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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沈北城手里的杯子忽然被他重重的掷在地上:“不过是一个女人,我就不信了,我没了她就能死,明天我就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孟绍霆一气灌了一杯酒,这才睨他一眼:“你这又怎么了?清秋这么好的人,离婚你真舍得?”
“你不也一样?你少说我!”
“我这不就已经后悔了?你别学我,北城,真的,是兄弟我才这样劝你,只有老婆才是真心对你好的,别离婚,不管怎样,千万别离婚,不离婚还有回转的余地,离了婚,她再嫁了人……”
他呵呵笑着,红着眼睛直摇头:“你就是费尽了心思,把心掏给她看,她也不正眼瞧你。”
沈北城一伸手搭在他的肩上,醉眼迷离的凑过去:“你和静知怎么了?给兄弟说说,我给你们评评理……”
孟绍霆摆摆手,苦笑一声:“北城,喝酒喝酒。”
“女人就不能宠。”一直没说话的何以桀忽然开了口,他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而一双原本内敛深沉的眸子里却满是彷徨和落寞:“千万不能宠,也千万不要动心,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说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忽地站了起来:“很晚了,我得回去看看相思。”
孟绍霆有些惊异的看他:“你,你们?”
何以桀低头笑了一下,拿了风衣站起来,头也不会向外走:“都回去吧,这么晚了别在外面闹了。”
“对了,我方才的话,还没说完。”他开门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望着沈北城和孟绍霆的目光平静若水:“男人千万不要对女人动心,但若是某一天真的动心,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轻易放开她的手。”
正文 情深不寿
望着沈北城和孟绍霆的目光平静若水:“男人千万不要对女人动心,但若是某一天真的动心,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轻易放开她的手。 。”
沈北城听了这话一声冷笑,孟绍霆却是紧皱了眉头,他在光线昏暗的包厢里微微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的身体有些僵硬的绷紧,你以为,你说不放开,就可以不放开了么?
有的时候,你连这个握住对方手的资格,就已经失去了。
何以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急匆匆的离开了,沈北城闷不作声的喝了几杯酒之后,犹疑着站了起来,似乎**言又止。
喇“绍霆,回去吧。”
孟绍霆苦笑一声,他微微摆摆手,示意沈北城自己先走,心里就越发的空荡荡了几分,他们都可以在发泄之后回到那个让他们抓狂的女人身边去,而他,却连回去的勇气都没有。
沈北城见他神思恍惚,却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只得劝了他几句,就急匆匆的回去了,清秋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真的就对她不管不问。
厥孟绍霆就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方才北城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喧嚣和光明似乎从开合的门缝间透入了进来,但不过是片刻,一切又归于平静,太静了,他就觉得孤独和痛苦就开始拼命的放大,随手拿了遥控放了一支歌,旋律响起来之后,自己都不由得苦笑了。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陈奕迅的歌声总是可以直接撩拨到人心底最脆弱的那一个地方,他听的深深蹙眉,忍不住啪的一声关了音乐,抬起一只手捂在眼睛上,他的面前完全陷入黑暗,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是不是真的和她只有分开这一种可能,然后等到十年之后,偶然在街头遇上的时候,也只能含笑对彼此说一声你好,然后,她继续向左,他继续向右,走入无边无际的人海之中,面上平静如水,但心却在一点一滴的落泪,但是却再也不会回过头去看对方一眼。
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撕心裂肺的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这也不是他所希望发生的事实。
他站起来,从一边沙发上拿了外套出了包厢,有侍应生殷勤的过来:“孟少,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么?”
他醉眼迷离,只是摆摆手,沿着长长喧闹的走廊向外走,越往外去,人声就越发的鼎沸,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的样子,笑的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觉得自己不能待在这样的环境里,但要让他就这样回去,却又太狼狈,干脆出去拿了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许久,他竟是不知不觉的将车子开到了孟家的老宅。
许久之后,有旧日的佣人过来开了园门,有些好奇又惶惑的看着他,他不做声的走下车子,让跟在身后的人都离开,径直上了楼。
书房还在,西窗依旧沉默安静,他就推门走进去,一室的月光轻灵而又妩媚,落在红木地板上,像是覆上了一层细纱,他没有开灯,就那样醉醺醺的走进去,一直走到西窗下。
半卷湘帘半掩门。
窗户只开了一半,似要通风透气,而窗帘亦是撩开了一半,宽大的落地窗台上还放着一本书,书页凌乱散开着,若有风吹过时,书页就会发出微微的簌簌声响,像是看书的人只是刚刚才离去一样,保持着她放下来时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只觉得眼眶里酸胀的难受,他自认一向铁石心肠,从记事起就不肯轻易让自己再掉眼泪,但现在不知为什么,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窗台,哗啦啦翻卷的书本,他竟觉得眼窝周围一阵的刺痛。
