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艳红的唇膏在唇上涂了厚厚一层,这才一转身,摇摇摆摆的正要进包厢去,却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前一片的喧嚣和嘈杂,灯影闪烁刺眼,但她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看到了人群之中跌跌撞撞落魄狼狈走过,却依旧耀眼的他,口中已然唤了他的名字,分开面前的人就预备追过去:“三少……”
“哎……小笛,你干嘛呢?赶紧去啊,客人都等着呢!”花姐一伸手拉住了她,有些狐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纷乱嘈杂的人群,不由得问道:“看到谁了?老相好?”
烤芦笛茫然的站在那里未动,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无踪,她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强咧出一抹笑来:“我没事花姐,刚才看到一个熟人,我去了。”
“去吧,小心点,多灌点酒给他们,要不然又变着法的折腾人。”花姐将她的衣服拉了拉,就松开了手。
芦笛低了头向包厢走,心中却仍在揣测,那人到底是不是三少?她只看到半个侧影,但却是像足了他!
但若是真的是他,为什么他会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喝醉了,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吸毒了的样子……
芦笛心里猛地一颤,吸毒?三少不会的!她以前和他接触过,那些人撺掇他吸毒,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心中这样想着,却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担忧,走到包厢那边时,还是忍不住拉了一个相熟的服务生,她在几个夜店窜场子,这里也经常来,有个专门负责包厢服务的侍应生是她的老乡,平常还是比较亲密的。
“三少今晚是不是来了?就是孟三少孟绍轩!”芦笛开门见山的询问,那侍应生略想了一会儿:“我负责的包厢没有见到,但方才好像是看到了有个像三少的人从这里出去。”
“你也觉得像?”芦笛眉心皱的更紧了,三少几年前有段时间经常来,就算是袅无音讯这么长时间,但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
“这样,你注意着点,改天他若是再来,立刻告诉我。”
“小笛,你要干什么?你还没死心啊?”
芦笛轻轻摇摇头;“你别管这么多,只管及时通知我。”
“嗯,你可别惹事啊,要不然我在这里可做不下去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芦笛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脸上却已经演戏一样挂上了妖媚的笑容……
赔笑卖.身的生活,才是属于她的生活,她从来没有过妄想,但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他不好,她怎么都做不到。
“妈妈,妈妈你怎么还不醒啊……”非同趴在静知的床边,摇晃着她的手臂,但静知浑浑噩噩的躺着,似乎失去了知觉一般动也不动,高烧持续不退好多天,好容易热度下去了一点,但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昏睡不醒都整整两天两夜了。
还是那天晚上孟绍轩离开之后,非同早晨起来发现妈妈病的吓人,哭着翻静知手机打了苹苹的电话,苹苹带司机赶来,才将她送到医院去,孟绍轩的电话一直关着,萍萍心里又气又恨,若是非同吓坏了不知道打电话给她,是不是就要静知姐病死在家里?
“非同,你别吵妈妈,要她好好休息一会儿……”苹苹见非同一直不停的摇着静知的手臂,看的眼窝发酸,想把他抱在一边,但非同执意不肯,只是死死的抱着妈妈的手臂:“姨姨,妈妈都睡了两天了,不能再睡了,我得把妈妈叫醒来。”
“非同……你这么懂事,你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但是现在你和姨姨一起吃点东西好不好?要不然妈妈醒了看到非同瘦了,又要心疼了……”
非同使劲摇头,眼泪直往下掉:“我不要吃饭,我要妈妈醒过来,我不要吃饭,我要妈妈,姨姨……妈妈是不是不会醒了……”
“你别胡说,会好的,只要你乖乖的,妈妈想到非同这么乖这么小,就一定不舍得丢下你的……”
苹苹这样说着,但实则心急如焚,她几次想给二少打个电话,却又担心静知醒来生气,但现在安城不在国内,展小姐那边也是一团糟,她听说,沈北城已经搬出去住了,展小姐也一病不起了,而相思那边更是一团乱麻,孟绍轩又联络不上,静知又病成这样,再这样下去,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姨姨,爸爸怎么还不来看妈妈?”非同趴在妈妈的身边,小小的孩子问出这个问题,要苹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爸爸很忙……”苹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心里忍不住埋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人命关天,孟绍轩你就不能先放一边回来看看她?
“以前妈妈病了……伯伯就不去上班,爸爸为什么不这样?”
非同眨着大眼睛望着苹苹,满眼的希冀,苹苹不知说什么好,正在支支吾吾的寻找措词,却忽然听到昏迷不醒的静知低低叫了一声什么,她一喜,赶忙凑过去,“静知姐,静知姐……”
“静园……绍霆……带我回静园……”
她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字,却又沉沉无声的睡了过去,苹苹一下子捂住了嘴,再也忍不住的拿出手机拨了安城的电话,她不管了,三少爷不管她的死活,那就让二少来管!她总之不能眼睁睁看着静知姐就这样死了!
更何况……她的心里也在想着二少吧,但她这样心思缜密而又善良的人,选择了绍轩,就必然再也不肯和二少有纠葛,若不是昏迷不醒,病成这样,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会说,一辈子都不会再提起二少的名字……
苹苹想到这些就觉得难过,以前他们在梅园的时候,在西郊别墅的时候,虽然静知姐总是不待见二少的样子,但谁看到他们在一起,都会觉得两人是一对儿,静知姐也只会在二少面前才肆无忌惮的发脾气,耍小性子,二少总是纵着,宠着,她还以为,总有一天,能修成正果的吧,谁知道……谁知道弄成今天这个地步!
