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_分节阅读_2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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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倦的时候。虫

    他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就轻轻推开她;“收拾一下,快到家了。”

    分开的时候,身体里异样的感触要她羞赧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觉得有些委屈,他明知道她会很害羞,却不想着帮她……而何以桀却已经慢条斯理的拿过纸巾盒子开始收拾自己,她的一些小情绪,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等他收拾妥当自己,神清气爽的舒了一口气,一回头却看她蜷缩在沙发上,眼泪汪汪的样子。

    何以桀微微的有了些不耐烦,哄着劝着半天才得逞,这女人怎么就这样麻烦?

    “又怎么了?”何以桀皱皱眉,拿了纸巾给她擦泪,手上的力道微微有些加重。

    相思被他弄的眼眶发痛,抬手接过了纸巾轻轻摇头:“没什么。”

    “别动不动就哭了,这么大的人了。”他漠漠说着,哄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脸,车子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何以桀见她还衣衫不整,就蹙眉说道:“赶紧收拾一下,我先回去洗澡。”

    说着,就没有等她,推开车门走下车,相思嘴张了张想要叫住他,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她手里捏着纸巾,看着车门打开又合上,光影瞬间变化,她看到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不知为何,却觉得说不出的失落和委屈。

    他方才明明说了爱,可是为什么他的行动却让她感觉不到一分一毫?

    想要她的时候就前哄万哄,耐性十足,得到满足了就神情冷漠,连多一句敷衍的安慰都没有,是他还没有对她上心,还是说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很粗心,根本想不到这些?

    相思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拉开车门下车,正好和司机走对面,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很憨厚的样子,一看她出来脸就红了,相思更觉不好意思,牵强笑了笑,就快步向楼上走去……

    去卧室的时候,他还在洗澡,相思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又劝慰了自己几句,她和何以桀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里,他身边除她之外,并没有别的女人,他也很少在外面过夜,她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更何况,他不也是经常对她说喜欢她吗?今天还说了爱……

    相思想着,就又高兴了起来,身上有了劲儿,就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到了洗浴室装在篮子里,准备洗完澡和她的衣服一起洗。

    何以桀泡在浴缸里讲电话,眉心却是深锁了起来,泼硫酸这件事之后,林家颇是费了一番功夫来摆平,肖书记也有暗示他不了了之,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闹开了,谁面子上都不好看。

    何以桀心中不忿,这幸好他及时出现了,如果他没去,相思不就被她害的毁容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心肠却是这样的毒辣,可见林家的教养门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何以桀虽按肖书记说的那样一笑泯恩仇,却还是暗地里狠狠的敲了林家一笔,如果不是肖书记的面子,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只是,林语倩却在这里待不下去,被林家远远的送出了国,看起来,林家也打算舍弃这个女儿了。

    只是何以桀左思右想不明白的却是,林语倩就算是听过他的名字,也没道理知道他是谁之后,吓成这样吧?林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她是林家视若珠宝的千金小姐,不会这样没见过世面,因此,林语倩那天的反应,一定是有什么隐情,他暗中就在让人查,查林家是不是曾经和何家有过过节,只是今天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失望,林家和何家,从来都没有过交集,就算都在同一个城市,可奇怪的却是,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一丝一毫的交集都没有。

    反常即为妖,何以桀敏锐的注意到这些,就算是政敌,盘根错节的关系谁也不会轻易查谁的老底,指不定查来查去,就查到了自己人身上,这世上没几个人是真正清清白白的,但林家和何家撇的这样清……

    如果不是事实,那必然是人为的为了掩盖什么。

    “查,继续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何以桀挂断电话,闭上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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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就像是从指缝之间握不住的流沙,无声无息的滑落,它融入绵延无边际的沙滩上,再找不到一点点的影子。

    就像是那些在不经意之间流泻出去的美好和伤感,像是天边的云卷云舒,风一吹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和他一起度过了一年多的美好时光,而所有美好结束,是那一天,在和清秋北城还有孟绍霆他们一起去b城找傅静知,深夜回了酒店之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之后……

    相思翻了一个身,吱吱嘎嘎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她又做梦了,梦到过去和他在一起那些痛苦的,快乐的,幸福的,绝望的,时光……

    只是还好,她伤势痊愈之后,她已经渐渐很少梦到他,渐渐忘记他的模样,也许某一天之后,她的生命里世界里,真的可以没有这个人,这个温柔而又无情的男人,要她爱不得恨不得的男人。

    已是盛夏,她的房间里只有一台小风扇,彻夜的开着,却还是觉得热,梦醒来,出了一身的汗,身子几乎都和席子黏在了一起,相思又翻了几个身,只得坐起来,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就开始不方便起来,她撑了后腰小心翼翼的下床,借着窗子里透出来的明亮皎洁的月光找到拖鞋,然后缓缓的绕过小房间里的桌椅杂物,走到电灯开关那里开了灯。

    身上单薄的睡衣早已经湿透了,热的说不出的烦躁,她捧着肚子走到简陋的浴室里,也不敢一身汗就去冲冷水澡,接了点凉水,又去厨房炉子上拿温着的水壶倒了点热水,绞了条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再回到房间里吹风扇,就觉得好受了许多。