物是人非事事休,多年前她总爱或坐或躺的待在这里,安静看书的样子在他眼里是一道被忽略的美丽风景,而今,相同的月色,相同的屋子,相同的夜晚,但她却不会像以往那样等着他回来,她也不再是只专心致志爱着他的傅静知。
她虽是依旧娴静安宁的笑着,虽是依旧眼波澄澈的望着他,但她却也在他们之间筑起了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墙。
他觉得毕生不曾有过的无能为力,漫卷了他的四肢。
关上门离开的时候,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泉,风声瑟瑟,夜雾浓浓,他走近那里,方才察觉,小泉的水竟已干涸,空旷的池底满是落叶和尘土,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怔愣许久,才忽然间疾步的向外走。
远远的灯光忽明忽暗,他走的极快,待看到守园子的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望他的时候,他方才沙哑的撂下一句话去:“把这里全都锁了,你们都搬出去。”
“二少,二少,我们一直很尽心尽力……”
“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会重新安排新工作给你们,只是,只是要你们把这栋房子先锁起来而已。”
他无力的解释,转身走开,走了许久,才想起来没有拿车子,他又折转回去取了车子,在渐渐安静的城市街道上一个人待了很久,东方有了光亮,他才驾车折返静园。
回去的时候,管家已经支使着佣人开始忙碌了,从叶家牧场送来的新鲜牛奶也摆在了餐桌上,他看到牛奶,心底恍惚的自嘲了一声,这是他亲自去经营牧场的叶家给非同挑选了一只健康的奶牛,专门每天送新鲜牛奶给他和静知,只不过是因为,有一天早餐桌上,静知念叨了一声,非同喝不惯送来的牛奶,说是没味道,他就上了心。
但就算这样又如何,非同现今看到他就躲,眼神里都是戒备的神色,他想要亲近讨好,都没有机会。
心底里酸胀的难受,他不顾佣人惊讶的神色,就坐在客厅里抽了支烟,是,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他是不抽烟了的,因为害怕影响她和非同的健康,但昨晚已经放纵了,也不在乎再放纵一次,只是抽了两口之后,他还是掐灭了烟蒂,吩咐佣人开窗通风散去烟味,墙壁上的壁钟指向了七点钟,她该起床了。
他有些害怕两个人见面会怎样的尴尬,想了一会儿,听到楼上隐约有动静的时候,他站起来就预备出去花园里逛一会儿,但她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沙哑,他心软的难受,眼皮都在一个劲儿的跳,他没忍住,是真的没办法忍住,他已经转过身几步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眼泪滚滚落了下来,红肿的双眼像是两只可爱的桃子,她哭的哽咽,死死的抱住了他,脸贴在他胸前不肯起来。
他的眼泪就没有控制住,双臂锁紧了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他浑身都在颤抖,手指凉的吓人,但他却是不管不顾的死死搂着她,长久的拥抱之后,他忽然一把将她推开,赤红着一双眼睛望住她满是泪痕,欺霜赛雪一般白皙的小脸,然后,他忽然听到自己的声音,竟是那样的深情。
“静知,我爱你。”他认认真真的开口,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将她一点一点的拉入怀中,她似乎是傻掉了,身子僵硬如石,只像是木偶一样任他动作,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那样木讷的看着他,看着他憔悴却有不失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灿若晨星的眼眸,看着他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告诉她,他爱她。
“是的,我爱你,静知。”他又重复一遍,眼底一点一点泛起笑意来,但那笑意却带着晶莹的水光。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只是想要说出来,只是担心我以后会没有机会说给你听。”
他笑的更深,唇角有深邃的纹路,刻画了他的紧张,他搂住她的手臂坚硬如铁,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停的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你吃早餐吧,我去洗澡……”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看也未敢看她的脸,所以,她明亮而又璀璨的眸子,她双腮上晕染的娇艳,她唇边若隐若现的笑意,她追随着他的身影时,那目光中浓浓的喜悦和温柔,他都没有看到。
正文 分离前夕之——心动
她双腮上晕染的娇艳,她唇边若隐若现的笑意,她追随着他的身影时,那目光中浓浓的喜悦和温柔,他都没有看到。 。
气氛微微的有些诡异,甚至专心致志抱着杯子喝牛奶的非同都感觉出来了,他咬着杯子,瞪着一双大的吓人的眼睛在两人身上瞄来瞄去。
为什么妈妈脸这么红,为什么伯伯一直都在吃面前的一盘沙拉,他已经吃光了盘子,却还在和那些碎屑作斗争,大人就是很麻烦,真是搞不懂这两人又怎么了。
非同咂咂嘴,喝完牛奶他照例又长了一圈白胡子,小舌头舔啊舔,好半天也没见妈妈揪住他给他擦胡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妈妈!擦嘴巴!”
喇静知刚刚叉起的一片面包就吧嗒一声落在了盘子里,她脸飞红的一片,忍不住抬头瞄他,却见他脸转在一边,但放在餐桌上的手却在不停的颤动着,她心里冒出来一点点的甜,答应了非同一声,却是喊了苹苹带非同去洗手。
非同被抱下餐椅,小胖手揪住苹苹不满的拉扯,硬是从怀里挣开一骨碌滑到地上跑到静知的面前抱住她的大腿,眼巴巴的嘟着小嘴:“妈妈给擦。”
静知无奈的摇摇头,拿餐巾给他擦干净了小嘴小手,“好了吧?去和苹苹阿姨出去玩。”
厥“我要和妈妈玩。”非同说着,就瞄了孟绍霆一眼,小小的心里像是猫抓了一样,大伯伯说了,爸爸就在这两天回来,他得把妈妈给看牢了,妈妈只能是爸爸的!
“你不乖了非同。”静知板了脸,神情微微有些严肃,她是想要和孟绍霆说说话的,而非同在这里,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咳咳,非同。”孟绍霆却忽然开了口,他眼角余光飞快的从静知脸上滑过,笑意就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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