若是三少能对静知姐好,她也就认了,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下去了,他连她的死活都不顾了!
“苹苹……二少这边正着急上火,公司一堆烂摊子,跳槽的跳槽,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二少愁的都几天没合眼了,你现在让他回去,公司怎么办?”
“公司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你就对二少说,我静知姐昏迷不醒还叫着他的名字,还说要他带她回静园,你对他说!他若是还不肯回来,就当我没打这个电话,我什么都没说!他也就不配跟我静知姐在一起!”
苹苹气的火冒三丈,狠狠的挂了电话,安城这个混蛋,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一天她要死了,他也会说,哎呀不行我现在有急事不能回去!男人果然靠不住!
苹苹气呼呼的往病房走,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看也没看接起来;“安城,你又要说什么?”
“是我,苹苹拜托你先好好照顾她,我立刻就坐最快的飞机回去,一定好好照顾她,苹苹,别让她出事!”
正文 戒不掉的你
是我,苹苹拜托你先好好照顾她,我立刻就坐最快的飞机回去,一定好好照顾她,苹苹,别让她出事!”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带着浓浓的疲惫,但却斩钉截铁,只不过只言片语,却让苹苹立时就安定了下来,但却催逼的眼泪忽地就涌了出来,哽咽开口:“二少,您,您公司那边……”
“公司没了就没了,以后还可以再重新开始,她如果有事,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孟绍霆默默的说了一句,就轻轻挂断了电话。 。
苹苹怔仲的拿着手机,不知是怎么回到了病房里,她望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静知,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心酸,却又夹杂着替她高兴的心情,终究二少还是真心对她,也不枉她梦里还念着他不忘……
均“姨姨,是爸爸的电话吗?”非同见她拿着手机不放,忍不住还是开口询问。
苹苹愣了愣,不知怎么回答孩子这个问题,只得搪塞过去:“不是,你爸爸现在在国外,没有办法回来……”
“那……伯伯呢?伯伯也不来看妈妈?”
烤“伯伯,伯伯没有办法来,因为妈妈现在跟爸爸在一起。”苹苹小心翼翼的说着,望着非同的表情。
“妈妈好可怜。”非同又紧紧拉住了静知的手臂,小脸贴上她的掌心:“非同不离开妈妈。”
“非同真乖,妈妈醒了一定很开心的。”苹苹摩挲着他柔软的发顶,却是渐渐心间泛酸,如果非同是二少的孩子,这该有多好啊……
但偏偏,这造化弄人……
加州。
整整八层楼都安安静静,一地的纸张文件散乱无章,间或有人行色匆匆的走过,脸上神情却是惶急不安,孟绍霆背对着门而站,手中的手机捏的紧紧,差一点都没有控制住自己,将手机给扔到地上摔碎!
方才爸爸打来电话,将他狠狠的训了一通,他顾及着爸爸病中,没有将维恒的事情说给他听,而是默默的忍了这一切。
如果爸爸知道维恒地产是大哥的私产,如果爸爸知道他们兄弟已经搬到了台面上斗的不可开交了,他老人家怎么能承受得住?就算是骂他没用,骂他丢了孟家的脸,他也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心中憋屈的怒火还有对她的挂念,要他心乱如麻,豪霆这边他是没有办法再顾及了,静知病成那样,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可是,绍轩呢?绍轩为什么没有陪着她?他退出,他忍痛割了自己的爱,却不是为了要她过这样的生活!
“二少,机票买好了,一个小时后出发……”安城推门进来,**言又止的望住他:“二少,您真的就不管了?公司员工怎么办……”
孟绍霆无力摆摆手:“留下来的人,每个人多发两个月的薪水,想走就走,愿意等就可以暂时先留在公司打打杂,等我回来再说。”
“您现在这紧要关头离开,底下的人肯定要胡思乱想,人心必然大乱啊……”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现在顾不上了,安城,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是,二少,对了,您的车子送去保养了,您要开哪一辆?”他对车子向来不算挑拣,但也有几辆不同款的名车,平日最爱的就是那辆黑色宾利,现在送去保养,倒是不知道开哪一辆好了。
“随便就可以了,车子送回来再换回来。”
安城点头答应,心中却想,二少还真是念旧,那车子都开了两年多了,像他这样身份的,有谁一辆车子开两年多还舍不得换?
“诶……三少,再来一口,再来一口……怎么样怎么样?”魏二口中涎水直流,却还是殷勤的伺候着孟绍轩,见他过了瘾,这才凑过去也解了馋,方才说道:“金老五一听主顾是您,货一到手就把最好的要我给您送来了,您现在可是他的大财神!还是三少面子大,要兄弟也跟着沾了光!”
孟绍轩正是飘飘**仙,懒得理他的奉承,只是胡乱的摆摆手:“跟他说,谢了!”
“哎呦,这他可不敢当,全指着三少您混饭吃呢!”
孟绍轩睁开眼冷笑一声:“怎么着,以前我没吸这玩意儿时,他就饿死了?”
魏二见他神色不虞,慌忙赔笑又拿了白粉过来:“不说他不说他,三少再来几口?”
“你他.妈给我滚开,敢当我芦笛的路!我倒是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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