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想到这里,她柔软的双臂略有些僵硬的缓缓抬起,搭在了他肌肉结实的肩头,皮肤的触感极其的细腻,却无疑是此刻对他最大的撩拨……
孟绍霆在床第方面向来粗暴,方才因为她的“哀求”而隐忍自己的欲.望,却不料静知主动的拥抱,瞬间将他点燃,睁眸之间看到她柔软如水的眼瞳,只觉得全身的情.欲都被撩拨起来,再也无暇顾及她会疼痛,他有些粗鲁的将她的浴袍扯开,看也不看的丢在一边,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环在劲瘦的腰上,他想要温柔,却抵挡不住快要爆发的欲.望,还是粗暴的让自己一举冲入她的娇软……
耳畔响起她柔柔的低呼,她似乎痛的抽泣了一声,身子紧跟着绷紧,孟绍霆动作间抬头去看,却见她水漾的眼底果然的淌下泪来……
“忍一忍……”他的声音里略带了嘶哑,重重的喘息听起来似乎十分的难受。
正文 就是不给你孩子!
<em class='l9b0b5d35b'>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l9b0b5d35bl9b0b5d35b'>手臂无力的从他的肩上滑落,垂在床边摇摇晃晃……
他是那样的粗鲁,蛮横,不顾她浑身湿透,虚脱了一般躺在那里,更不顾她是第一次无法经受这些,还是不放过她。
他额上的汗水密集的洒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静知的脸上,她无暇顾及,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最初的疼痛并未随着那些疯狂而褪去,反而越来越沉重,到最后,他犹伏在她的身上,而她眼前却是一黑,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这一觉静知睡的很沉很沉,等到她醒来的时候,窗户那里的透进来的阳光已经是十分的明亮,她略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唇间就溢出了一丝丝的呻.吟,没有一寸肌肤不是疼痛,酸胀的难受,几乎连舒展手臂都不能,乌黑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到偌大的卧室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她有些怅然若失,他们已经做了这样亲密的事情,那么,原本冷硬如冰的夫妻关系,是否能够和缓一点呢?
她最初幼稚的想法已经被父亲的旁敲侧击给打醒,她不是嫁过来就大功告成,相反,她若是不能抓住丈夫的心,早日生下孩子,早晚还是要被扫地出门,因为,傅家,早已用着无法拦阻的颓势一天一天的颓败下去,她没有硬气的娘家可以依附。
从婆婆的态度就能看得出,从结婚时的客气,已经变成了现在快要撕破脸的冷淡,她必须要得到丈夫的宠爱,甚至,要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得到一个孩子。
静知坐起来的时候,忽然看到床头留了一样的东西,然后,她清醒的看到,自己所有的幻梦,一点一点的破碎……
是呵,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没有玩过?怎么会因为这样一夜就转变态度?在看到那一张纸和一盒药的时候,静知才骤然的醒悟,他对她的态度想要和缓,简直比让静仪对她善意的微笑一下都难!
正文 你的新欢,我的知己
<em class='l7701d4b69'>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l7701d4b69l7701d4b69'>很苦,真的很苦,可是她却是微微的,很生动的笑了一下。
她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将那纸细细的折了起来,然后,下床,打开自己陪嫁带来的首饰盒,细心的放在了最下层的暗格处。
日子过的很快,从他们发生关系到现在,又是一个月不曾见面了。
婆婆开始耐着性子说教,到最后言辞就难听起来,有一次她说出的话实在难以入耳,静知忍耐不住的摔了遥控器,虽然她立刻就态度诚恳的道歉,但是婆婆还是彻底和她翻脸,绍霆不回家,她的日子就渐渐的难过起来。
静知待在家里四处受气,干脆继续去开自己的小琴行,生意不太好,偶尔的有小孩子要学琴,她会做一些简单的入门辅导,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看到报纸上大幅刊登的消息……
孟氏集团二少爷大手笔购进东山别墅,金屋藏娇,孟傅两家联姻岌岌可危……
一整版的介绍,都是在用各种笔调叙说那个传说中的孟家二少的新欢所受到的宠爱,甚至有几幅很清晰的照片,看到两人深情对望温情款款的眼神,更有甚者,报刊上记者采访二少某位朋友时,那人已经公然的称呼二嫂,种种迹象表明,孟绍霆这一次所找的女人,十个罗菲丽加起来也比不过她的分量。
现在是二嫂,指不定哪一天,他兄弟们口中喊出来的就是大嫂!
