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瞬间被充盈。
至于其他的事在接下来的夜里似乎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正文 独守空房(一)
大红喜袍、凤冠红妆、百里迎亲长队一样都不落下。
场面上看来佑娴嫁得是风风光光。
不论排场和彩礼邵风都没有亏待她的地方。
礼节上佑娴的里子面子算是挣足了。
拜完天地后佑娴就直接被带到了喜房。
紫玉作为她当小姐时的贴身丫鬟也一同陪嫁过来伺候。
期待总是漫长的直到等到半夜还不见房外有任何动静。
怎么会这么晚都不过来?他是不是今晚不会来了?
佑娴扯下幔巾撅起嘴着急地道。
哎呀!我的好郡主您别发小姐脾气了快点盖上吧万一姑爷来了看到你都红头巾都扯了会生气的!
紫玉着急地瞪大眼赶紧把幔巾给佑娴重新戴上。
郡主那是想姑爷了吧?您就安下心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姑爷一定会来的。
可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回来?佑娴委屈地道。
也许是婚宴上的应酬太多一时脱不开身呢?紫玉安慰她。
红幔巾下的俏脸仍然板着她蹙紧了黛眉心里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主仆俩就这么干坐着等到天明始终未见邵风的人影。
他一定是故意要我难堪的!
空等了一夜的佑娴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把整个凤冠连带着喜帕整个儿丢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张愤慨又布满干涩泪痕的小脸。
郡主!
紫玉呆滞地望着佑娴羞愤的脸庞。
他太过分了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应该娶了我却对我不管不顾!
佑娴豁然站起身把身上所有零零碎碎的吉祥物件全部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烂。
谁能体会一整天抱着盼望紧张的心情等待到最后发现只不过被别人耍了后的心情。
踩死你!踩死你!
佑娴生气地对着地上的玉如意碎片撒气把它想象成了竟然在新婚之夜放她鸽子的邵风。
郡主您别这样了!
你别管我!
紫玉试图劝说却已无法阻挡火冒三丈的主子。
岂有此理!竟然完全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
佑娴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门外砸去——
你干什么?!
邵风刚欲踏进门被佑娴掷来的茶盅碎片就在他脚跟前开花。
他瞪视佑娴型眉微折俊颜不悦。
正文 独守空房(二)
佑娴一愣有些始料未及但她马上调整过来昂起小脸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事实上她本来就应该理直气壮!
你还舍得回来吗?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自己已经成亲了!
佑娴黛眉斜挑双手插腰地道。
邵风嫌恶地瞥了她一眼——
简直不是个女人。
成亲了又怎样?哪条律例规定成亲当晚新郎官必须回新房?
他半眯起眼不屑地盯住她。
佑娴怔了怔随后马上反应道:
可是天禹朝的法律也规定了丈夫对妻子有义务。你新婚之夜抛下刚成亲的妻子就是理亏!
邵风皱起眉这泼辣丫头居然一进门就敢当和他顶嘴?
抛下正常的女人也许是可是抛下个泼妇就很正常有何理亏之处?
邵风轻挑俊眉唇角轻巧地勾起笑痕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长腿大喇喇地岔开。
佑娴娇俏的小脸像变戏法儿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你、你——
她你了半天却再也找不到反驳他的话了。
他居然讽刺她是泼妇!
她的心有种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的感觉虽然她看似心理很强大但是他的揶揄和嘲讽总是会让她很难过——
她是任可却不是毫无感觉!
这时候送洗脸水的侍婢推门进来。
王爷、王妃吉祥。
婢女福了福身邵风点头示意佑娴却高傲地不予理会——
她正生着气呢!谁也别在这时候招惹她!
女婢小心翼翼地端水到佑娴面前。
王妃奴婢给您把洗脸水送来了现在就伺候您净脸吧?
佑娴蹙紧眉头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无处。
她蓦然抬手掀翻了洗脸盆盆里的水洒满了一地。
在场的两个丫鬟全部瞪大眼为佑娴惊人的举动——
居然在王爷面前摔东西实在前所未有的大胆从没有女人敢这样放肆!
你疯够了没有?!
邵风觑起晦暗的眼眸冷冽地反问。
他当真应该庆幸昨晚没有回来过夜甚至他今早都不应该过来!
彻底是个无药可救的刁蛮丫头看到她就头痛还不如不要让她在眼前出现眼不见为净!
是你有错在先居然还对我大小声!
