声引起她的注意,透过走廊上的镂空,看见刀光一闪,快如闪电,一名黑衣人手起刀落间,两名侍卫无声倒下,连惊叫都不及。

    [芙蓉初开:第六章 逢变之夜 二]

    芙若瞪大瞳眸,捂住嘴巴,又看见三名黑衣人随之而来,一人从怀里拿出一瓶子,倒出少许液体,滴在尸体之上,白烟顿起,吱吱作响,片刻之后,尸体化成一滩血水,除了衣服什么也没留下。

    透过镂空窗,芙若清楚地把这一幕收进眼底,骇然地吞了口水,第一次她看见如此恐怖的杀人招数,连尸体都没留下来。她全身发抖,转头跑向书房。

    “爹爹……”芙若惊惧地推来房门,看见爹爹正和一名男子在说话,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芙儿从没如此失态过,发生了什么?刘廷向那名男子点点头,示意他等等,芙若已冲到他身边,紧张地拉着他的手“有人闯进我们家,杀人了,在前庭”

    虽然害怕恐惧,芙若不再发抖,冷静地告知刘廷事情的始末。

    “将军,他们动作如此之快?”旁边男子听完握紧了腰间宝剑,芙若侧头望去,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俊朗有神。

    刘廷沉吟片刻,抬头“裴良,你去叫醒枫儿,不计一切代价带他出府”

    “将军和夫人小姐呢?”

    “别管我们,带枫儿走,这是军令!”刘廷沉声道,威严之气顿生,裴良稍微思考,跪地,扣了三个响头“末将得令,势必不辱使命!”

    “裴良,枫儿我就拜托你了”

    裴良眼圈微红,咬牙起身出去,刘廷低头看着芙若,默默无语,该怎么和她讲呢?这朝政之事,最终连累了家人,本来只差一晚就部署好一切,还是晚了,将军府应该被团团包围了,枫儿能不能出去还是问题,悠儿和芙儿……还有夫人……

    倒是芙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安了下来,扬起笑容“爹爹,看来将逢家变,你让属下带走哥哥是不是害怕我们都死在这,府邸被包围了?”

    刘廷轻笑,抱她入怀,三个子女,个个聪明,特别是芙儿,最能料定一切,任何事都能沉静应对,到了此时,竟还能笑如春风。让他汗颜!

    房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芙若回头,“姐姐……”

    “悠儿,你怎么过来了?”

    “爹爹,娘她……”悠若一头冲进刘廷怀中,悲声痛哭。

    刘廷脸带悲色,揽紧女儿,心如刀割,他们竟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悲愤上了心头……红了眼眸。

    芙若暗自饮泣,明了意思,她娘亲恐遭不测,泪水划过脸颊,她毕竟才8岁孩童,多聪明也抵抗不了这袭心得痛楚,疼爱的亲人骤离,心底的不安逐渐扩大,抬头看着刘廷。

    悠若也收了泪,稳住心神“爹爹,怎么办?府中侍女侍卫多遭不测,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悠儿,你带妹妹,枫儿淘气,在梅林墙角那里挖了个洞,能出府,你带着妹妹出去,能走多远走多远……赶快!”刘廷冷静地吩咐着,拉过两人的手。

    “来不及了”芙若和悠若同时叹道,鲜血的味道已经清晰地问道,书房外庭院的闷哼也略微听闻。

    刘廷手心一紧,慌忙把悠若藏到桌子底下,把芙若推至身后的檀木隔箱中

    “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说话,知道吗?留着命,替爹爹和娘好好活着,听见没有!”

    悠若、芙若流着泪,并没作答,刘廷又逼问,“说好,你们都是将门虎女,连爹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好……”

    “好……”芙若和悠若哽咽着,答应。

    刘廷笑了,分别在她们脸颊上亲了一下,起身,他要赌一赌,赌他们的粗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摘下墙上的佩剑,一阵冷风就灌了进来,几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闪了进来,无声无息,紧接着是另外一名男子,竟是认识之人,刘廷眯起眼睛,怒骂“走狗!”

    云王爷冷笑道“将军又何必动怒,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你与二皇子作对,岂不是以卵击石,全无好处”

    刘廷气得全身发抖,而隔箱中的芙若透过夹缝,朦胧间看见室内的情景,她认得云王爷,真好,那么毫无忌惮,连蒙面都不用了,芙若隐隐猜到这背后的意思,爹爹绝对逃不掉,姐姐卷着身子在垂泪,捂着嘴巴,害怕声音传出。芙若凝眉,泪已干,静静地看着外面,小手紧握成拳……

    刘廷举起剑,征战沙场的气势磅礴大气,正气凛然,云王爷放低了姿态,轻声道“将军有何必执迷不悟呢?二皇子说了,只要将军答应他以后为他效犬马之劳,他就不会计较,也会饶将军一命”

    “云仲,你住口!本将军戎马一生,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等深夜闯我府邸,杀我家人,此时有惺惺作态地安抚,我呸!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这等奸佞小人”刘廷怒骂,声声铿锵有力。

    云仲黑沉下脸,阴险地眯起双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挥手,身边如同鬼魅的六人随之而来,剑剑之逼刘廷咽喉。

    晃掠如电的身形条宛如皎龙般的身形,刘廷的剑在六人间旋转,悠若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犹闻着刀剑抨击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声声沉入心底,下唇被咬得生疼,而看得清外面情况的芙若揪着心,看见如鬼魅般身影晃动的黑衣人,她隐约知道爹爹终究会抵挡不住,可还是存有一线希望,只要能脱身就好……

    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刘廷身子顿时麻痹,黑衣人剑刃上幽幽的蓝光泛着,竟然有毒……可已来不及,毒液慢慢地蔓延,随着他内力的运用迅速扩散……动作轻缓了下来,而黑衣人的动作却快如闪电,招招逼人……

    云王爷冷笑着站在一旁,静观其变,芙若的心揪得死紧,不安也渐渐扩大,刘廷眼见内力渐渐被封,心知不妙,眼角瞥见云王爷冷眼站在一旁,心底怒气丛生,趁着黑衣人变换招术之机,虚晃一招,擒住了云王爷,剑随即架到他颈上。

    “住手!否则我要他的命”刘廷的声音虚浮极了,中气不足,毒液蔓延,他硬生生忍住,额头上的冷汗潺潺。

    芙若松了口气,暗呼一声,随即又皱起秀眉,因为正对着他们,刘廷还不见云王爷脸上的笑容,她清楚见了,诡异笃定的笑,丝毫没有身为人质的慌乱。心暗暗为刘廷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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