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结实的腰,她的反应,要他和她一起享受了攀上云端的快.感,大掌包覆住她小小的手掌,低低的轻喊了一声,唇胡乱的啄吻着她,他浑身是汗的伏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却听得她低低缠绵的声音:“绍霆……我也爱你……”
郎他只觉得说不出的满足,似乎整颗心都这样被她给融化了,忍不住的摇头叹息:“静知……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个小东西,你怎么就要我被你给迷住了?”
他的手指依旧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却是早已体贴的把她搂在了怀中,要她伏在自己的胸口休息,她累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连眼睛都懒怠睁开,只是微微的闭了眼,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把玩,低低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忍不住的笑她:“累坏了?”
韵她心跳腾时加快,脸颊在他胸前微微蹭几下,微微暗哑的嗓音却是带着娇憨的味道:“累死了……都怪你…”
“是,都怪我……都是我在动,你像是小木偶一样,你还累?”他捏她的脸,伸手够了纸巾给她轻轻擦了脸上的细汗:“我抱你去洗澡?一身的汗,怕你着凉……”
“嗯……”她拖长了音,懒洋洋的任他抱着,不想动。 。
他先把她放开,胡乱的套了衣裳,又拿了一边的毯子将她包起来,直接去了浴室。
她这一次真是累的很,躺在浴缸里眼都不睁,任他给她洗澡洗头发,他虽则也累,但却更乐意做这些照顾她的事情,仔细的给她洗了头发,又将她全身都涂了沐浴乳,最后拿花洒将她整个人都冲干净,这才用柔软的毛巾把她擦干,裹在浴袍里抱回卧室,一路走,他还低了头去亲她,口中打趣说:“洗的真香……”
她害怕他又来,慌地睁开眼瞪他:“我好累,要睡觉。”
他哈哈的笑,她瞪圆了眼睛害怕的样子真是要他有成就感;“傻丫头,你累,我也累啊,我又不是铁打的……更何况,刚才我们好了那么多次……”
“孟绍霆……”她扭脸扑在他怀里,使劲去掐他,他慌不迭的求饶,她才罢休,还不解气的又瞪他一眼:“你去别的房间去!”
“我不去!”孟绍霆把她放在床上,见她拉了被子要进被窝,赶紧制止她:“等会儿,我给你把头发吹吹。”
她乖乖的裹着浴袍坐着,看他拿了吹风过来站在她的面前,轻柔的一缕一缕的给她吹头发。
吹风嗡嗡的响着,他们就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忍不住惊愕看他,却见他直愣愣看着她的头顶某处,眼底似乎有愧疚,又似乎有着浓浓的心疼……
她就一下子明白了,心口里微微的泛起酸,想起他们曾经的那些过往,她亦是觉得不堪回首,轻轻抱了他,柔声安慰:“没事了,头发虽然长不出来了,但好在看不到,只有很小很小一块……”
“静知……”他忽然紧紧的抱住了她,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是不是很恨我?那时候,你是不是恨死了我,恨死了我这个混蛋?我对你那么的不好,那么的狠心,静知……我要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可是现在,你很疼我,很爱我,已经在加倍的补偿我了是不是?过去的都过去了,绍霆……你总是告诉我,人要向前卡,你自己怎么都忘记了?”
“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难受,我当初是疯了还是有病,怎么会那样折磨你,现在想来,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曾做了那么多的错事,错的离谱,错的不可饶恕,可是静知……你竟然还会回来我身边,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是不是完全原谅我了?静知,你告诉我……”
静知却是轻轻低下了头,许久之后,他焦灼不安的几乎崩溃之时,她方才缓缓开口:“我什么都能原谅你,但惟独有一件事,我没有办法,至少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完全原谅你……绍霆,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是不是爸爸去世的事情?”孟绍霆心渐渐向下沉,不自觉的抓紧了她的肩膀……
静知轻轻摇头,她原是不想说,只希望时间可以让她渐渐忘却这些,但现在,她忽然很想把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他,她再不想和他有任何的隔阂!
“是我和绍轩的婚礼……”
他一下子怔怔的后退了两步,静知却站起来,轻轻抱住了他:“我恨过你,非常恨,那时候,我恨不得要你去死,而且,我是真的下了死心忘记你不要再爱你了,你该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最要紧的是什么,你……强.暴了我,在我的婚礼上,我真是恨透了你……”
她的声音一下子哽住,却是更紧的揪住他的衣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她又心软的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没有女人可以释怀这样的事情,我那时候也曾在想,我这辈子如果还能原谅你,傅静知你真的也太了不起了!”
他的脊背陡地一僵,“静知……”
“可是,这世上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为非同做了那么多,你差点因为我们没了性命,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说我好了伤疤忘了痛也好,说我太容易动摇也好,我都没有办法再骗我自己,我是想要原谅你,想要跟你重新开始的……”
“静知……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他不擅长说甜言蜜语,但他此刻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必会真真切切的做到。
“我信你,我信你会好好对我,也会好好的对非同……”
他的神情却忽然凝重了起来:“说到非同,我正好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柔软温暖的被窝里,静知偎在他胸口许久都没有说话,长久的寂静之后,静知方才低低开了口:“一定要把非同送走吗?”