佑娴带着委屈的音调却依旧倔强地挺直小身板强硬地道。
正文 新婚冷遇(一)
你怎么不说是你刁蛮之名在先才让新婚夫婿厌恶至极!
邵风眯起俊眼毫不留情面地贬损她。
并且确实取得了预期的效果。
佑娴蓦然双脚冰凉仿佛快要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嘴上喃喃地重复:
你厌恶我至极?所以连见都不想见到我?
邵风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不错!
你当真已经不喜欢我这种地步了吗?
佑娴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打颤握紧的拳头关节处泛白。
她不敢相信他非但一点都不爱自己反而恨之入骨!
可是她没对他做什么坏事而且她之所以变成野蛮强悍的女人也是完全照他的意思做的呀!
你还是好自为之!今天的事念你初犯就算了。倘若日后你能安分守己我们还暂可以相安无事地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他顿了顿反觑起冽眸瞪住她发白的小脸。
如果你不知进退那休怪我不给你这个郡主面子!
甩下话他便大步踏出静怡园。
在他身后的小人儿仿佛快要忘记呼吸小手死死地按住桌角强迫自己承受心口被人剜裂的伤痛——
她不能哭!她是江佑娴所以她不能哭!
伺候佑娴洗漱的婢女瞧着形势嘲讽地瞥了佑娴主仆一眼不打声招呼地离开——
新来的王妃不得宠而且还像传闻中那般任妄为嫁过来的第二天无礼冲撞王爷最终把王爷惹火!
这个消息很快就像长了腿似的在邵王府传开。
佑娴的声誉还未有所改善就直接跌倒谷底。
★★★
成亲已有个把月了佑娴却和没嫁过来之前一样整日整夜地见不着他的面。
他晚膳也不回来用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哪里。
成婚至今她就上回儿在新房见过一次之后他们就连个照面也没打过——
难道他指的相安无事就是索不要见面了吗?
佑娴后悔了如果知道是这种结果她那个时候就应该收敛脾气不管心里有多大委屈都不应该在他面前砸东西遭他嫌恶。
才成亲没几天的夫妻不该都是如胶似膝的吗?就她竟然落得个无人问津的下场。
你知道王爷最近都在哪里过夜吗?
佑娴问正在上菜的侍女。
可侍女却连头也没抬起只是淡淡地道:
奴婢是下人过问不得王爷的事还请王妃赎罪。
侍女明显是打着官腔。
这几日佑娴问下人有关他的行踪可下人们仿佛早就说好了似的不论她问什么永远得不出结果。
口风之紧像是防备外敌!
噢。
佑娴漠下脸。
自那次掀水盆糟了他的羞辱之后佑娴的嚣张劲似乎再也无法像往日那么容易提起。
她不是傻瓜当然能感觉得到邵王府的下人们对她的不友善。
其实她也好像问新婚当晚他到底上哪里去了?
但是她怕问出口不仅依旧徒劳无功反而会招致更大的羞辱。
正文 新婚冷遇(二)
郡主太皇太后派人通报让您进宫去陪她呢!
紫玉来传话她知道佑娴这两天心情不好正好可以去皇宫散散心。
姨母要见我?
饭后佑娴正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皱眉凝思小脸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是!太皇太后说想郡主了要您到皇宫里玩几天。紫玉道。
可是——
佑娴犹豫起来。
虽然他主动来她这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万一来了找不到她人怎么办?
她已经这么久没见过他了……
您不是一直很想念太皇太后吗?轿子都在外面等了您快走吧可别让太皇太后久等了。
那……好吧。
佑娴慢慢起身顾虑地张向四周张望了一眼。
那个……如果他来了你要帮我解释一下。
紫玉愣了阵儿原来郡主还惦记着姑爷。
可是连她这个下人都看出来了姑爷岂止是不会来也许压根儿就不会想到郡主。
郡主你放心奴婢会向姑爷解释的。
紫玉送佑娴出门不忍让她失望点头答应道。
紫玉你要记住了!
佑娴不放心地再交代一遍。
知道了若是王爷问起奴婢会说的。
嗯!
佑娴天真地漾起笑靥高高兴兴地上了外头来接她的宫轿。
★★★
姨母!
佑娴雀跃地跑进太皇太后食素的养心斋一见到人便欢快地叫道。
哎呦!佑娴哪快过来让姨母看看!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欢喜地道。
是!
佑娴欢快地走至她跟前半跪子乖巧地把小脑袋靠在太皇太后膝间。
太皇太后笑眯了眼捧起佑娴精致的小脸蛋细瞧随即不由得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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