    但这样折腾一番,睡意却是全消,身上也虚的腿软直喘气,她踢掉拖鞋上床,靠在枕头上闭了眼睛,孩子已经八个多月了,福婶的病情时好时坏,她又不肯花何以桀的钱,福婶又死活不肯要她再在她身上花钱去大医院,只得这样在医院里维持着,医生说,今年夏天实在是太热,老人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恐怕熬不过去这个夏天,就算是换到大医院,也不过是多拖三五日,眼瞅着,也就这一个月的光景。

    相思靠在枕上,眼角缓缓的有泪水淌了出来,她也不动,就看着窗外的一地银光漫天星子,只觉说不出的孤苦,原来生活兜了一个大圈子,到得今日,她还是孤身一人。

    ps;说吧,怎么虐老何,后面会有个大逆转,哇咔咔,要加更啦,动力动力那~~~~~~~

    正文 一见总裁误终身 二十一 往哪里找她?

    ()她也不动,就看着窗外的一地银光漫天星子,只觉说不出的孤苦,原来生活兜了一个大圈子,到得今日,她还是孤身一人。

    如果疼她爱她的福婶也去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带着孩子,拖着这样不争气的身体,怎样活下去?懒

    相思想起来就觉得难过,四年前她家里出事,她拎着刀捅伤了人,害的自己蹲监狱不说,还连累的护着她的福伯被人痛打了一顿丢在路边丢了命,而四年后,又是她跑回来招惹了福婶,如果不是因着她不肯动何以桀的钱,她也不会这么大年纪还出去做工,结果就出了事……

    相思想着,终究还是心酸,长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肚子,如果福婶也去了,她就欠了福伯福婶两条命,也只好用她自己的命来抵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太久了吧。

    相思有时候也会后悔,她干嘛那么死心眼,就花了他的钱要他知道就知道吧,但转念却又担心,如果他通过她的提款记录找到她,看到此刻大腹便便的她,他一定会逼着她去医院弄死这个孩子吧。

    他怎么能有别的孩子呢?他有家世优越的妻子,门当户对,琴瑟和合,他又这么爱那个女人,自然不肯给她一丁点的委屈,他还要借助妻子的家世青云直上,她的孩子只能是他人生的污点,前程的绊脚石,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没身份没地位上不得台面连父亲是谁都不敢说的野.种……他当然是除之而后快。虫

    事到如今,难道还存着心思以为他会手下留情?

    相思闭上眼冷笑,眼泪是冰凉的痛,那个寒冷的冬夜,她觉得自己比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还要绝望。

    她不知道一个人该是爱的多么深,才会在面临那般伤害之后,还选择相信他,她也不知道,一个人的心究竟容量有多大,可以一次一次失望之后,仍旧怀着小小的希冀。

    好像总是无法相信,相信一个曾经这般对待过自己的人,竟会当真残忍到那种地步,但当事实真切发生之时,方才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到现在,她早已决定一个人带着孩子努力的活下去,起初决定留下孩子时,还想着将来报复他给他致命一击要他闹出什么丑闻仕途不保,但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这个念头就渐渐淡了,她现在不想再考虑别的,只希望福婶能赶快好起来,孩子也好好的生下来,一家三口,就好好在一起。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为了她一些自私的说不得的念头,她不能给福婶换一家大医院,不能让她再多活三五天,说起来,她也不是个好人!

    老旧的风扇吱吱扭扭的转着,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之间不动了,闭捩的房间里闷热的难受,刚刚擦洗过的身子又开始出汗,相思浑浑噩噩的靠在床上,却没有力气下床再去收拾,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挨了杜芳芳的几鞭子,虽说外伤好了,却留了病根,拼了命的怀这个孩子,怀相又不好,等生她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闯过鬼门关。

    有时候也问自己,后不后悔一时冲动留下她,但盘旋再三,答案也只有一个,不后悔。

    感觉着她一天一天的长大,从毫无动静,到会踢腾小手小脚,让她深深的品尝到做母亲的快乐和幸福,也许还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的存在,她根本不能撑下去。

    只是,偶尔和她说话的时候,会想到她和何以桀的第一个孩子,那个还不到三个月的孩子,被他粗暴的杀死,连多陪她两天的希望都没有。

    她还记得那个夜晚,他们原本还好端端的,回去路上他还和她说说笑笑,接了一通电话之后,他却忽然翻了脸,在她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之后,他甚至不等她脸上的笑容消去,就生生的把她逼入了地狱中去……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暴怒,是因为她怀孕还是其它原因,因为他们之前在一起,他总以她还要念书为由要她避孕,所以起初她想,也许是她突然说怀孕了吓坏了他吧,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但后来他那些近乎疯狂的举动,才让她察觉到不对劲儿……

    他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猎豹,将酒店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然后就掐了她的脖子不丢,骂她居心不良,骂她心思太深,意图用怀孕来套牢他……

    她记得当时她惊呆了,在一起这么久,他的话她向来都是乖乖的听从,避孕药她也一直在吃,她还没有毕业,她怎么可能想这个时候怀孕?

    但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那个东西,把她衣服扒光,就那样硬生生的捅了进去,她痛的惨叫,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捣碎了,她开始流血,痛的全身都在抽搐,但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过去那么久那么久了,回忆起来,还是会感觉如坠冰窟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痛。

    她感觉全身的血都要流光了时,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话声。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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