“我是真的很担心他,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太古怪,我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正好我大伯父现今旅居澳洲,他年老无子,膝下空虚,而且学识渊博,要他照顾非同想必他一定乐意,而且,我大伯父威望甚高,在他身边,有什么人想动手脚也得顾忌几分。”他知道她不舍,可是有很多事,因为答应了绍轩,就没有办法对她讲,只能含混瞒过,但他总有一种山雨**来风满楼的感觉,他能够防范,可是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未免不会有纰漏……
而且,孟家在澳洲一向没什么势力,就算有人真想对非同怎样,在那边也不好下手,更何况还有大伯父在。
静知又沉思许久,终是一咬唇使劲点头:“我答应,他小小年纪,已经出了几次事,我真的不敢想下一次他会不会这么好运,不如就把他送出国去,等我们这边尘埃落定,绍霆……你也带我走吧。”
“当然,我也不想再留在这里,等将一些事情处理妥当,我们就离开,到那时……”他忽然微微一笑,笑的异常俊逸璀璨的去吻她的唇:“你要给我生几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正文 心悬意忐
他忽然微微一笑,笑的异常俊逸璀璨的去吻她的唇:“你要给我生几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静知粲然一笑,翻身转在他怀中,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胸前似撒娇一般开口:“可是我不会生了怎么办?你如果真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也许就没有孩子了……”
他在黑夜之中,看起来是那样的英俊,她倾耳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他结实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就像这就是她整个世界,她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幸福,那些美妙感动的情愫化成大片大片的气泡充斥着她的心房,她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般,九年,已经九年了,她阅尽千帆,他百转千回,方才紧紧相携住对方的手,而幸好,只有九年,不过是九年,不用等到头发发白,不用等到牙齿掉光,他还年轻,她还算秀丽,他还能抱动她,她也还可以再给他生孩子,够了,足够!
“谁说我没有孩子?非同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孟家已经有后了,而且,还有大哥,大哥以后也会有孩子,我们没有就没有好了,省的有了孩子,你会爱他多一点就冷落了我。 。”
篮他拍拍她的后背,安抚一般轻哄,心知女人没有孩子就没有安全感,她想必也不会例外,因此,想了想,复又翻身下床,竟是在黑暗之中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才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静知半撑了身子惊讶的看他:“你干什么?”
他将她包在怀里盖好被子,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垂眸似不经意一般,却又带着浓浓宠溺,静知只感觉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样东西,忍不住抬起一看,却发现是一枚钻戒,她心里微颤,再看过去,却发现这戒指看起来很熟悉,举在眼前,细细看了许久,一股热泪忽然就涌了出来,她一下子抱住他,哽咽着嘟哝:“我不要,我才不要这个婚戒,我一看到它,就想到当初和你结婚时的情境,我一想到过去,我心里就难受……我不要,就不要……”
这没戒指,是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冷冰冰的套在她的手上的。
裴只是静知不知道,婚戒是傅正则亲自为她选的,正好9.20克拉,是她的生日。
他对她说完,她就愣在了那里,抚摸着那一枚戒指只是不停的落泪,他明白她心里的难过,亦是明白她对爸爸的思念和愧疚,但他只是抱紧了她不说话,大掌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轻轻的抚过,温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传来,要她渐渐的安定下来,眼泪止住,只余下轻轻的哽咽,在偌大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不断。
“爸爸把你托付给我,而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从今以后,他老人家在地下看着我们,我再也不会要他失望了。”
“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爸爸为我选择了你。”
憋在心中那么久的疑问,终究还是问出来,静知微微的屏住了呼吸,孟绍霆沉默片刻,忽而一笑:“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真的是很小很小一件事,也是爸爸在事后很久告诉我的,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到底是怎么回事?”静知却是越发的好奇了起来,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望的他忍不住的心软。
“我刚认识爸爸不久,出席一次慈善晚宴,商界精英大牌明星各行各业的名人都有很多去参加,善款也筹集了很多,我不喜欢出风头,只是要助理代我捐的款,然后晚宴结束的时候,爸爸正好在我后面出来,金碧辉煌的大厅外,停放车子的地方,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乞丐不知怎么摸了进来,很多有钱有势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去都没有看他一眼,保安发现了很粗鲁的赶他走,我刚好看到,觉得有点过分,然后就制止了保安,并且给了他一点钱,要助理带他出去吃东西,后来助理回来告诉我,那个小乞丐家里是做木匠的,他也会一点,因此就做主将他安排在了公司旗下一间装饰公司做装修小工,我听了也没放在心上,后来爸爸告诉我这件事,我方才又想起来。”
孟绍霆微微顿住,片刻后方才又开口说道:“爸爸说我虽然少年得志身价不凡,手握重权而又人人称羡,但贵在还有一颗善良包容的心,他信奉这世上众生平等,因此最是看不惯那些纨绔子弟的行事作风,那晚看到我的行止,他就留了心,后来又明里暗里考察了我几次,却反而我和爸爸做了一对忘年交,只可惜……”
孟绍霆想到当年种种,那么多的不可测不可知到得最后巧合的累积在一起,却成了不可避免的悲剧,他但凡想到当初鲁莽冲动的自己,就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顿,如果他当初不是那样的年轻气盛,如果他能不那么的死要面子和顾及所谓的自尊,他也不会和她闹成那般境地,落得一个凄凉分手的下场,还有他们的孩子……那个才存活了不过几个月的孩子,他失去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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