静知合上报纸,长吁了一口气,爸爸的号码在屏幕上不停的闪烁,静知不想接,伸手就给摁了,她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好似是要下雨了,她没有带伞,但是她很想现在就打烊,出去淋淋雨。
预备关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安嘉禾,他背着一副大画架,几步跑过来刚到屋檐下,哗啦啦一阵大雨正好就落在他的身后。
“真巧。”他抱着怀里的一沓画纸,笑吟吟的看着她。
正文 大占上风的情敌
<em class='l9053858c8'>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l9053858c8l9053858c8'>画很简单,在上次临摹素描的基础上,改成了油画,明暗线条很美,阴影厚薄处理的都极好,更完美的是,他画出了她眼底的冷然和沉静,更画出了那冷然之下的一丝黯然。
静知立刻就对面前这个年轻的画家有了好感,都说艺术是相通的,她爱音乐,他爱画画,两人之间好似有了琴瑟相知的淡淡愉悦,却并没有人愿意捅破。
那样温暖的情调就在不大的空间里流转,音响中播放的依旧是王菲的歌。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
原本跟着节奏轻轻叩击的手指就顿住了,静知莫名的有些情绪低落,确切的说,她有这种情绪,好似是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了。
雨下的很大,敲击在琴行的玻璃橱窗上,叮叮咚咚的,她和安嘉禾之间是两杯犹在冒着热气的苦咖啡,静知煮得一手极好的moca,特别的苦,苦的可以拉扯人的神经,却别有一番滋味儿,记得有一次饭后,她给孟绍霆倒了一杯,他尝了一口,就随手倒在了水池中,他不喜欢,只要和她有关的,他总是不喜欢。
这样的下雨天,孟绍霆在做什么呢?他会回来吗?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她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发生了那次关系之后,静知就不曾见过他,而看不到他,就不知道他的态度,不知道他的态度,就不知道下一步,她该怎样做,她还要努力的讨他的欢心呐。
正文 祝我生日快乐
<em class='e8'>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e8e8'>他的吻异常的热烈而又缠绵,从云的衣衫几乎被他褪掉,而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胸.衣中,有些急迫的想要攥住那诱.人的柔软,从云心里已然翻滚起了热浪,却还是逼迫自己轻轻按住他的手:“绍霆……”
她的声音很动听,孟绍霆却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来,从云的内衣被他娴熟的勾开,丰盈跳入他的掌心,太过于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呼吸粗重,唇一路向下,正要吻上那沟壑之间时,从云却是忽然使力狠狠的将他推开,一把拉紧了自己的衣衫:“绍霆,你该走了!雨停了……”
从云冷冷的开口,丝毫没有留恋,不知有多少人嫉妒她在孟绍霆心中的位置,也不知有多少人会羡慕,他对她这般的上心,小心翼翼讨她的欢心,熟记她的生理期,熟记她所有的喜好,一掷千金,眉都不皱。
可是只有她自己还保持着清醒,这些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迷恋一个女人美色的时候的正常表现,等到新鲜期一过,她从云还不是立刻就变成过眼云烟?
欲擒故纵这一招,她已经玩的烂熟,她对他越是冷淡生疏,他越是想要征服,谁忍到最后,谁就赢了。
她不会为了一晚上的床第之欢,就让他对自己的兴趣骤减,所以,现在,她不能留他。
孟绍霆身子向后一靠,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女人,狭长而又锐利的眼眸几乎让从云无处可遁,幸而,她很快就站起来,礼貌的在她额上一吻:“明天我再来看你。”
正文 怎样才能不受伤?
<em class='l00060'>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l00060l00060'>他说完,一笑,径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那脚步声,沉稳有力,静知没有听出来一丝一毫的,留恋。
手中的袋子缓缓的掉在了地上,静知在一片静寂中隐约听到佣人议论纷纷的低嘲,她一点一点的咬住牙关,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上楼。
那个盒子放在那里,她没有多看一眼。
点了蜡烛,关了灯,换上舒服柔软的拖鞋,坐在地板上,音响里是喜欢的音乐,蛋糕很甜,提拉米苏有点微微的苦,moca更是苦的舌头都发麻了,可是,静知却觉察不到。
她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到最后,胃里涨的难受,可是,她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将蛋糕吃光,咖啡喝光,她看着面前的狼藉,一点一点的,逼迫自己轻轻的笑出来。
傅静知,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爸爸妈妈给了你生命,不是让你流眼泪的,那个男人把你当空气,你也就,把他当作空气好喽。
果然,自欺欺人,也会开心一点点。
上班,做饭,弹琴,听歌,做安嘉禾的模特,日子竟然也过的逍遥无比。
那个女人很受宠,傅静知身边的人已经毫不避讳的开始大肆讨论,有一次路上碰到静仪和静心,她们原本要看一个憔悴的傅静知的,孰料她状态好的让她们吃惊。
“老公都快要将你扫地出门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静知悠闲的看那些漂亮的衣服,眉眼都未抬一下:“不是还没有被扫地出门吗?”
静心一下子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被静仪拉走的时候,狠狠撂下一句:“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静知脸上笑意一点点僵住,她自嘲的轻喃:“我看起来很得意吗?”
我也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
正文 冻僵人的婚姻
<em class='l5805064'>红|袖|言|情|小|说<em class='l5805064l5805064'>二嫂。她还在一边坐着,他们就这般的不客气了。私下里,又会是什么样?
这一晚,静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不是韩剧中的女主角,会被人抱起来送回柔软的大床上,在孟家,她就是睡在马桶上,也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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